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多謝沈先生費心了(1 / 1)
幾人架起傅明修直接塞進了麵包車。
車門重重關上,引擎轟鳴,麵包車絕塵而去,只留下一地的尾氣和那根孤零零的柺杖。
世界清靜了。
沈天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走進白氏集團大樓,剛才的事情沒能讓他心中掀起任何波瀾。
乘電梯直達頂層。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一股淡淡的幽香襲來。
落地窗前,白曉月正背對著門口,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沈天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即便已經在記憶中無數次見過這個女人的身體,但此刻的視覺衝擊力依然強悍。
黑色的蕾絲職業裝將她那S型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修長的脖頸下是引人遐想的深淵,裙襬只到大腿中部,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交疊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臉頰上帶著尚未褪去的紅暈,那是因期待和羞澀交織而成的絕美景色。
看到沈天,白曉月眼波流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聲音軟糯。
“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半天了……”
兩個小時後。
辦公室裡那股令人面紅耳赤的麝香味還沒散去,空氣顯得有些粘稠。
白曉月像只被抽乾了力氣,渾身軟綿綿地癱在沈天懷裡,臉頰上的潮紅比那晚霞還要豔麗幾分,眼角眉梢盡是饜足後的嫵媚。
“呼——”
沈天靠在沙發靠背上,指尖夾著一根剛點的香菸,青白色的煙霧緩緩升騰,模糊了他此時有些晦暗不明的神情。
他有些心不在焉。
懷裡的女人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察覺到男人肌肉的緊繃,白曉月揚起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和討好。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你可以跟我說的。”
沈天眉頭微皺,搖了搖頭。
“沒什麼,莫名有點心煩。”
確實煩。
腦子裡總是迴盪著剛才在門口宋舒琪那個瘋女人說的話。
“上一世每天都會去你的墳前”。
真他媽晦氣。
人都死了,裝什麼深情?
這種遲來的自我感動,除了噁心人,沒有任何價值。
白曉月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更緊地抱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語氣關切。
“別煩……無論發生什麼,只要你需要,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真的,什麼都可以。”
沈天低頭看了一眼這個曾經高傲的前妻,此時卻溫順得不像話,心裡那股煩躁稍稍壓下去了些,但他不想繼續那個上墳的晦氣話題。
他彈了彈菸灰,漫不經心地開口。
“剛才上來的時候,在樓下碰到傅明修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白曉月眼中的柔情蜜意。
她身子猛地一僵,慌亂地撐起身子,眼神裡滿是驚恐,急得連聲音都變了調。
“不是我叫他來的,壞蛋,你信我,真的不是我!我早就跟他劃清界限了,自從我知道他的真面目,我就再也沒聯絡過他!”
她怕。
怕沈天誤會,怕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再次降至冰點,更怕沈天覺得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沈天把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大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
“緊張什麼,我又沒說是你叫的。”
他的語氣平淡,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戲謔。
“我相信你。那廢物估計是在國外混不下去了,回國又是個窮光蛋,活不起了才想著來找你這棵搖錢樹。我提這事兒,就是提醒你一聲,別被那種垃圾再去騙了。”
聽到相信你三個字,白曉月鼻頭一酸,心中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
只要他信她,這就夠了。
“嗯,我知道的,我絕不會再理他。”
白曉月乖巧地點頭,隨即眼神一冷,從茶几上抓起手機,當著沈天的面給特助發去了一條語音,語氣瞬間恢復了平日裡霸道女總裁的凌厲。
“通知安保部,以後要是再看到傅明修在公司附近出現,直接給我丟出去!打斷腿也無所謂,出了事我擔著!絕不允許那個垃圾踏進白氏半步!”
哪怕只是為了讓沈天安心,她也要做得決絕。
很快,手機震動,特助回覆極其迅速。
“明白!白總放心,今天那種情況絕不會再發生!”
白曉月這才鬆了口氣,剛想丟開手機再跟沈天溫存一會兒,一陣刺耳的鈴聲突兀地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炸響。
是沈天的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三個字,正是黃文亮。
沈天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沈先生……呵呵,這時候打電話沒打擾你吧?”
電話那頭,黃文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乾澀,強行擠出的笑意比哭還難聽,顯然是已經焦急到了極點。
“是有進度了嗎?我那犬子……”
“黃老哥,別急啊。”
沈天懶洋洋地往後一靠,語氣輕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既然答應了你,我就肯定會辦到。放心吧,今天晚上,最遲不過十二點,你一定能見到黃嶼川。”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陣粗重的呼吸聲。
黃文亮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肺都要氣炸了。
這都火燒眉毛了,這小子還在跟他打太極。
但他不敢發作。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好!好!既然沈先生這麼說了,那哥哥我就把心放肚子裡!多謝沈先生費心了!”
“客氣,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還得忙。”沈天作勢要結束通話。
“等等!”
黃文亮急忙大喊一聲,聲音裡透著不易察覺的陰狠與懇求。
“沈先生,先別掛,我這還有另外一件事求你。”
沈天眼神微眯,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黃老哥跟我見外什麼,直說便是。”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電話那頭,黃文亮的聲音變得有些吞吞吐吐。
“就是上次……上次我和宋小姐的那頓飯,吃得有些不太愉快。我想著,能不能麻煩沈老弟再幫我牽個線,我想再請宋小姐吃頓飯,當面賠個罪。”
賠罪?
沈天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瞬間更濃了,甚至帶上了幾分嘲弄。
他當然能猜到那所謂的一頓飯。
黃文亮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