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還有兩個(1 / 1)
“不——!”
昊坤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但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連同他腳下的地面,一同向下塌陷,最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成了齏粉,只留下一個數米深的巨坑。
隨即,陳飛的目光,落在了歐常震天身上。
歐陽震天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解脫的慘笑。
“動手吧,能死在仙人手中,我……不冤。”
陳飛面無表情,屈指一彈。
一道金光,洞穿了歐陽震天的眉心,了結了他這充滿痛苦和羞辱的最後一段旅程。
至此,四大都督,已去其二。
陳飛將他們的屍體和灰燼裝進了那四口棺材中的兩口。
他看著剩下的兩口空棺,目光遙遙地望向了西方和中州的方向。
“皇甫嵩,司馬長空……”
“洗乾淨脖子,等我。”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都督府上空迴盪,帶著無盡的冰冷與殺伐。
都督府外,夜色如墨,卻掩蓋不住那股凜冽的殺氣。
陳飛靜靜地站在都督府中央,目光深邃,如同兩團燃燒的冰焰。
在他的腳邊,是兩口巨大的黑漆棺材,裡面分別裝著昊坤和歐陽震天的骨灰與殘骸。
他緩緩俯身,指尖輕觸棺材冰冷的表面,彷彿在感受著某種沉重的誓言。
“昊坤,歐陽震天……”他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穿透靈魂的寒意:“你們只是開始。七年前,那些自以為能一手遮天的人,一個也跑不掉。”
他的目光,轉向了都督府門外。那裡,還有兩口空棺材,靜靜地立著,彷彿在等待著它們的主人。
他單手一推,兩口沉重的棺材,在他的掌下卻輕若無物,緩緩向前滑行。
他沒有施展任何神通,也沒有藉助任何靈力,只是純粹的,一步一步,推著這兩口棺材,走出了都督府的大門,走向那未知的遠方。
清冷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那四口棺材,在他的身後,如同四座移動的豐碑,象徵著死亡,也象徵著審判。
都督府的守衛們早已嚇破了膽,無一人敢上前阻攔,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青年,推著四口棺材,消失在夜色深處。
陳飛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了。龍脈的秘密一旦洩露,這片土地上,將再無寧日。而那些參與了七年前那場屠戮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西方都督皇甫嵩,中州都督司馬長空……這兩人,才是七年前主謀中的核心人物。昊坤和歐陽震天,不過是他們的爪牙,棋子。
他要做的,是將這四個棋子,連同下棋之人,一起送入地獄。
他走得不快,卻每一步都堅定無比。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向世人宣告他的歸來,宣告他的憤怒,宣告他的——不死不休!
沒有人知道他要去哪裡,沒有人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席捲整個龍朝。
西方,那是一片廣袤無垠的沙漠與戈壁,氣候惡劣,卻孕育著無數的強者與古老的部族。皇甫嵩,這位西方都督,以其鐵血手腕和強悍實力,鎮守著這片疆域。
而中州,那是龍朝的腹地,天下氣運匯聚之地,更是權勢與繁華的象徵。司馬長空,中州都督,掌控著龍朝最精銳的軍隊,勢力盤根錯節,深不可測。
陳飛的目標,就是這兩人。他要讓整個龍朝,都為七年前的罪孽顫抖。
一路西行,陳飛推著四口棺材,穿過荒蕪的平原,越過連綿的山脈。風沙呼嘯,烈日灼烤,他卻彷彿不知疲倦。
七年的沉寂,七年的修煉,讓他早已脫胎換骨。曾經的陳家少主,如今已是世間罕見的強者。
他的靈識覆蓋數千裡,所過之處,無論是人跡罕至的荒野,還是繁華的城鎮,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腦海。
他聽到了人們的議論,聽到了對都督府慘案的猜測,聽到了對他的恐懼與敬畏。
但他毫不在意。
他只在乎,如何讓那些作惡者,付出應有的代價。
經過半個月的跋涉,他終於踏入了西方都督府的疆域。
這裡與中原大地截然不同,隨處可見粗獷的建築,豪邁的民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酒肉香氣,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他打聽到,西方都督皇甫嵩,正在為他的愛女皇甫月兒,舉辦一場比武招親大會。
這訊息讓陳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比武招親?正好,他可以藉此機會,光明正大地闖入都督府,將那皇甫嵩,也送入棺材。
他推著四口棺材,來到了西方都督府城外。
都督府城,名為“鎮西城”,高大的城牆由巨石堆砌而成,透著一股久經戰火的滄桑。城門處,人流如織,全是來參加或觀摩比武招親的各路豪傑。
當陳飛推著四口棺材出現在城門口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四口漆黑的棺材,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顯得如此突兀,又如此詭異。
“這……這是什麼人?”
“好大的膽子!敢推著棺材進城?這是要尋釁滋事嗎?”
守城的甲士們立刻警惕起來,刀劍出鞘,直指陳飛。
陳飛面無表情,眼神掃過那些甲士,一股無形的氣勢,如同山嶽般壓迫而去。
那些甲士只覺得胸口一悶,呼吸困難,手中的刀劍都有些握不住了。他們彷彿看到了一片血海屍山,看到了無數亡魂在哀嚎。
領頭的校尉臉色煞白,他也是個天人大成的強者,但在陳飛面前,卻覺得自己連個凡人都不如。
“閣下……閣下意欲何為?”校尉艱難地問道。
陳飛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直刺人心:“來送禮。”
送禮?送四口棺材?
校尉只覺得頭皮發麻,他知道眼前此人絕非善類,絕不可輕易招惹。
“這……這恐怕不合規矩……”
陳飛冷哼一聲,一股更強的威壓爆發,直接將那校尉震得倒退數步,險些一屁股跌坐在地。
“規矩?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他不再理會那些甲士,推著四口棺材,徑直走入了鎮西城。
城內的行人紛紛避讓,眼中充滿了驚恐和好奇。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囂張跋扈之人,竟敢在都督府的城門前,如此行事。
陳飛一路前行,目標直指都督府。
都督府內,張燈結綵,喜氣洋洋。比武招親的擂臺早已搭建完畢,各路青年才俊齊聚一堂,摩拳擦掌,都想抱得美人歸。
皇甫嵩作為都督,威儀赫赫,此刻正坐在高臺之上,身邊坐著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兒皇甫月兒。
皇甫月兒生得國色天香,一襲紅衣襯得她肌膚勝雪,眼波流轉間盡顯嫵媚。
“父親,這都督府內,怎會如此喧囂?”皇甫月兒蹙眉問道。
皇甫嵩微微一笑,捋了捋鬍鬚:“無妨,月兒。估計是那些青年才俊們,為了爭奪你的青睞,在外面起了些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