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醉倒,她獻身,這女人太懂報恩(1 / 1)
就在白素琴以為陳江河不會回答時,他緩緩開口了。
“那就,麻煩你了,素琴。”
白素琴心頭一震,俏臉微紅的看向他。
只見陳江河似乎還沉浸在醉酒的狀態中,依舊迷迷糊糊的躺在椅子上。
只是那呼吸有點重。
他沒有像是以前那樣稱呼她的名字,而是親暱的叫了她素琴?
這個改變,讓白素琴心中說不出什麼感覺。
她有著緊張,有著恍惚,但也有著欣喜。
是一種,說不出感覺,好像是他男人親暱稱呼她的欣喜。
白素琴慌了神,小片刻才反應過來。
“好,我去熱水。”
她張口,聲音卻小的可憐,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
空氣中自她離開後,氣氛好像恢復了一些正常。
陳江河這時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了,他只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荷爾蒙高漲。
這具身體太年輕了,年輕到氣血方剛,年輕到他自己都有些按捺不住。
他拍拍自己的臉,提醒自己要注意儀態!
等到白素琴回來,陳江河立馬保持原樣。
昏黃的燈光下,屋裡瀰漫著一股辛辣的姜味水汽。
男人的呼吸有些沉重,女人的眼神寫滿了緊張。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木盆裡熱水蒸騰的聲音,和窗外卷著沙塵的風聲。
陳江河坐在老舊的木椅上,身體的疲憊和酒精帶來的眩暈感一陣陣襲來。
他能聞到空氣裡的姜味,還混著白素琴身上乾淨的皂角香。
他看見她站在燈下,不安的絞著衣角,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
他甚至能聽到她那微弱的呼吸,和藏不住的心跳聲。
白素琴再也受不了這種安靜。
她看著陳江河襯衫上幹掉的汙漬,那副狼狽的樣子刺痛了她的眼睛,也讓她找到了開口的理由。
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忙轉過身。
“老闆,你……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找件換洗的衣服。”
說完,她快步走進了裡屋。
裡屋傳來一陣翻找聲,像是有個舊木箱被開啟了。
陳江行沒有阻止。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任由那股混著姜水暖意和酒精的熱度在身體裡亂竄。
他確實需要洗個澡,也需要換掉這身衣服。
沒多久,白素琴從裡屋走了出來,手裡捧著一套疊好的衣物。
那是一件灰白色的襯衫和一條藍色的勞動布褲子,布料洗的有些發白,但很乾淨,散發著一股太陽和肥皂的味道。
“老闆,這是……我以前的衣服。”
白素琴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顫抖。
“這衣服男女都能穿,是穿著勞動用的,就是不太好看。”
“是舊的,但很乾淨,你別嫌棄。”
她把衣服遞到陳江河面前,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陳江河睜開了眼。
那套衣服雖然舊,但打理的很整齊。
他能想象出眼前這個女人,是怎樣在艱難的日子裡,維持著這點體面。
他心裡某個地方被觸動了。
“謝謝。”
他開口,嗓音帶著酒後的沙啞。
他伸手去接。
指尖碰到乾淨的布料時,也碰到了她遞衣服的手。
她的手有點涼,指尖因為緊張還帶著細汗。
皮膚碰到的瞬間,白素琴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就想把手縮回來。
陳江河的反應更快。
酒精、疲憊和莫名的衝動,讓他的動作快過了腦子。
他的手掌順勢一翻,直接把她那隻微涼的手,牢牢包在了自己掌心裡。
“!”
白素琴僵住了。
整個人都定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溫熱的掌心,帶著男人的乾燥和力量,將她的手完全蓋住。
那股熱度,像電流一樣從手背竄遍了全身,讓她止不住的發抖。
她的心跳停了一瞬,隨即瘋狂的跳動起來。
“我……”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沒有掙脫。
最開始的驚慌過後,她沒有抽回手,任由他握著。
這個男人,是她和女兒的依靠。
他掌心的溫度,給了她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感,讓她捨不得放開。
屋子裡的空氣開始升溫。
陳江河握著她的手,能清楚的感覺到她手腕上那細細的脈搏,正急促有力的跳著。
他看著她低垂的頭,泛紅的耳根,還有微微顫抖的睫毛。
從重生到現在,他一直神經緊繃,算計人心,思考未來。
此刻,握著這隻柔軟的手,聞著這間小屋裡充滿生活氣的味道,他那顆因為復仇而變得堅硬的心,忽然就軟了。
他真的很累。
他需要一個可以停靠的地方。
哪怕只是歇一歇。
一股酒意混著情緒湧上頭頂,他凝視著她,喉結動了動,一個問題脫口而出。
“你要不要……也洗一下?”
