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給你生個小寶寶吧?(1 / 1)
幾樣精緻的下酒菜剛上齊,兩人還沒動幾筷子,一個穿著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走了過來。
還沒到跟前,那張圓臉上已經堆滿了燦爛的笑容。
“先生您好,非常感謝上次您在這裡唱的那首歌。”
來人正是這家酒館的經理。
上次沈天在這兒的一首《成都》,不僅在短影片平臺上小火了一把,更是直接把他們酒館的生意帶上了一個新臺階。
這兩天慕名而來的客人,把門檻都快踏破了。
哪裡是客人,這簡直就是財神爺。
“先生,您今天能來,真是讓我們這小店蓬蓽生輝。這頓飯算我的,您千萬別跟我客氣,隨便點,想吃什麼儘管吩咐後廚。”
經理一邊說著,一邊殷勤地給沈天倒酒,那姿態,恨不得把沈天供起來。
沈天也不矯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懶散的笑意。
“那就謝過經理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向不遠處那個被聚光燈籠罩的小舞臺。
“這頓飯我不白吃,一會兒可能還得借你的場子用用,唱首歌。”
經理一聽,激動得直搓手。
“借,必須借!先生您肯賞臉那是看得起我們,我現在就去安排,讓他們把音響調到最好,絕對不耽誤您發揮。”
說完,經理像是怕沈天反悔似的,千恩萬謝地退了下去,火急火燎地往舞臺那邊跑。
看著經理那滑稽的背影,白曉月忍不住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小女人的期待。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沈天的手背。
“這麼大方?真要唱啊?想好給我唱什麼了嗎?”
沈天慢條斯理地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急什麼,吃飽了才有力氣喊。等著吧,絕對是你沒聽過的。”
沒過幾分鐘,臺上的駐唱歌手收到經理的指示,識趣地抱著吉他退場。
經理拿著麥克風,滿臉紅光地向全場宣佈有一位神秘嘉賓要獻唱。
臺下原本嘈雜的食客們紛紛好奇地抬頭。
沈天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在白曉月灼灼的目光中,起身,邁步走向舞臺。
聚光燈打在他身上,將那個修長的身影拉得格外挺拔。
他隨手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木吉他,坐在高腳凳上,修長的手指輕輕試了幾個音。
清脆的絃音在安靜的酒館裡盪開。
沈天微微低頭,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目光穿過昏暗的燈光,精準地落在了坐在角落裡的白曉月身上。
那一瞬間,原本玩世不恭的眼神,忽然變得深邃而溫柔,像是藏著星辰大海。
前奏響起。
溫柔,舒緩,卻又帶著些許淡淡的憂傷。
“撥開天空的烏雲,像藍絲絨一樣美麗……”
沈天的嗓音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低沉而富有穿透力,開口的瞬間,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動了所有人的心絃。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酒館,頃刻間鴉雀無聲。
“我為你翻山越嶺,卻無心看風景……”
白曉月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
這歌詞……
她痴痴地看著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想你,鼓足勇氣,憑愛情地圖散步到這裡……”
三年來的一幕幕,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她腦海中瘋狂閃回。
那些深夜裡為她留的一盞燈,那些因為她胃疼而熬好的熱粥,那些在她醉酒後無微不至的照顧……
哪怕她冷眼相待,哪怕她把他當做傅明修的替身,哪怕她一次次用言語傷害他。
他都始終默默站在她身後,像這首歌裡唱的那樣,翻山越嶺,只為護她周全。
“愛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你知道我只會用行動表示……”
沈天閉著眼,深情演繹,每一個轉音都處理得恰到好處。
“承諾一輩子,守住了堅持,付出永遠不會太遲……”
白曉月的眼眶漸漸紅了,一層水霧迅速瀰漫上來,模糊了視線。
原來,他早就把愛寫在了生活的點點滴滴裡。
只是當時的她被豬油蒙了心,滿腦子都是那個虛偽的傅明修,根本看不見近在咫尺的真心。
如果不離婚,如果她能早點醒悟……
悔恨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卻又在下一秒被巨大的幸福感取代。
幸好。
幸好他還願意給自己機會,幸好現在還不晚。
“讓你幸福是我一生在乎的事。”
隨著最後一個尾音落下,沈天的手指在琴絃上輕輕一劃,結束了演奏。
全場寂靜了兩秒,隨後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沈天卻彷彿聽不見周圍的喧囂,放下吉他,徑直走下了舞臺。
剛回到座位旁,一道香風便撲面而來。
白曉月不顧周圍人的目光,猛地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哽咽。
“壞蛋……這首歌真好聽,我很喜歡,特別特別喜歡。”
感受著懷中佳人微微顫抖的身軀,沈天心中一軟,剛才那種裝逼的高冷勁兒瞬間破功。
他伸手揉了揉白曉月那頭柔順的長髮,動作寵溺。
“喜歡就好。”
白曉月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尾泛紅,卻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媚意。
“這是唱給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她踮起腳尖,湊到沈天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表現得這麼好,我該怎麼獎勵你呢?”
沈天挑眉,剛想調侃兩句,就聽見這女人語出驚人。
“要不……今晚回家,我給你生個小寶寶吧?”
沈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眼睛瞪大。
這女人,腦回路怎麼長的?
剛才還在煽情,下一秒就開車?
他連忙後退半步,雙手交叉護在胸前,一臉驚恐地擺手。
“別別別,打住,我還是個寶寶呢,誰要帶孩子啊,你這獎勵太沉重了,我消受不起!”
看著沈天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搞怪模樣,白曉月笑了出來,原本那點傷感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她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心情大好,挽住沈天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行了,你的寶寶吃飽了,精神食糧也吃夠了。走吧,回家!”
“這可是你說的,回家不許提生孩子的事兒啊。”
“看你表現咯~”
兩人打情罵俏地走出酒館,那親密的背影羨煞旁人。
然而,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
酒館最裡面一個昏暗的卡座裡,兩雙陰沉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那扇還在晃動的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