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囂張富少(1 / 1)
王安之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地大笑起來:“喲呵?一個下人,還敢跟我這麼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叫王安之,省城王家的王安之!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夏城,不,在整個江南省都混不下去!”
他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陳飛的鼻子上,囂張到了極點。
“我不管你是什麼王安之還是李安之,”陳飛的眼神陡然一寒,那股從京城帶回來的,尚未完全消散的煞氣,洩露出了一絲:“再敢用手指著我,我就把它給你掰斷。”
那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瞬間籠罩了王安之。
王安之臉上的笑容猛地凝固,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他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就想把手收回來。
但他畢竟是作威作福慣了的富少,在這麼多人面前,怎能在一個“下人”面前認慫?
“你敢!”王安之色厲內荏地吼道,手指不但沒收回,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前一戳:“你動我一下試試!我讓你……”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清晰地響徹在有些嘈雜的會場中。
王安之的慘叫,緊隨其後。
“啊——!!我的手!我的手指!”
他抱著自己的右手,疼得面容扭曲,額頭上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只見他那根剛剛還指著陳飛的食指,此刻已經以一個詭異的角度,不自然地耷拉了下去。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誰也沒看清陳飛是怎麼出手的,彷彿他根本就沒動,但王安之的手指,就這麼斷了!
“你……你竟敢真的動手!”王安之帶來的那個油頭粉面的跟班,指著陳飛,驚怒交加地吼道:“來人!給我廢了他!打死他!”
隨著他一聲令下,王安之帶來的四個黑衣保鏢,立刻從人群中衝了出來,面色不善地將陳飛圍在了中間。
這四個保鏢,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沉穩,一看就是練家子,而且是手上沾過血的那種。
會場內的賓客們紛紛後退,生怕被殃及池魚,臉上卻都帶著興奮的神色。
這種上流社會的峰會,竟然上演了全武行,這可比聽那些枯燥的商業報告有意思多了。
林晴涵的臉色也變了,她雖然知道陳飛能打,但對方可是有四個人,而且這裡是公共場合,把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陳飛,不要……”她剛想開口阻止。
陳飛卻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淡淡道:“放心,三秒鐘。”
話音未落,他動了。
他的身影,在眾人眼中彷彿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砰!砰!砰!砰!”
四聲沉悶的擊打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那四個氣勢洶洶的保鏢,連陳飛的衣角都沒碰到,就一個個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一般,口噴鮮血地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掙扎了兩下,便徹底暈死過去。
整個過程,甚至不到兩秒!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看著場中那個依舊雙手插兜,彷彿什麼都沒做過的男人,眼中充滿了驚駭與不可思信。
這……這還是人嗎?
那可是王家重金聘請的特種兵王啊!四個人,一個照面就被秒殺了?
王安之也看傻了,手指上的劇痛彷彿都忘記了,他張大著嘴巴,看著自己最大的依仗如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不是下人,這是個魔鬼!
陳飛緩緩轉過頭,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王安之的身上。
“撲通!”
王安之雙腿一軟,竟是直接跪了下來,也顧不上手指的疼痛,拼命地磕頭求饒:“我錯了!大哥,我錯了!我不該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此刻的狼狽與恐懼,與之前的囂張跋扈,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周圍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
這就是赤裸裸的打臉!
而且是把臉按在地上,用腳狠狠地碾碎!
陳飛卻沒有再看他一眼,這種螻蟻,已經不配讓他多浪費一秒鐘的時間。
他轉身,重新回到林晴涵身邊,語氣恢復了平靜:“我們走吧,這裡太吵了。”
……
回別墅的路上,氣氛有些沉凝。
林晴涵雖然滿心疑慮,但也知道,陳飛不想說,她再問也問不出什麼。
她只是側過頭,靜靜地看著陳飛開車的側臉。
這個男人,身上的謎團,似乎比她想象中還要多,還要深。
他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讓她在感到危險的同時,又忍不住被吸引,想要去探究,去沉淪。
車子平穩地駛入別墅區。
就在車子即將拐進自家院子的時候,陳飛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頓。
他的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過後視鏡,眼神深處,卻驟然閃過一抹森寒的殺機!
有人跟蹤!
從會展中心出來,就一直跟在後面。
對方的跟蹤技巧非常高明,始終保持著一個極遠的距離,並且數次更換車輛,如果不是陳飛的感官早已敏銳到了非人的地步,根本不可能察覺。
這股氣息……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和陰冷。
是殺手!
陳飛的心,猛地一沉。
是白孤愁的人?還是王安之的報復?
不,王安之那種貨色,請不來這種等級的殺手。
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白孤愁的威脅,比他想象中來得更快!
陳飛的不動聲色,將車子緩緩停在別墅門口。
“怎麼不進去了?”林晴涵疑惑地問道。
“我好像忘了點東西在後備箱,你先進去,我拿一下馬上就來。”陳飛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異樣,語氣平靜地說道。
“哦,好。”林晴涵沒有多想,推開車門,走進了別墅。
看著別墅的大門在身後關上,陳飛臉上的平靜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徹骨的冰寒。
他下了車,並沒有開啟後備箱,而是轉身,朝著別墅側面那片茂密的樹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