話一出口,連陳江河自己都愣住了。
這話聽起來太輕浮了。
他今晚喝的太多,腦子已經不清醒。
他只是下意識的覺得,她也忙了一天,應該放鬆一下。
他可以等她洗完,再自己燒一鍋熱水。
他立刻就想開口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等下我可以再幫你燒水……”
可他的解釋還沒說出口。
白素琴的反應,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聽到那個問題的瞬間,白素琴的心都顫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怯意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直直的看著他。
她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
她沒有等他解釋。
或許,她也不需要解釋。
在這個曖昧的夜晚,在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屋子裡,這句話點燃了她心裡壓抑的所有情感。
感激、崇拜、依賴,還有那不敢說出口的愛慕。
她咬住下唇,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前邁了一小步。
就是這一小步,讓她整個人貼進了陳江河的懷裡。
陳江河的身體瞬間繃緊。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貼著他。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雙碩大的兔子就這樣貼著他的胸膛。
比想象的大很多。
同時,一雙微微顫抖的手,已經撫上他的胸口,用指尖輕輕挑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老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像羽毛一樣撓在他的心上。
“我……我明白的。”
陳江河的呼吸停住了。
他低頭,只能看到她烏黑的發頂,和那雙正在他胸前解紐扣的發抖的手。
“我這條命,妞妞這條命,都是你給的。”
“沒有你,我們娘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要飯,或者……早就沒命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有種豁出去的堅決。
“我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還帶著個孩子。”
“我配不上老闆你。”
“我也不敢想那些不該想的事。”
她的手指解開了第二顆紐扣,動作生疏,但很堅定。
那微涼的指尖偶爾劃過他滾燙的胸膛,激起一陣顫慄。
“但是老闆,我也是個女人。”
“我……我想報答你。”
“我沒什麼能給你的,只有……只有這副身子還是乾淨的。”
說到這,她的聲音已經哽咽,眼淚“啪嗒”一下,滴落在他敞開的胸膛上,很燙。
“你不用給我名分,什麼都不用給。”
“只要在你累了的時候,煩了的時候,能有個地方讓你歇歇腳。”
“我……我心甘情願。”
話音落下,她解開了最後一顆紐扣,把他那件髒襯衫從他身上褪了下來。
陳江河徹底聽懂了。
他完完全全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
她願意做他的女人。
不求名分,不問將來,只想在他身後,為他亮一盞燈,燒一盆熱水,做一個可以讓他隨時停靠的港灣。
一股強烈的震撼和滾燙的情緒席捲了陳江河。
他不是木頭。
從白素琴一次次為他著想,流露出那種混著崇拜、感激和愛慕的神情時,他就有所察覺。
但他刻意迴避了。
他揹著仇恨,未來有太多的不確定。
他不想,也不敢,輕易去碰一個這麼純粹又沉重的女人。
可現在,是她主動走了過來。
用一種近乎卑微,卻又無比勇敢的方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他。
陳江河的心臟劇烈的跳動。
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他脫掉衣服,低著頭流淚的女人,只覺得喉嚨乾的厲害。
他猛地伸出雙臂,用力的將她緊緊揉進懷裡。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貪婪的聞著那股讓他安心的皂角香。
“素琴。”
他第一次這麼正經的叫她的名字,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看著我。”
白素琴身體一顫,緩緩抬起頭,一雙淚眼婆娑的眼睛望向他。
陳江河用拇指,有些用力的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卻帶著說不出的溫柔。
“你記住。”
他的聲音很穩,在狹小的屋裡迴盪。
“你不是誰的累贅。”
“從今晚開始,你是我陳江河的女人。”
“我不會讓你受委屈,也絕不會辜負你!”
白素琴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但這一次,是高興的。
她踮起腳尖,用自己滾燙的唇,笨拙又熱烈的印上了他的。
陳江河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聲,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外屋那盆燒好的熱水,還冒著蒸汽。
昏黃的燈光下,兩道身影緊緊交織在一起。
衣服一件件滑落,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女人身上溫軟的體香。
他將她攔腰抱起,走向那盆熱氣騰騰的水。
水花濺起,灑在冰涼的地面上,又迅速蒸發。
窗外的風,似乎也溫柔了許多。
這一夜,安河縣一個不起眼的大雜院裡,一盞昏黃的油燈,亮了很久。
直到天邊發白,才悄悄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