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懲罰(1 / 1)
張家的保鏢們以為葉星被張天哲用槍指著,必然不敢動彈,是以人人爭先,想著要在張天哲和張老太爺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對於這些人,葉星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他們還沒有衝到葉星身邊,葉星已然先動了。
他輕輕抬腿,眾人沒有看見他的動作,只覺好似一道幻影飛過,再看時,地板上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張家的保鏢。
整個大廳的氣氛再次為之一滯。
“太快了!”
這群保鏢少說也有二十多人,可是不過眨眼功夫,就被葉星全部撂倒在地。
張天哲拿槍的手更加顫抖了起來。
目前看來,張家所有的希望,竟然都寄託在他的身上了。可他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哪裡能承擔得起這麼大的壓力。
葉星好似感覺到了張天哲的恐懼,慢慢轉過身倆,一步步向他走去。
“你不要過來啊!”
張天哲看著葉星,如見鬼魅,厲聲喝道。
只是他的聲音明顯外強中乾,恐懼之下,連扣動扳機恐怕都不敢了。
“唉!”
張老太爺一聲長嘆。
剛才葉星一招之下,阿大就生死不明,他心中已然有了覺悟,只是不肯接受現實,將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張天哲身上。此刻大勢已定,他已面如死灰。
雖然他早聽說張天哲飆車不小心撞傷了人的事情,可是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不足掛齒的小事。不成想人家兒子上門尋仇,竟然讓偌大的張家,有了傾覆之危。
葉星上前幾步,將剛才隨手拿起的一隻餐叉向前甩出。眾人只聽見“奪”的一聲,張天哲的持槍的那隻手已經被釘在了柱子上。
這不過是一隻普通的餐叉,在葉星手上,竟然勝過強弓硬弩,那餐叉釘入柱子之後,去勢不絕,尾部仍在空氣中不停晃動,只疼的張天哲哇哇大叫,幾欲哭出聲來。
大廳眾賓客見了,幾乎都下意識的將手藏在了身後,張天哲這幅慘狀,一看就知道肯定很疼。
夏香臉色煞白,她原本想著要討好張天哲,傍上張家這棵大樹,可是現在看來,張家已然是自身難保了。
看看張天哲的慘狀,再想想自己剛才對葉星和顏清雅的所作所為,她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葉公子手下留情!”
張老太爺再也坐不住了。
“我張家教子無方,以至於張天哲誤傷了令尊令堂。今日老朽願意奉上張家全部家資賠罪,只希望葉公子能放我等一條生路!”
張老太爺面目猥瑣,此刻一番話說來,卻是情真意切,令人動容。
“什麼,要拿出張家全部的家產賠罪?”
眾賓客頓時傻了眼。
張家怎麼說也是雲海有名的大富豪,雖然被葉星打上門來,可是拿出全部家產賠罪,這絕對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這不可以啊,家產全給了他,以後我們還如何在雲海市立足啊!”
張家眾人聽到張老太爺要將家產全部送給葉星,也紛紛急的叫了起來。
對於他們來說,錢財就是他們的另一條命。
他們平日裡仗著張家的財勢,在雲海市無惡不作,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若是知道張家沒錢了,只怕這些人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都給我閉嘴,只要能讓葉公子滿意,哪怕是奉上張家全部的資財,我也絕無怨言。”
張老太爺斬釘截鐵的說道。
“更何況,葉公子是一位修武者,這些東西,也未必入得了葉公子的法眼。”
張老太爺一邊說著,一邊向家人使著眼色。
“修武者!”
張家人及一眾賓客全都傻了眼。
“爸爸,什麼是修武者啊!”
已經有賓客忍不住,向自己家中的長輩詢問了。
“修武者只是傳說中的人物,他們武功高強,已經超脫凡俗的限制,也很少在人世間走動。”
“他們一般不問世事,但是即使是最普通的修武者,也比任何一個雲海市的大家族都要尊貴!”
“說起來,他們大概是類似於神仙一類的人物吧!”
“那個阿大,據說就是某個修武者的記名弟子,張家藉助於他,就在雲海市開創了偌大的家業。”
“真正的修武者有多恐怖,就可想而知了。”
“這個姓葉的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只怕在修武者中,也是頂尖的存在吧。這類修武者,應該不會為難我們吧!”
一些知道修武者內幕的人,立刻竊竊私語了起來。
“你這演技,當真可以算是不錯的了!”
葉星一臉玩味的笑道。
“若不是前世你也用過這麼一招,我還真猜不出,你袖中還藏著一瓶可以毒到修武者的“納魂香”!”
“你說什麼,我完全不明白!”
張老太爺聽到葉星說出“納魂香”三個字,立刻魂飛天外。
這可是他最高的機密,甚至連阿大都不清楚,眼前的這個少年,又是從何處得知的此事。
只是他嘴上否認,手上卻沒閒著。他剛才已將一個瓷瓶自袖口中取出,此刻翻轉來,瓶口正對著葉星,幾個抖動間,一股淡淡的煙氣已將葉星淹沒。
這煙氣味道不甚濃烈,只是幾個比較靠近的人,聞到之後頓時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這煙霧有毒!”
