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告訴我!是誰!(1 / 1)
“告訴我,是誰。”陳飛語氣冰冷,殺意凜然。
孫海明感受到胸口傳來的劇痛,以及那股隨時可能將他碾碎的力量,再也顧不得一切。
“是……是京城的人!他們很強大!我們孫家根本不敢違抗他們的命令!”他撕心裂肺地喊道。
“京城誰?”陳飛沉聲問道。
孫海明猛地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恐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他們地位太高,我們根本沒有資格知道!”
陳飛眼中閃過一絲暴戾。他知道孫海明沒有說謊,那些京城大人物,的確不會輕易透露身份給這些下屬。
“最後一個問題,你當年,是跟著誰去的?”陳飛的聲音,如同地獄深處的幽冥之音,直擊孫海明的靈魂。
孫海明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掙扎。他知道,這個問題一旦說出來,他將徹底背叛那個人,也會給自己引來更大的麻煩。
但此刻,死亡的威脅就在眼前,他別無選擇。
“我……我只是跟著……跟著江州王趙乾去的……”孫海明終於崩潰,將他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江州王趙乾!
陳飛的瞳孔驟然一縮,一道駭人的精光一閃而逝。
又是十二州之王!
看來,當年滅門慘案,牽扯的遠不止京城大人物那麼簡單,竟然連十二州之王都參與其中!
這趙乾,是主謀,還是像孫海明一樣,只是個從犯?
陳飛收回腳,眼中殺意滔天。
“趙乾……”他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眼中充滿了冰冷。
孫海明看到陳飛收回腳,以為自己暫時安全了,剛想鬆一口氣。
然而,陳飛卻猛地抬手,一縷金色的真氣瞬間沒入孫海明的眉心。
孫海明身體猛地一僵,雙目圓瞪,臉上凝固著臨死前的恐懼和悔恨,生機瞬間斷絕。
他至死,都沒想到,陳飛竟然會如此果斷,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陳飛看了一眼孫海明的屍體,又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王府,以及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賓客。
他沒有再多停留,身形一閃,便消失在王府之中。
他來時,血染中州王府。他去時,只留下一片廢墟和無盡的恐懼。
孫家覆滅,中州震動!
但對陳飛而言,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江州王趙乾。
下一個目標,已然浮出水面!
他來時,血染中州王府。
江州,地處十二州腹地,富庶繁華,素有“魚米之鄉”的美譽。
而江州王趙乾,更是手握江州軍政大權,實力強橫,在十二州中也算得上是一方霸主。
其王府坐落在江州城最中心,恢弘氣派,宛如一座小型皇宮,彰顯著主人的無上權勢。
陳飛沒有片刻停留,在中州王府的事情了結後,他便直接啟程,一路風馳電掣,直奔江州。
他沒有喬裝打扮,也沒有刻意隱匿行蹤,只是身披一件黑色風衣,如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旅人,行走在江州的大街小巷。
可他周身散發出的那股若有若無的冰冷氣息,卻讓周圍的人不自覺地避開。
江州城內,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然而,今日的江州城,卻比往日更加熱鬧非凡,街道兩旁掛滿了紅綢與燈籠,家家戶戶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喜慶的味道,與陳飛身上散發出的肅殺之氣格格不入。
“聽說了嗎?明天就是王府小姐趙婉兒的大喜日子了!”
“可不是嘛!整個江州城都跟著沾光,王爺大手筆,今晚就開始宴請賓客,三天三夜不散席呢!”
“嘖嘖,能娶到王府小姐,那可是三生有幸啊!聽說姑爺也是京城來的貴公子,背景深厚。”
“那當然,咱們江州王什麼身份?能入他法眼的,豈能是尋常人物?”
“就是啊,明天可真是熱鬧了!咱們也去湊湊熱鬧,沾沾喜氣!”
陳飛行走在人群中,將這些議論聲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趙乾的女兒大婚?好得很。
他正愁不知道如何給趙乾送上一份“大禮”,這不就是最好的時機嗎?既然是喜事,那便更要辦得風風光光,熱鬧非凡才行。
他沒有理會周圍的喧囂,直接朝著城南的方向走去。
那裡有一條老街,是江州城內各種手工藝品和雜貨鋪的聚集地。他要找的,是一家棺材鋪。
夜幕降臨,老街顯得有些冷清。
昏黃的燈籠下,一個老舊的招牌搖搖晃晃,上面寫著“福安壽材鋪”五個大字。
陳飛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檀木和紙錢的味道。
鋪子裡,一個駝背的老頭正趴在櫃檯上打盹,聽到動靜,他慢悠悠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打量著陳飛。
“客官,是要買壽材嗎?”老頭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疲憊。
陳飛走到櫃檯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不買壽材,我只要白票子。”
老頭一愣,隨即皺了皺眉:“白票子?那是燒給死人的……客官你是要……”
“我要五十公斤。”陳飛打斷了他,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老頭徹底愣住了,五十公斤的白票子?
那可不是個小數目,這客人是想做什麼?他這輩子都沒見過有人一次性買這麼多。
他上下打量著陳飛,見他氣度不凡,眼神冷冽,心中不由得打了個突。
“客官……這……這可不是小事啊……”老頭有些猶豫。
陳飛從懷中取出一疊厚厚的銀票,直接拍在櫃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夠了嗎?”
老頭看著那疊足以讓他開店幾年的銀票,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
他顫抖著手接過銀票,仔細看了看,確認是真的後,連忙點頭哈腰:“夠!夠了!客官稍等,我這就去庫房給您取!”
很快,五十公斤的白票子被整整齊齊地裝在幾個麻袋裡,堆滿了櫃檯。
陳飛隨意地提起其中一個麻袋,那麻袋在他手中輕若無物,展現出驚人的力量。
“多謝了。”陳飛淡淡地說了一句,便轉身離去。
老頭看著陳飛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櫃檯上那疊厚厚的銀票,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
他隱約覺得,明天江州城恐怕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次日,天還未亮,江州王府便已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作為江州王的掌上明珠,趙婉兒的婚禮無疑是江州城乃至周圍郡縣的一大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