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恐怖陳飛(1 / 1)
陳飛只是停下了腳步。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些從四面八方攻來的人。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腳。
然後,輕輕地,往下一跺。
咚!
一聲悶響。
彷彿遠古巨獸的心跳。
以他落腳點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貼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轟然擴散開來!
那速度,比聲音還快!
“噗!噗!噗!”
那些衝在最前面的內勁小成武者,甚至還沒碰到陳飛的衣角,就被這道氣浪掃中了小腿。
他們的腿骨,就像脆弱的餅乾一樣,瞬間寸寸斷裂!
慘叫聲此起彼-伏,他們一個個撲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而衝在最前面的鐵臂神拳王霸,他那足以開碑裂石的雙拳,剛剛轟出一半,就被這道無堅不摧的氣浪正面擊中!
“咔嚓!咔嚓!”
他引以為傲的一雙鐵臂,瞬間被震得骨肉分離,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十幾米遠,撞在牆上,狂噴鮮血,眼中充滿了無盡的驚駭和絕望。
一跺腳,廢掉數名內勁高手,重創一位內勁大成!
這是何等神威?!
而最詭異的,是那個從背後偷襲的鬼影叟。
他的速度極快,就在氣浪擴散的瞬間,他腳尖一點,已經高高躍起,躲過了地面的衝擊波,手中的柳葉刀化作漫天刀影,朝著陳飛的頭頂籠罩而下!
“死吧!”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獰笑。
然而,他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因為陳飛,竟然連頭都沒回。
只是在漫天刀光即將臨頭的剎那,隨意地向後上方,揮出了一拳。
平平無奇的一拳。
沒有風聲,沒有氣爆。
但就是這一拳,卻彷彿打穿了空間。
鬼影叟的漫天刀影,瞬間破碎。
他手中的柳-柳葉刀,寸寸斷裂。
那股無匹的拳勁,透體而入。
“呃……”
鬼影叟的身體僵在了半空中,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前胸通後背。
他眼中的生機迅速消散,屍體直挺挺地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又一位內-勁大成強者,死!
一拳,一腳。
張奎引以為傲的所有底牌,盡數被廢!
整個帝王廳,再次陷入了永恆般的死寂。
剩下的那些賓客,一個個抖如篩糠,更有甚者,直接被嚇得屎尿齊流,癱軟在地,腥臊之氣瀰漫開來。
魔鬼!
這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陳飛做完這一切,彷彿只是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他推著架子車,繼續一步步走向高臺。
高臺之上,張奎的臉色已經變成了死灰色。
他最後的依仗,那位據說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先天之境的供奉,竟然連對方一拳都接不住!
逃!
這是他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他一把推開身邊嚇傻了的女兒,轉身就要從高臺的另一側逃走。
然而,他剛剛轉身,就感覺肩膀一沉。
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張奎的身體瞬間僵住,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
他能感覺到,只要對方願意,這隻手隨時可以捏碎他的肩胛骨。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張奎的聲音顫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半點威嚴。
陳飛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頭看了一眼他那輛架子車。
他伸出手,猛地一扯!
“嘩啦!”
那塊巨大的紅布被掀開,露出了下面那口烏黑髮亮,散發著沉沉死氣的金絲楠木棺材。
“我說了,我來送禮。”陳飛的聲音冰冷而淡漠:“張奎,這份賀禮,你可還滿意?”
轟!
看到那口棺材,張奎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送棺材!
這是不死不休的死仇啊!
他到底是誰?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樣一尊恐怖的殺神?!
“前……前輩……”張奎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了您?您說出來,我改!我什麼都給您!錢,女人,地位!只要您開口!”
“我女兒才十八歲,求您放過她!我給您做牛做馬!”
“爸!”張婷婷看到這一幕,也嚇得哭喊起來。
陳飛無視了他們的哭喊,只是將那口棺材從架子車上推了下來。
“轟”的一聲,沉重的棺材落在地上,整個大廳都彷彿震動了一下。
“我問,你答。”陳飛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說錯一個字,你就和你女兒,一起躺進去。”
張奎聞言,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瘋狂點頭:“是是是!前輩您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飛的眼神,如同兩把利劍,刺入張奎的靈魂深處。
“三天前,你們九幽,是不是在江州抓了一個叫林晴涵的女人?”
聽到“林晴涵”這個名字,張奎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瞬間明白了!
原來是為了那個女人!
該死的!他早就說過,為了一個普通女人,動用九幽的力量,遲早會出事!
可上面釋出的任務,他不敢不從!
“是……是……”張奎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點頭:“但……但不是我抓的!我只是奉命行事,提供了一些情報支援!真正動手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誰!”
陳飛的眼神一寒,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咔嚓!”
張奎的肩胛骨,應聲碎裂!
“啊——!”張奎發出一聲慘叫,疼得滿頭大汗,差點跪在地上。
“我沒有時間聽你廢話。”陳飛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告訴我,是誰下的命令?林晴涵現在在哪裡?”
“我說!我說!”劇烈的疼痛讓張奎徹底崩潰:“下命令的,是九幽在省城的任務釋出官,鄒開明!鄒大人!”
“我們所有在江州省的行動,都歸他調遣!抓走林晴涵小姐的,也是他派來的人!我只負責提供林小姐的行蹤,人被帶到哪裡去了,我真的不知道啊!這都是鄒大人的單線聯絡!”
鄒開明!
省城任務釋出官!
陳飛的眼中殺機一閃。
“他在哪裡?”
“在省城!省城東郊的雲頂山莊!那裡是他的私人住宅!”張奎為了活命,沒有任何猶豫,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全部說了出來:“前輩,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鄒大人在九幽的地位比我高得多,他是核心成員,我只是個外圍管事!求您饒我一命啊!”
“你還有什麼價值?”陳飛冷冷地問道。
張奎被問得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求生的光芒,急忙說道:“有!有價值!鄒開明這個人,生性多疑,而且極為信奉鬼神之說!他的雲頂山莊,機關重重,守衛森嚴,您這樣貿然闖進去,恐怕會打草驚蛇!”
“但是我知道,明天!明天早上,他會在家中設壇,請神做法!這是他每年最重要的儀式!到時候,他會遣散大部分護衛,只留幾個心腹在身邊!那是他防備最鬆懈的時候!您明天早上過去,絕對是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