第210章 你還要不要臉了(1 / 1)
陌清音大聲回應,聲音裡帶著顫抖,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體內那股隨著腎上腺素飆升的情愫。
這一刻,生死彷彿都變得不再重要。
她只知道,無論天堂還是地獄,只要這個男人敢跳,她陌清音就敢陪著他粉身碎骨。
“抱緊!”
伴隨著一聲低喝,沈天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一縱,兩人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直直扎向那片深邃的夜空。
失重感瞬間襲來,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
“啊!”
陌清音忍不住尖叫出聲,狂風灌進嘴裡,將她的聲音撕扯得支離破碎。
雖然在道上見慣了生死,可這種直面地心引力的瘋狂,依舊讓她頭皮發麻。
但下一秒,那種恐懼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取代。
背後的胸膛寬厚溫熱,那一雙鐵臂如同焊死在她腰間,任憑罡風如何肆虐,也沒能讓她感覺到一絲一毫的鬆動。
風聲呼嘯,世界在旋轉。
等到降落傘猛地張開,急速下墜的身體驟然一頓,整個人懸浮在半空。
陌清音大口喘著粗氣,貪婪地俯瞰著腳下那片璀璨如鑽的城市燈火。
那些平日裡需要她仰視的高樓大廈,此刻全都匍匐在腳下。
太刺激了。
這種把命交給身後男人的感覺,簡直比最烈的酒還要上頭。
直到雙腳重新踩在堅實的草地上,陌清音整個人都還在發飄,兩條修長的美腿有些軟了,根本站不住,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沈天身上。
她臉頰潮紅,那雙素來凌厲的鳳眸此刻水波瀲灩,興奮得有些語無倫次。
“壞蛋,歇會兒我們再上去來一次?這次我要睜著眼跳!”
一聲清脆的聲響。
沈天毫不客氣地在那挺翹的弧度上拍了一巴掌,手感極佳,彈性驚人。
“玩上癮了?也不看看幾點了,你不餓我還沒辟穀呢。”
他隨手解開身上的卡扣,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一臉的漫不經心。
陌清音也不惱,反手抱住沈天的胳膊,豐滿的身軀有意無意地蹭著,聲音裡帶著幾分少有的嬌憨與討好。
“哎呀,就再一次嘛~大不了吃完飯再去?只要你陪我玩盡興了,今晚你想怎麼樣都行。”
“怎麼樣都行?”
沈天停下腳步,側過頭,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那被緊身作訓服勾勒出的火爆曲線上停留了兩秒。
“你這餅畫得有點大。我要是想讓你把我伺候爽了,可比跳傘累多了,你確定受得住?”
“流氓!”
陌清音撇了撇嘴,眼底卻並沒有多少怒意,反而帶著幾分挑釁般的媚意,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你就這麼饞我的身子?三句話不離那檔子事兒。”
“那是自然。”
沈天挑了挑眉,伸手捏住她精緻的下巴,大拇指輕輕摩挲著那嬌豔欲滴的紅唇,語氣玩味。
“咱們可是有言在先,半個月為期。現在掐指一算,還有十幾天你就是我的人了。既然遲早要進我的盤子,我當然得時刻惦記著怎麼吃才夠味。”
陌清音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一把拍掉沈天的手,嗔罵了一句。
“滿腦子廢料!餓死你算了!走,帶你去個好地方吃飯。”
……
半小時後。
車子駛離了喧囂的市區,拐進了一處幽深僻靜的巷弄。
推開那扇不起眼的朱漆大門,裡面竟然別有洞天。
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曲徑通幽。
在這寸土寸金的江城,竟然藏著這樣一處極具江南韻味的私家園林。
此時夜色正濃,園內點著復古的宮燈,昏黃的燈光倒映在池水中,錦鯉遊曳,靜雅至極。
沈天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那精緻的飛簷斗拱,有些意外。
“品味不錯,鬧中取靜。”
不知為何,看著眼前這清冷的月色和雅緻的庭院,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道身影。
白曉月。
若是她穿著那身月白色的旗袍站在這裡,憑欄聽雨,那清冷的各種氣質,恐怕比陌清音這個充滿野性的妖精要契合得多。
嘖。
沈天搖了搖頭,嘴角勾起弧度。
“怎麼樣?是不是被本小姐的格調驚豔到了?”
陌清音見沈天發愣,以為他是被這裡的景色鎮住了,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神色。
“確實不錯。”
沈天收回思緒,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不遠處一棟精緻的小樓上。
“這麼大的園子,應該有客房吧?”
“當然有,這原本是我爸專門修的,我也經常住這兒,後面那棟全是客房。”
陌清音沒多想,隨口答道。
“哦——是你爸修的啊。”
沈天拉長了尾音,嘴角那抹壞笑瞬間盪漾開來,眼神裡透著戲謔。
“和我品味這麼像,看來讓你叫我爸爸果然沒錯。”
陌清音一愣,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混蛋話裡的彎彎繞繞。
“你個流氓。”
她羞憤欲死,抬腳就要去踹這個滿嘴跑火車的流氓。
“誰要叫你爸爸!你還要不要臉了!”
兩人打鬧著穿過迴廊,笑聲打破了園林的寧靜。
……
同一時間,江城白氏集團大廈。
總裁辦公室並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霓虹光影,斑駁地灑在地面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淒涼。
白曉月蜷縮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雙手抱著膝蓋,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女總裁,此刻卻脆弱無比。
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憑什麼?
憑什麼所有人都來逼她?
宋舒琪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羞辱她,說她不配。
林夢怡那個瘋女人把沈天搶走同居。
而沈天……
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她,無論她怎麼冷臉都會端著熱湯在家裡等她的男人,現在卻很可能被別的女人搶走。
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真的只是想要一份純粹的感情,難道這也有錯嗎?
為什麼現在每個人都在跟她搶沈天?
鬼使神差地,她抓起桌上冰冷的手機,顫抖著手指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打,或許只是想聽聽他的聲音,哪怕是罵她兩句也好。
“嘟——嘟——”
每一聲忙音都像是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怎麼?吃飯了嗎?”
聽筒裡傳來男人懶洋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