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十八歲成人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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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蕭天河的脊椎,被他一腳踩斷!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頂樓,隨即戛然而止,蕭天河徹底癱軟在地,變成了一個廢人。

做完這一切,陳飛沒有再看一眼這個曾經的江州地下王者,轉身離去。

他如同來時一樣,踏著滿地的狼藉,在無數雙驚恐畏懼的目光注視下,走出了黑煙國際會所。

身後,是一個被徹底摧毀的地下王朝。

而他的前方,是更加危險,更加恐怖的敵人。

坐上越野車,陳飛沒有絲毫停留,引擎再次咆哮,朝著城西廢棄碼頭的方向疾馳而去。

林晴涵,等著我!

不管是九幽還是地獄,我都會把你帶回來!

任何傷害你的人,我都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江州。

陳飛駕駛著那輛傷痕累累的越野車,面沉如水,眼神卻像兩簇燃燒的鬼火,死死盯著前方的道路。

城西廢棄碼頭。

越野車駛離了繁華的市區,路邊的燈光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黑暗和荒蕪。

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股鹹溼的海風腥氣,混雜著廢棄工業區的鐵鏽味。

這裡是江州被遺忘的角落。

十幾分鍾後,一片寂靜而龐大的廢棄碼頭出現在視野盡頭。

巨大的起重機像生了鏽的鋼鐵巨人,在夜風中沉默地矗立著,發出“嗚嗚”的怪響,彷彿鬼魂的哭泣。

陳飛將車停在遠處一個隱蔽的角落,熄了火。

他沒有立刻下車,而是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如同潛伏在暗夜中的獵豹,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將全身的感官提升到極致。

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三號倉庫。

倉庫很大,外面看起來破敗不堪,但裡面卻別有洞天。

在陳飛的神識感知中,倉庫內部燈火通明,但所有的窗戶都被厚厚的黑布蒙了起來,從外面看沒有一絲光亮透出。

倉庫內,大概有二十幾個人。

大部分都是些不入流的混混,氣息駁雜,虛浮無力,不值一提。

但在倉庫的最深處,有三股氣息略顯強橫。

一個內勁小成,兩個勉強摸到了內勁的門檻。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股力量足以橫掃一方。

但在陳飛眼中,不過是三隻強壯點的螻蟻。

他此行的目的不是殺戮,而是情報。

在沒有得到林晴涵的確切下落之前,他需要一個活口。

確認了情況,陳飛推開車門,身影一閃,便融入了濃得化不開的夜色之中。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倉庫的側後方。

這裡堆滿了廢棄的集裝箱和垃圾,是監控的死角。

他的動作輕盈得像一隻夜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腳尖在集裝箱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翻上了倉庫的屋頂。

屋頂上有一個被風雨腐蝕出的破洞,不算大,但足以讓他窺見下方的一切。

……

三號倉庫內。

刺鼻的煙味、酒精味和汗臭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一群紋著身的壯漢正在吆五喝六地賭錢,罵罵咧咧的聲音不絕於耳。

在倉庫的盡頭,一張破舊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光頭大漢。

他脖子上掛著一條拇指粗的金鍊子,正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手錶。

他就是此地的負責人,那個內勁小成的武者,人稱“彪哥”。

“媽的,都快十二點了,黑煙幫那幫廢物怎麼還沒來?”彪哥將腳翹在桌子上,啐了一口唾沫:“每次都他媽的踩著點來,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了?”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立刻湊上前,諂媚地遞上一根菸,併為他點上:“彪哥,您消消氣。黑煙幫的蕭天河現在可是江州地下世界的土皇帝,架子大點也正常。不過在咱們‘九幽’面前,他就是一條狗。”

彪哥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濃濃的菸圈,臉上的不耐煩才稍稍緩解:“狗屁的土皇帝!要不是張奎大人懶得搭理,哪輪得到他蕭天河耀武揚威?”

“是是是,彪哥說的是。”瘦子連連點頭:“說起來,今晚可是張奎大人的千金十八歲的成人禮,在凱撒皇宮大酒店擺了上百桌,江州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得去磕頭送禮呢!咱們要不是有任務在身,也能跟著去見見世面。”

彪哥眼中閃過一絲嚮往和嫉妒:“那種場面,也是我們能去的?去的都是各個分部的頭頭腦腦,最次的也是內勁大成的強者。我們這種外圍聯絡點的小角色,能給張奎大人看門都算是天大的榮幸了。”

他彈了彈菸灰,語氣中帶著幾分酸意:“聽說今晚光是收禮就能收到手軟,隨便一件都夠我們兄弟們吃喝好幾年的。可惜啊,我們只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吹海風。”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倉庫那扇沉重的鐵門,突然發出“吱呀”一聲,被從外面推開了。

“誰他媽……”

賭錢的混混們立刻停了下來,凶神惡煞地回頭望去。

只見一個身影,逆著門外慘白的月光,緩緩走了進來。

來人身材挺拔,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服,臉上看不清表情,但身上那股子冰冷淡漠的氣質,卻讓整個倉庫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好幾度。

“黑煙幫辦事。”

四個字,從他的口中淡淡吐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彪更是眉頭一皺,將腳從桌子上放了下來,眼神不善地打量著陳飛:“黑煙幫?蕭天河呢?怎麼派你這個生面孔來?”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但具體哪裡不簡單,他又說不上來。對方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內勁波動,就像一個普通人,可那雙眼睛,卻深邃得如同古井,讓人看不透。

陳飛沒有理會那些圍上來的混混,徑直朝著彪哥走去。

他的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了眾人的心跳上,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蕭老大有要事處理,派我來交接。”陳飛的聲音依舊平淡無波。

“交接?”彪哥冷笑一聲:“信物呢?”

陳飛從口袋裡摸出一塊黑色的令牌,正是他從蕭天河身上搜出來的。

這塊令牌由不知名的金屬打造,入手冰涼,正面刻著一個猙獰的惡鬼頭顱,背面則是一個古樸的“九”字。

看到令牌,彪哥的臉色稍緩,但依舊帶著幾分審視:“蕭天河有什麼要事,連交接這種事都要假手於人?他不知道規矩嗎?”

“幫內出了點小麻煩,有幾個不長眼的傢伙需要處理。”陳飛隨口胡謅道,眼神卻掃過彪哥和旁邊的瘦子:“蕭老大說了,這次的事情辦得漂亮,想向張奎大人請功。正好聽說今晚是張小姐的成人禮,想讓我這個做兄弟的,代他去送份賀禮,在大人面前露個臉,也算見見世面。”

他的話半真半假,既點明瞭來意,又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一副想要巴結上位的精明小弟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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