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是屬狗的啊(1 / 1)
沈天眼皮狂跳,還沒等他開口吐槽,一雙藕臂已經如蛇般纏了上來。
陌清音整個人貼在他後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決絕。
少女的聲音有些發顫,卻透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沈天,今晚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
半小時後。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氤氳的水汽在鏡面上蒙了一層白霧,陌清音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鏡子上胡亂抹了一把。
鏡中映出的那張臉,就連平日裡那股子桀驁不馴的野勁兒,也被羞澀衝得七零八落。
為了今晚,她特意換上了一件從沒穿過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
布料少得可憐,緊緊包裹著那一身如凝脂般的肌膚,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與黑色的蕾絲形成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
想到一會兒要發生的事,陌清音的心臟就瘋狂撞擊著胸腔。
深吸一口氣,她推開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門。
臥室裡,燭光搖曳,將曖昧的氣氛烘托到了極致。
沈天正靠在床頭把玩著那隻高腳杯,聽到開門聲,漫不經心地抬起頭。
只一眼,他整個人就僵住了。
手中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美。
驚心動魄的美。
平日裡的陌清音總是一副太妹打扮,要麼是誇張的水手服,要麼是皮衣皮褲,像個渾身帶刺的小刺蝟。
可此刻,卸下所有偽裝的她,清純與嫵媚在她身上完美融合,那種巨大的反差感,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
“傻看什麼呢?”
陌清音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慌,下意識地抱住雙臂,聲音細若蚊吟。
沈天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隨手放下酒杯,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看你。”
話音未落,他長臂一伸,直接將面前這具散發著沐浴露清香的嬌軀攬入懷中。
那是真真切切的軟玉溫香。
“清音,你真美。”
沈天低沉的嗓音帶著沙啞,鑽進陌清音的耳朵裡。
陌清音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臉頰燙得嚇人,還沒來得及回應,身子便猛地騰空而起。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輕輕放在了那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流氓……”
少女眼中的慌亂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豁出去的堅定,她主動勾住男人的脖頸,笨拙地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燭影搖紅,一室春光。
……
一個小時後。
暴風雨終於停歇。
陌清音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癱軟在沈天懷裡,那一頭柔順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
她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鼻尖紅紅的,那是生理性的淚水,也是情緒宣洩後的餘韻。
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要哭,就是覺得心裡脹得滿滿的,既委屈,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怎麼還哭上癮了?”
沈天有些好笑地伸出手,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寵溺。
“剛才不是挺兇的嗎?還要把我吃幹抹淨?”
“要你管!”
陌清音吸了吸鼻子,把頭埋進他胸口,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原本躁動不安的心奇異地平靜下來。
其實一開始,她是真的很討厭沈天。
這個男人油嘴滑舌,還是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哪裡配得上她在道上的名聲?
可這一路走來,從他幫自己解圍,再到剛才那種霸道的溫柔……
那種感覺,太久違了。
“流氓。”
“嗯?”
“你給我的感覺……好像我爸又回來了一樣。”
陌清音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鼻音。
“自從我爸走後,再也沒有人像你這樣護著我了。”
沈天挑了挑眉,手掌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光潔的後背,調侃道。
“怎麼?剛才在床上叫爸爸,這就想認爹了?這速度有點快啊。”
“你混蛋!”
陌清音氣得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卻沒什麼力氣,反而像是撒嬌。
她抬起頭,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沈天,眼神裡滿是患得患失的脆弱。
“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沈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垂眸看著懷裡的少女,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怎麼?現在的服務還不夠到位?還需要再加鍾?”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陌清音急了,身子往前湊了湊。
“我是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對我更好,比現在還要好。”
小丫頭貪心了。
沈天輕笑一聲,手指捲起她的一縷髮絲把玩著,語氣變得漫不經心卻又帶著幾分認真。
“那得看你表現。”
“只要你不去招惹那些不該惹的人,不做觸碰底線的事,在這個江城,我沈天就能護你一世周全。”
這話聽著霸氣,卻也帶著警告。
陌清音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了一下,突然問出了一個最讓她介意的問題。
“那……如果我要是欺負白曉月呢?”
“如果我和那個女人起了衝突,你幫誰?”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這是個送命題。
沈天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眉頭微微皺起。
他是個渣男,但他從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撒謊騙小姑娘。
“目前來看,她在心裡的分量確實比你重。”
沈天坦然地迎上陌清音那瞬間黯淡下去的目光,語氣平淡。
“畢竟那是三年的感情,哪怕是一塊石頭也焐熱了。你才跟我多久?指望一晚上就能翻盤,未免太天真了點。”
陌清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剛想發作,卻聽沈天話鋒一轉。
“不過嘛……”
沈天伸出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感情這種事,是可以日久生情的。只要你夠努力,把牆角挖得夠深,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這簡直是把渣字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可偏偏陌清音就吃這一套。
她眼中的失落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兒。
“好,這可是你說的。”
陌清音猛地張開嘴,對著沈天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鬆口。
“嘶!你是屬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