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這不明顯麼,還要問(1 / 1)
白曉月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發白,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聲音變得溼漉漉的,透著一股平日裡絕對沒有的媚意。
“還有兩天……那個就要來了。”
沈天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緊。
電話那頭的聲音愈發低柔,帶著鉤子。
“到時候如果不方便,你就不能隨心所欲了……今晚,真的不回來嗎?”
一股無名的邪火瞬間從沈天的小腹竄起,直衝天靈蓋。
這該死的女人,太知道怎麼拿捏他的軟肋了。
幾個日夜的糾纏,他對那具身體的熟悉程度甚至超過了對自己。
不得不承認,白曉月在床笫之間那種外表清冷內心放浪的反差,確實讓他食髓知味。
賤啊。
沈天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明明已經決定斷得乾乾淨淨,明明知道她是把他當成傅明修的替身,甚至是空窗期的消遣,可聽到這種暗示,身體還是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沉默了足足五秒。
沈天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
“把飯弄好,熱著。”
“我晚點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白曉月如釋重負的驚喜聲。
“好!我等你,多晚都等!”
啪。
結束通話電話,沈天把手機扔在茶几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臉上神色晦暗不明。
“嘖嘖嘖。”
一直沒說話的林夢怡突然湊了過來,那張精緻絕倫的俏臉幾乎貼到了沈天鼻尖上,美眸中滿是戲謔。
“怎麼,前妻一個電話就把魂勾走了?混蛋,你這定力也不行啊。”
沈天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襯衫。
“少在那陰陽怪氣,我有正事。”
“正事?床上的正事吧?”
林夢怡輕哼一聲,突然伸出潔白如玉的雙臂,一把環住沈天的脖子,整個人纏在他身上,紅唇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既然這麼想做運動,幹嘛非要捨近求遠?本小姐不管是身材還是樣貌,哪點比不上那個白曉月?”
她媚眼如絲,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誘惑。
“今晚留下來陪我睡覺好不好?咱們也有好久沒在一張床上了,既然是假結婚,怎麼也得演得像一點嘛……”
溫香軟玉滿懷,鼻尖全是女人身上那種高階香水的味道。
沈天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捏住林夢怡那光潔的下巴,稍稍用力將她推開幾分。
這女人,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矜持,什麼叫危險。
“林夢怡,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點?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別總是在火坑邊緣瘋狂試探。”
“如果今晚還有空,我就回來。”
沈天並沒有直接推開懷裡的尤物,反而是一隻手順著那完美的腰線滑落,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佻。
“好呀,門給你留著,多久我都等。”
林夢怡仰起頭,眼神迷離,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空氣中的火星瞬間被引爆。
兩人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糾纏了足足十分鐘,直到林夢怡那身職業套裝有些凌亂,呼吸急促,沈天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手。
這女人簡直就是行走的妖精。
看著林夢怡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沈天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想要立刻把她就地正法的衝動。
不行,得留著體力。
還白曉月在等著自己餵飽,那是場硬仗,不能在開局就把彈藥打光了。
兩人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後離開公司。
黑色跑車劃破江城的夜幕,一路疾馳。
到了別墅區,兩家本就是緊挨著的鄰居,車子緩緩停穩。
“吧唧。”
還沒等沈天解開安全帶,林夢怡突然湊過來,在他側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極其曖昧的紅唇印。
“去吧,要是她滿足不了你,記得回來找我。”
林夢怡衝著沈天拋了個媚眼,踩著高跟鞋,扭動著腰肢瀟灑離去。
看著那道妖嬈的背影,沈天摸了摸臉頰上的溼潤,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轉身,走向隔壁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
熟練地輸入密碼,推門而入。
客廳裡的燈光調得很暗,透著一股曖昧的暖黃。
“壞蛋……”
一道嬌柔的聲音響起。
沈天抬眼望去,呼吸猛地一滯。
只見白曉月站在樓梯口,身上竟然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平日裡那股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範兒蕩然無存。
這視覺衝擊力,簡直要命。
沈天感覺小腹那股剛壓下去的邪火,一下又竄了起來,甚至比剛才更猛。
“你來了。”
看到沈天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驚豔和慾望,白曉月原本忐忑的心終於落定了幾分,紅著臉,撲進沈天懷裡。
軟玉溫香抱滿懷。
“喜不喜歡我穿這一身?”
她抬起頭,雙眸含水,手指在沈天胸口畫著圈圈,“這是我特意為你買的,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沈天喉結滾動,剛想伸手去攬那纖細的腰肢,懷裡的人兒身體突然一僵。
白曉月的目光死死盯著沈天的側臉,原本羞澀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見的黯淡和酸楚。
那裡,赫然印著一個鮮紅的唇印。
那是林夢怡的色號。
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凝固。
白曉月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你們接吻了?”
沈天挑了挑眉,沒打算隱瞞,也沒打算擦掉,反而是一臉坦然。
“這不明顯麼,還要問?”
這輕描淡寫的態度,像是一把鹽灑在白曉月的傷口上。
以前,別說跟別的女人接吻,就是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沈天都會緊張地跟她解釋半天。
可現在,他帶著別的女人的印記來跟自己上床,竟然連掩飾都懶得做。
嫉妒啃噬著她的心臟。
可她不敢發火,更不敢趕他走。
她已經不是那個可以隨意對他發號施令的妻子了,她現在只是一個祈求前夫垂憐的可憐女人。
白曉月深吸一口氣,抬起手,用拇指在那刺眼的紅唇印上用力地擦拭,像是要擦掉什麼髒東西一樣,直到把沈天的臉頰擦得有些泛紅。
“擦乾淨就好了……”
她喃喃自語,隨後踮起腳尖,主動將自己的紅唇印在那個位置,甚至還要用力地吸吮一下,彷彿在重新標記屬於自己的領地。
“壞蛋,我好想你……這兩天沒有你,我覺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