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打的就是你(1 / 1)
“你……你敢打我……”王大發捂著臉,難以置信地尖叫。
陳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聒噪。”
說著,他抬腳,輕輕地踩在了王大發的膝蓋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伴隨著王大發殺豬般的慘嚎。
他的膝蓋,被陳飛一腳,硬生生踩得粉碎!
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癱在椅子上,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現在,可以道歉了嗎?”陳飛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神。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饒了我吧!”王大發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拼命地磕頭求饒。
就在這時,王經理終於帶著一大群保安衝了過來。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腿一軟,差點也跪了下去。
“陳……陳先生,林總……”
陳飛看都沒看他,只是對地上的王大發淡淡地說道:“我剛才說的話,依舊有效。掌嘴一百,然後爬出去。”
王大發哪裡敢不從,在死亡的恐懼下,他抬起沒受傷的手,用盡力氣,一下一下地扇在自己那已經腫成豬頭的臉上。
“啪!啪!啪!”
每一聲,都響亮無比,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周圍的食客們大氣都不敢出,看著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心中對陳飛的敬畏達到了頂點。
而林晴涵,看著為自己出頭的陳飛,看著他那並不算高大、此刻卻無比偉岸的背影,一雙美眸中,異彩連連。
這個男人,總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以一種最霸道、最強勢的姿態,為她掃平一切障礙。
這種被保護的感覺,是她長這麼大,從未體驗過的。
在王大發自己掌嘴到七十多下,臉已經徹底沒法看,進氣多出氣少的時候,陳飛才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滾吧。”
王大發如蒙大赦,顧不得腿上的劇痛,真的用雙手撐著地,像一條狗一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狼狽不堪地爬出了餐廳。那個年輕女人也連滾帶爬地跟了出去。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王經理連忙上前,對著陳飛和林晴涵九十度鞠躬:“對不起!林總,陳先生!是我們的工作失誤,驚擾到二位了!今天二位在山莊的一切消費,全部免單!全部免單!”
陳飛沒有說話,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彷彿剛才那個雷霆手段、凶神惡煞的人根本不是他。
林晴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對王經理說道:“把這裡處理乾淨,不要影響我們用餐。”
“是!是!”王經理點頭哈腰地退下,立刻叫人來清理現場。
很快,豐盛的菜餚便流水般地送了上來。
招牌的烤全羊外皮金黃酥脆,內裡肉質鮮嫩多汁,香氣四溢。還有各種山野珍饈,精緻可口。
風波過後,兩人誰也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
林晴涵一邊小口地吃著羊肉,一邊偷偷地打量著陳飛。
他吃飯的樣子很斯文,但速度很快,像是餓了很久。
他的身上,充滿了謎團,強大、神秘,卻又能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溫柔的一面。
“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花嗎?”陳飛抬起頭,正好對上她探尋的目光。
林晴晴俏臉一紅,連忙低下頭,掩飾道:“沒……沒什麼,就是覺得……今天的羊肉特別好吃。”
陳飛笑了笑,沒再追問。他撕下一隻最嫩的羊腿,放到了林晴涵的盤子裡:“那就多吃點。”
一頓飯,在一種奇異而溫馨的氛圍中結束了。
夜幕降臨,山莊裡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火,和天上的繁星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兩人入住了山莊最頂級的套房“聽雨軒”,這是一個獨立的院落,有客廳、臥室,還有一個露天的溫泉池。
林晴涵換上泳衣,泡在溫暖的泉水裡,洗去了一天的疲憊,心情徹底放鬆了下來。
陳飛卻沒有這份閒情逸致,他站在院落的門口,點燃了一根菸,目光深邃地望著遠處的黑暗山林。
“我去抽根菸,順便消消食。”他對院子裡的林晴涵說道:“你待在這裡,鎖好門,在我回來之前,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
林晴涵雖然有些疑惑,但看到他嚴肅的表情,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嗯,你早點回來。”
陳飛轉身,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沒有走山莊裡鋪設好的石板路,而是一頭扎進了旁邊未經開發的原始山林。
林中的光線極為昏暗,只有稀疏的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斑駁的光點。
陳飛的腳步很輕,像一隻狸貓,在複雜的林地間穿梭,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的感官,已經提升到了極致。
空氣中,那股冰冷的殺意,越來越濃了。
他在一棵巨大的古樹下停住了腳步,淡淡地開口:“跟了一路了,不累麼?出來吧。”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陳飛冷笑一聲:“天榜第四,‘一劍’,難道是個只會躲在暗處的老鼠嗎?”
話音剛落,一道森然的劍光,毫無徵兆地從他身側的一處陰影中刺出!
快!快到了極致!
這一劍,無聲無息,角度刁鑽,彷彿與黑夜融為了一體,目標直指陳飛的心臟!
換做任何一個高手,在這樣突如其來的偷襲下,都難逃一死。
但陳飛,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在劍尖即將觸碰到他衣服的剎那,他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一扭,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嗤!
鋒利的劍氣,依舊在他的肋下,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一道黑影,從陰影中顯現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身形瘦削,面容普通,屬於丟在人堆裡就找不到的那種。
他手中握著一柄三尺長的窄口長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
他的眼神,比他手中的劍,更冷,更寂。
“天榜第四,一劍。奉命,取你性命。”男人的聲音,毫無感情,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就憑你?”陳飛捂著肋下的傷口,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眼中反而燃起了熾熱的戰意:“天榜第五的殺神,死前也像你這麼自信。”
一劍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殺神,是你殺的?”
“下一個,就是你。”
“我的劍,只出鞘,必見血。”一劍不再廢話,手腕一抖,長劍挽出一個劍花,化作一道銀色的匹練,再次朝著陳飛席捲而來。
他的劍法,和殺神大開大合的風格完全不同。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卻更加純粹,更加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