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劍氣縱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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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雪狼族的獵手傳來訊息:水道已挖到聖火窖的外側,只要開啟暗河的閘門,冷水就能順著水道灌進窖裡,澆滅熔漿。

林澈立刻召集眾人,分配任務:“我帶玄鐵衛攻東門,吸引火教主力;令狐兄、楊兄帶弟子守水道閘門,等我們訊號就開水;陸兄、李兄和龍兒從密道進聖火窖,毀掉聖火柱;凌波和小石頭守外圍,防止傀儡從戈壁繞後偷襲!”

林澈帶著玄鐵衛朝著東門前進,冰魄防火盾在陽光下泛著淡藍,玄鐵劍的劍尖凝著冰稜。遠處的毒砂城城門緩緩開啟,火教的毒砂傀儡陣漸漸展開,黑紫的毒砂在陣前流動,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林澈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劍。

“衝!”林澈的聲音在戈壁上回蕩,玄鐵衛舉著盾牌衝向傀儡陣,冰稜劍的寒光、北冥神功的淡藍漩渦、玉蜂的冷光在毒砂城前交織,一場針對聖火窖的決戰,正式拉開序幕。

而在不遠處的水道旁,雪狼族獵手已握住閘門的繩索,只待訊號響起,便引冷水澆滅那威脅西域的聖火,為回太湖的歸途,掃清最後一道障礙。

毒砂城東門的喊殺聲震碎戈壁晨霧時,林澈的玄鐵劍正劈開第三名毒砂傀儡的肩甲——傀儡關節處滲出的黑紫毒水,剛落在冰魄防火盾上,就被盾面的寒氣凍成冰粒。

“穩住陣腳!等暗河引水訊號!”他運轉北冥神功,掌心泛著淡藍漩渦,將迎面襲來的毒砂彈盡數吸聚,再反手擲向城牆,“轟”的一聲,城垛被炸出個缺口,玄鐵衛趁機舉盾衝鋒,將傀儡陣撕開一道裂縫。

城牆上傳來火教祭司的嘶吼,更多毒砂彈順著缺口往下扔,地面的毒砂河漸漸漫過冰堤。“冰稜劍封河!”

洪凌波縱身躍至陣前,玄鐵劍對著毒砂河劃出一道弧線,劍氣裹著冰魄寒氣,瞬間將流動的毒砂凍成平整冰面,玄鐵衛踩著冰面推進,劍盾相撞的脆響在戈壁上回蕩。

小石頭蹲在冰面後,聖火石燙得他指尖發麻,小手指著城牆左側:“林大哥!傀儡從密道繞後了!至少五十個!”

林澈揮劍劈開撲來的傀儡:“凌波!帶著百姓守外圍!我去給令狐兄發訊號!”

他縱身躍上城牆,六脈神劍的中衝劍射向高空,一道淡藍劍氣劃破晨霧——這是約定的引水訊號。

西北側的暗河旁,令狐沖見訊號亮起,立刻揮劍斬斷閘門繩索:“開水!”

雪狼族獵手轉動絞盤,閘門“嘎吱”升起,冰冷的暗河水順著挖好的水道奔湧而出,朝著聖火窖的方向流去,沿途的毒砂遇水滋滋作響,很快被衝成黑泥。

密道內,陸小鳳正用摺扇撬開聖火窖的石門,扇面上沾著的防傀儡粉蹭在門上,擋住了趕來的傀儡。

“裡面溫度太高!冰魄佩快頂不住了!”李尋歡的飛刀射向窖內的毒砂罐,罐碎毒散,卻被熔漿的熱氣瞬間蒸成淡綠毒霧。

小龍女立刻鬆開玉蜂,蜂群翅膀沾著的冰魄液在毒霧中炸開,冷霧與熱氣交織,竟在半空凝成細小的冰粒,暫時壓下毒霧。

“聖火柱在那裡!”小龍女指著窖中央的三根紅熱石柱——柱身纏著聖火毒繩,頂端的火山珠泛著橙光,熔漿正順著柱縫往下淌,在地面匯成小池。

陸小鳳剛要衝過去,窖頂突然落下碎石:“不好!火教在炸窖頂!想埋了我們!”