大廳內的人頓時都慌了手腳。
漲價的大廳本來就不小,可是此刻密密麻麻擠滿了人,若是這毒霧飄散開來,那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快跑啊!”
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句,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眾人頓時爭先恐後地朝著大門跑去。
“大門什麼時候關上了!”
等他們跑到門口時,忽然有人發現大門已經被人從外面鎖上了,頓時驚恐的叫了起來。
“既然都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就在眾人慌亂之際,葉星的聲音緩緩傳來。
“你為什麼沒有中毒!”
眾人這才發現,此刻站在毒霧最中央的葉星,竟然沒有絲毫中的的跡象,甚至連站在他身後的顏清雅,都好似沒有任何事發生一般,只是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這群要逃命的人。
“呵呵!”
葉星展顏一笑,不置可否。
此時的他,身負天地玄黃塔,縱使面對外域天魔的秘製毒藥,依然無所畏懼。這小小的“納魂香”,在他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不怕這“納魂香”?”
張老太爺見自己最後的底牌竟然對葉星無效,瘦猴似的臉上再也掩藏不住驚訝的神情。他早就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善了,剛才說要獻上全部家產賠罪,也不過是為了讓葉星放鬆警惕的一個說辭罷了。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當初花了不少代價買來的“納魂香”,竟然對葉星無效。
要知道此物乃是專門為了針對修武者而製作出來的,任你多高的功力,在這毒霧之下,也會筋軟骨麻。張老太爺以前曾用此物暗算過一個修武者,自然知道它的威力,不成想葉星身處其中,竟然好似閒庭信步一般。
“這可是個好東西,我這人不喜歡吃獨食,還是讓你們張家的親朋好友,都好好享受一番吧!”
葉星臉上笑意更濃,衣袖拂動間,捲起一陣狂風,這煙霧被狂風一吹,立刻飄滿了整個大廳,那些逃不出去的張家人和賓客們,頓時一個個用手扼住喉嚨,癱倒在地。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你害了這麼多人,就不怕“天罰者”對你們的懲罰嗎?”
張老太爺看著倒地不起的人群,痛心疾首的說道。
大廳裡這群人,有張家的人脈,有張家的未來。此刻全部交代在這裡,可以說張家已經是完了。
“這“納魂香”是你放的,與我又有何干!”
葉星臉上,依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前世來尋仇時,就知道張老太爺會有這麼一出。此刻不過是因勢利導,讓張老太爺自己將一眾張家人都毒翻在地而已。
要知道這裡有三百多人,葉星雖然不忌殺生,卻也懶得一個個去動手。此刻只是推波助瀾,卻讓這些人幾乎都交代在這裡了。
“你殺了這麼多人,肯定會遭報應的!”
張老太爺目眥欲裂,聲嘶力竭的吼道。
“你這點東西,是毒不死這麼多人的!”
葉星目光閃動。
“頂多讓他們半死不活,此生再也站不起來而已!”
葉星娓娓道來。
“什麼!”
整個大廳的地板上此時已經躺滿了人,葉星暗運功力,將自己的話清清楚楚的送到了每個人的耳邊,眾人一聽之下,幾欲崩潰。
今天,能進這個大廳的人,除了張家的用人及保鏢外,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聽此生可能再也無法站起來了,他們一個個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些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讓他們此生躺在輪椅上,也算是為社會除害了!”
葉星微微點了點頭。
他前世尋仇,只為瘋狂殺戮,此刻帶著顏清雅來,卻不想她目睹如此血腥的畫面,是以讓這些人逃過一命。
只是對於他們來說,此生再也站不起來,恐怕是比死更讓他們害怕的事情。
“他們可以不予追究,只是首惡,必須要嚴懲!”
葉星目光炯炯,看著仍被釘在牆上,生死不明的張天哲,再看看面如死灰,已無人色的張老太爺。
“你們兩個,要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過了今天,張家也不會再出現在雲海市!”
葉星兩句話,就宣判了兩人的死刑,也宣判了張家的死刑。
要是放在以前,葉星一個這麼普通的學生說出這種話來,只能惹人發笑,甚至會有人把他當成瘋話。可是今天這個場面,葉星幾句話說出,在眾人眼中,只怕不亞於金科玉律。
“清雅,我們回去吧!”
葉星看著有些發呆的顏清雅,柔聲說道。
今晚讓她看到了太多不該看的場面,葉星的心中也有些擔心。
不過讓他倍覺欣慰的是,看到眾人的慘狀,顏清雅雖然面露不忍,卻沒有出聲為他們求情。
做一個好人,但不能做一個濫好人。看來顏清雅也知道區分這其中的區別。
身為他玄陽大帝的女人,日後要面對無數屍山血海的場景,今日之事,葉星只是特意帶顏清雅歷練一番而已。
“這就是他真正的實力嗎?難怪剛才面對我的百般挑釁,人家都不正眼瞧我。原來以人家的實力,是真的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夏香躺倒在地,底殼只剩滿心悔恨。如果剛才她對葉星稍微好一點,或許葉星會護住她,或許此刻她也能隨著葉星他們離去。
“難道我此生就真的只能躺在輪椅上度過麼!”
這是夏香昏過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