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劉桂芳找事(1 / 1)
張雪在一旁適時地添油加醋:“就是啊喬總,你看他現在傍上了林家大小姐,是不是以為自己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哼,我看他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喬欣月聽著這些刺耳的話,心頭一陣絞痛。
她知道母親和張雪對陳飛有很深的偏見,但當這些話如此惡毒地被說出來時,她還是感到一陣心寒。
“媽,張雪,你們別說了!”喬欣月試圖制止她們,但她的聲音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劉桂芳完全不理會喬欣月,她怒氣衝衝地說道:“我說,你還替那個廢物說話?!你看看你現在,公司快要破產了,王家也陷入危機了,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你還在想著他?!”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我忍不下這口氣!”劉桂芳說著,眼神中迸射出狠厲的光芒:“我就不信了,一個被我們家掃地出門的廢物,還能翻得了天?!”
“媽,你要幹什麼?”喬欣月心頭一緊,隱隱感覺不妙。
劉桂芳冷笑一聲,語氣森然:“幹什麼?我要讓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我要讓他知道,離開了我們喬家,他陳飛算個屁!我更要讓他知道,他跟林晴涵勾搭,是多麼無恥!”
她說著,就準備往外走。
張雪見狀,立刻精神一振,她彷彿找到了宣洩內心嫉妒和不滿的機會。
她看著喬欣月,眼神中帶著一絲陰險的笑意。“喬總,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們去辦吧!讓那個陳飛好好嚐嚐,得罪了我們喬家,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沒錯!張雪說得對!”劉桂芳一拍大腿,贊同道:“欣月,你就在家裡好好待著,看媽怎麼去替你出這口氣!看媽怎麼去撕碎那個狐狸精的真面目!”
“媽!張雪!你們別衝動!”喬欣月急了,她知道母親的脾氣,一旦發作起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更何況,陳飛現在和林晴涵在一起,如果她們真的去了,只怕會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就更難以收場了。
她衝上前去,想要拉住劉桂芳,但劉桂芳的力氣很大,根本不容她靠近。
“你別攔著我!我現在就去找那個廢物算賬!”劉桂芳甩開喬欣月的手,氣沖沖地往門外走去。
張雪也跟著劉桂芳,臨走前還不忘對喬欣月說道:“喬總,你就放心吧!我會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讓那個陳飛和林晴涵徹底身敗名裂!”
喬欣月看著母親和張雪遠去的背影,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事情恐怕要鬧大了。她想追上去,卻被王澤凱攔住了。
“欣月,別管她們了。”王澤凱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讓她們去鬧吧,鬧得越大越好!只有這樣,那個陳飛才會徹底身敗名裂,再也無法翻身!”
喬欣月看著王澤凱那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心中更是五味雜陳。她突然覺得,自己身邊的人,似乎都在朝著一個她無法理解的方向發展。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林晴涵的豪華別墅內,陳飛坐在寬敞明亮的客廳裡,品嚐著林晴涵親自泡的清茶。茶香嫋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雅緻。
“這茶不錯。”陳飛放下茶杯,讚歎道。
林晴涵微笑著,坐在陳飛對面,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溫柔。“你喜歡就好。”
她穿著一件居家的絲質長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女性的柔美。
“今天晚上,我打算回一趟老房子。”陳飛突然說道。
林晴涵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問道:“老房子?你是指你和喬欣月之前住的那個?”
陳飛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嗯,那裡還有我的一些衣服和日用品。我想去把它們帶走,免得以後喬欣月她們看到了,又生出什麼事端。”
“別的呢?沒什麼想拿的嗎?”林晴涵問道。
陳飛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別的就算了。傢俱電器都是喬欣月的陪嫁,我只拿走我自己的東西。反正,那些東西也都不屬於我了。”
林晴涵看著陳飛,心裡有些替他難過。她知道,陳飛嘴上說得輕描淡寫,但對於那個承載了他七年婚姻記憶的房子,他心裡必然是充滿了不捨和複雜的情緒。
“我送你去吧。”林晴涵突然說道。
陳飛聞言,有些意外。“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去就行,這麼晚了,你……”
“沒關係。”林晴涵打斷了陳飛的話,聲音溫柔而堅定:“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正好可以出去透透氣。而且,我開車送你,也方便你搬東西。”
陳飛看著林晴涵真誠的眼神,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他心裡湧過一股暖流,點了點頭,道了一聲:“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林晴涵莞爾一笑,起身去換衣服。
很快,林晴涵換上了一套休閒裝,簡單大方,卻依然難掩她的出眾氣質。她拿起了車鑰匙,帶著陳飛出門。
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緩緩駛出別墅區,在夜色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陳飛曾經的老房子方向駛去。
車內,林晴涵專注地開著車,陳飛則望著窗外飛逝的夜景,思緒萬千。
他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回到那個曾經承載了他七年婚姻的小區。
車子很快抵達了目的地。
林晴涵將車停在了小區門口,這個小區並不算高檔,豪車停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但林晴涵絲毫不在意。
“我就在這裡等你吧。”林晴涵扭頭對陳飛說道:“你拿完東西就出來,我在這裡等著。”
陳飛知道林晴涵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選擇在外面等候。
他心裡感激,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好,那你稍等。”
他推開車門,獨自一人下了車。
小區的路燈昏黃,拉長了陳飛的影子。他沿著熟悉的小路,一步步走向那棟曾經屬於他和喬欣月的房子。
他的心跳有些加速,說不清是緊張,還是激動,亦或是,一種深埋心底的疼痛。
這七年來,他每天都會走過這條路。
早晨,他會在這裡送喬欣月上班;傍晚,他會在這裡等待喬欣月回家。
然而,如今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