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九幽副舵主(1 / 1)

加入書籤

解決了鄒開明,陳飛沒有片刻停留,轉身便走。

他的身影,消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裡。

他的身後,是一座神壇傾塌,屍橫遍野的修羅場。

而他的前方,是新的目標。

雲天莊園!

九幽副舵主!

——

省城,雲天莊園。

作為九幽江州分部副舵主張軒的私人府邸,這座佔地近百畝的莊園本就極盡奢華,今夜更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數不清的豪車從省城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停滿了莊園外的專用停車場,甚至一直延伸到了數公里之外的公路兩旁。

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們,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手持著精心準備的賀禮,在侍者的引領下,穿過漢白玉鋪就的廣場,走過流光溢彩的九曲迴廊,進入莊園中心那座宛如宮殿般的主建築。

今天是張軒的五十歲壽宴。

身為九幽江州分部的二號人物,張軒在省城的地位可謂是如日中天。黑白兩道,無人不給三分薄面。

他的壽宴,自然也成了整個省城上流社會的一場盛會。

商界巨鱷,政界要員,武道名宿……能收到請柬的,無一不是在省城跺跺腳就能引發一場地震的大人物。

宴會廳內,觥籌交錯,人聲鼎沸。

悠揚的古典樂在空氣中流淌,昂貴的香檳如同流水般被消耗。人們三五成群,低聲交談,拓展著自己的人脈,鞏固著自己的圈子。

主位之上,張軒滿面紅光,穿著一身定製的暗紅色唐裝,胸口用金線繡著一頭栩栩如生的猛虎。

他身材高大,太陽穴高高鼓起,一雙眼睛開合間精光四射,顯然是一位內家功夫修煉到了極高深境界的強者。

此刻,他正舉著酒杯,遊刃有餘地應酬著前來敬酒的各方賓客,享受著這眾星捧月般的尊崇與榮耀。

“張副舵主,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一位挺著啤酒肚的地產大亨諂媚地笑著。

“哈哈,王總客氣了,請!”張軒一飲而盡,豪氣干雲。

“軒哥,五十歲正當壯年,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啊!說不定用不了幾年,我就該改口叫您張舵主了!”一位武道世家的家主意有所指地說道。

張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嘴上卻謙虛道:“孫舵主春秋鼎盛,李兄可不要亂說。”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心中的野望卻如同火焰般燃燒。

九幽之內,等級森嚴。

他這個副舵主看似風光,但終究還是屈居人下。他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太久了。

就在這時,莊園的入口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騷動,隱約還夾雜著幾聲短促的慘叫。

音樂聲為之一頓,宴會廳內的賓客們紛紛好奇地望向門口。

張軒眉頭微皺,心中有些不悅。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來鬧事?

他對自己莊園的安保力量極有信心。門口負責守衛的,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尋常三五個特種兵都近不了身。

“怎麼回事?”張軒對著身旁的一位黑衣心腹沉聲問道。

那心腹立刻透過耳麥聯絡門口的守衛,但耳麥裡傳來的,卻只有一陣滋滋的電流聲。

心腹的臉色變了變,剛要說話。

“砰!”

一聲巨響,彷彿攻城錘撞擊城門!

雲天莊園那兩扇由百年鐵木打造,重達數噸的大門,竟被人從外面硬生生轟得四分五裂!

木屑紛飛,煙塵瀰漫!

整個宴會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在那漫天飛揚的煙塵中,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來人一身簡單的休閒裝,面容清秀,眼神卻冷得像萬載不化的寒冰。

他的身上,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駭人的殺氣,他就那麼平平淡淡地走著,彷彿只是一個誤入此地的路人。

但所有看到他眼神的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正是從江城一路趕來的陳飛!

他無視了周圍數百道驚愕、疑惑、恐懼的目光,視線如同一柄利劍,穿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主位上臉色陰沉的張軒。

“誰是張軒?”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軒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精心準備的壽宴,他用來彰顯自己權勢和地位的舞臺,竟然被人用如此粗暴的方式闖入,這無異於當著全省城所有大人物的面,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

“放肆!”

“哪裡來的野小子,敢在張副舵主的地盤上撒野!給我拿下!”

不等張軒發話,他身旁幾名最忠心的護衛已經怒吼著衝了出去。

這幾人都是後天巔峰的武者,身手矯健,氣血旺盛,在普通人眼中已是不可招惹的高手。

他們從不同方向合圍而來,拳風呼嘯,帶著撕裂空氣的勁氣,目標直指陳飛的要害。

然而,陳飛卻連看都未看他們一眼。

他依舊邁著那不疾不徐的步伐,繼續向著張軒走去。

就在那幾名護衛的拳頭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剎那。

“嗡——”

一股無形的力場以陳飛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

那幾名氣勢洶洶的護衛,身體猛地一僵,彷彿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壁。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們的身體像是被充了氣的氣球,迅速膨脹,然後……

“砰!砰!砰!砰!”

接連四聲悶響,四名後天巔峰的武者,直接在半空中爆成了一團團血霧!

鮮血和碎肉,如同下雨般灑落,將潔白的地毯染得猩紅一片。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驅散了空氣中的酒香和香水味。

“啊——!”

宴會廳內,終於有女賓客承受不住這恐怖的景象,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緊接著,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原本奢華氣派的宴會廳,瞬間亂成了一鍋粥。賓客們尖叫著,哭喊著,爭先恐後地向著遠離陳飛的方向逃去,生怕下一個爆成血霧的就是自己。

桌椅被撞翻,精美的餐具摔了一地,名貴的酒水混合著食物的殘渣,流淌得到處都是。

剛才還風光無限,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此刻狼狽得如同喪家之犬。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