李尋歡的飛刀及時射向窖頂的炸藥引線,火星濺在冰粒上,瞬間熄滅。

此時的暗河水已湧入聖火窖,冷水遇熔漿發出刺耳的“滋啦”聲,蒸汽瀰漫整個窖室。林澈的聲音突然從密道傳來:“龍兒!我來幫你!”

他縱身躍至聖火柱旁,北冥神功運轉到極致,掌心對著柱頂的火山珠虛吸——紅熱的火山珠竟被真氣牽引,緩緩脫離石柱,懸在半空。

“用冰魄液凍住它!”林澈大喊,小龍女立刻將瓷瓶中的冰魄液擲向火山珠,“咔嚓”一聲,火山珠外層凝成厚冰,再也無法釋放熱氣。

火教教主的怒吼突然從窖外傳來:“你們毀我聖火,我讓你們都葬在熔漿裡!”

他舉著聖火杖衝向聖火柱,杖尖的火焰直刺林澈後心。

陸小鳳的摺扇及時展開,扇面抵住聖火杖,李尋歡的飛刀則射向教主的手腕,聖火杖“哐當”掉在地上。

教主見狀,突然撲向熔漿池,想要點燃池底的炸藥:“聖火不滅!毒砂永存!”

“北冥吸勁!”林澈的掌心泛著淡藍漩渦,將教主死死吸在原地,六脈神劍的少商劍隨即射出,直刺他的丹田。

教主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眼中滿是不甘:“我不甘心……中原人……永遠別想安寧……”話音未落,便沒了氣息。

陸小鳳趁機衝過去,用摺扇挑開熔漿池底的炸藥包:“快撤!這地方要塌了!”

眾人立刻朝著密道撤退,剛跑出窖室,身後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聖火柱失去火山珠支撐,轟然倒塌,剩餘的熔漿被暗河水徹底澆滅,聖火窖的頂部漸漸塌陷,將毒砂城的最後威脅埋在地下。

城外的傀儡陣見聖火窖被毀,突然動作遲緩,紛紛倒在地上——沒了聖火毒支撐,傀儡徹底失去動力。

洪凌波提著玄鐵劍,劍身上的冰稜還未融化:“林大哥!傀儡都不動了!毒砂城的城門也開了!”

林澈望去,只見毒砂城的百姓舉著白旗,從城門內走出,臉上滿是解脫:“多謝你們毀了聖火教,我們再也不用被毒砂控制了!”

行至玉門關時,收到太湖傳來的急信——黃藥師已在碼頭準備好迎接的船隊,李莫愁煉了新的“醒神丹”,能緩解眾人在戈壁的疲憊;張婆婆每天都會去桂花園澆水,還特意給砂薔薇留了塊空地;玄鐵衛的弟子們在演武場搭了新的劍架,等著洪凌波回來比試。

“快了,”林澈將信讀給眾人聽,小石頭立刻從睡夢中醒來,眼睛亮晶晶的,“再走三天就能到太湖,正好趕上茶花的最後花期!”

洪凌波也笑著點頭:“到時候我要第一個去桂花園,看看我們的茶花苗長得怎麼樣。”

第三日傍晚,太湖的水汽終於出現在天際。

遠遠就見碼頭邊的桂花園飄著綵綢,黃藥師拄著玉簫站在最前,李莫愁穿著紅袍,手裡捧著剛烤好的桃花餅;張婆婆坐在石凳上,身邊放著給小石頭的炒花生;玄鐵衛的弟子們舉著“凱旋”的錦旗,見到隊伍靠近,立刻歡呼起來。

林澈牽著小龍女的手,走進桂花園——幾株茶花還開著,粉白的花瓣沾著夕陽的金光,新栽的砂薔薇籽已冒出細小的嫩芽,聖火石被埋在茶花苗旁,泛著淡淡的紅光。

小石頭跑過去,蹲在苗旁,小心翼翼地澆水:“茶花苗,我回來了!以後我會天天來看你,還要種砂薔薇,讓你有伴。”

當晚,太湖的碼頭上擺起了慶功宴。桃花酒的醇香混著茶花的清香,飄滿整個岸邊;陸小鳳和黃藥師猜著酒令,輸了的人罰吃桃花餅;李尋歡和令狐沖聊著江湖往事,偶爾舉杯共飲;西門吹雪與葉孤城並坐,劍鞘上的冷光映著湖面的月光;洪凌波則教玄鐵衛的弟子們練冰稜劍,劍氣劃過湖面,激起細小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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