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年號的問題(1 / 1)
張軒的暗示,顏深淵不知道有沒有聽懂,此刻的他,已經陷入到一種狂喜的狀態之中了。
盛名聽了張軒的話,卻立刻產生了聯想。
張軒所說的顏深淵有天大的福氣,難道是因為他知道劉天豪公子看上顏清雅了,所以才這麼恭維顏深淵。如此一來,張軒極有可能是把這個手鐲,誤以為是劉天豪送給顏深淵的,才做出了這個手鐲為真的判斷。
“張老闆,這個手鐲是他送給顏家的,和我們劉氏集團可沒有任何關係!”
盛名趕緊撇清劉氏集團和這個手鐲的關係。
“我有說過這個手鐲和劉氏集團有關係嗎,你們劉氏集團不過是個暴發戶而已,就算是想和這個手鐲扯上關係,也沒那個實力和底蘊呢!”
張軒在電視節目中就以毒舌出名,此刻懟起盛名來,更見其毒舌的功力,讓盛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啞口無言。
顏無心見寶貝女婿也在張軒面前吃癟,心中更是憤恨,可是張軒連劉氏集團都不放在眼裡,她顏無心不過是顏家普通的族人,又怎麼敢再去招惹張軒。
沈琳見了這情況,也暗暗後悔。今天要不是她想讓葉星出醜,提議去請張軒來做鑑定,也不會鬧到如此難堪的場面。
“張老闆,這裡還有個北宋官窯的瓷器,但是落款有些奇特,還需要你親自過過眼!”
顏深淵見張軒絲毫不給盛名和顏無心面子,心中也有些詫異。不過張軒是來為他做鑑定的,在圈內地位超然,顏深淵自然不敢得罪。他怕場面尷尬,便趕緊將話題轉移到了那個北宋官窯的瓷器上面去了。
“這個瓷器造型古樸,器型極好,不用看的,必定是北宋官窯的真品無疑!”
張軒隨便看了兩眼,就下了定論。
你這隨便幾句話,這件東西就成了真的了?
眾人見張軒如此快地下了結論,都有些驚呆了。剛才你張軒看都沒看,在電話裡就下了結論,這兩件東西是假的。
現在上門來看了兩眼,這兩件東西就都是真的了。這反差轉換,也太大了吧。
再說了,按照張軒的鑑定結果來看,這兩件東西,加起來只怕要好幾億了。且不說葉星這樣的窮小子如何能得到這樣的寶物,就算是顏家這樣的家族,也沒有實力去弄到這等寶貝啊。
“都說張軒是國內出名的收藏鑑定專家,現在一看,不過也是沽名釣譽之輩,不足為信!”
盛名一聲冷笑,緩緩說道。他剛才還對張軒有一定的尊敬和畏懼之意,哪怕張軒不將放在眼裡,他也不敢多說什麼。可是現在張軒鑑定這個瓷碗為真,他立刻失去了對張軒的敬畏之心。
“這麼說,你是對老夫的鑑定結果有看法了?”
張軒看著盛名,冷冷說道。雖然盛名是劉氏集團的副總,但是張軒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裡。就算是劉氏集團的劉鋼,張軒也不曾放在心上。就如張軒所說,在他眼中劉氏集團不過是個暴發戶,毫無深度可言。
“你只是草草的看了幾眼,就認定為真,真是可笑至極。你可知道這個贗品,有個致命的漏洞!”
盛名冷冷說道,他現在也無懼於和張軒鬧翻了。最起碼,他是劉氏集團的副總,公司不可能為了張軒把他開除了。
聽到盛名的話,張軒還沒有反應過來,顏深淵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頭上一樣。
這個瓷器張軒確實沒有仔細觀看,但是剛才顏深淵卻有仔細看過。剛才張軒一句鑑定為真,讓他也飄飄然起來。此刻盛名這麼說,他才猛然發現,這個瓷器,確實有個致命的問題。
“你說的這個漏洞是什麼,儘可以當面指出來。老夫若是走眼,從此再也不鑑寶了!”
張軒也好似動了火氣,直接向盛名說道。
今天接連被顏無心和盛名質疑他的鑑定能力,簡直要讓他火冒三丈了。
“呵呵!”
盛名一聲冷笑,走上前來,接過那個瓷器,將之翻了個底朝天,然後伸到張軒的面前。
“你可看仔細了,這個瓷器的底部,可是寫著“神龍元年制”的字樣。神龍可是唐朝的年號,有怎麼會出現在宋朝的瓷器上邊!”
盛名得意洋洋地說著,一邊說,一邊將瓷器的底部展示給眾人。
其實這個問題,顏深淵是早有發現的,只是張軒認定此物為真的,他也就沒有多想。現在被盛名當眾講出來,他才猛然醒悟過來。雖然張軒給出了東西為真的鑑定判斷,可是光憑這瓷器底部的落款,就能確認這個瓷器是贗品了。
“這麼明顯的假貨,張老闆你卻說它是真的!這件事情,你要怎麼解釋?”
盛名不依不饒,將矛頭直指張軒。此刻這瓷器底部“神龍元年制”幾個字,就是他最大的底氣所在。
眾人看看瓷器底部“神龍元年制”的字樣,頓時面色各異了起來。他們雖然不懂收藏鑑定,可是歷史,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一些的。“神龍”是唐朝期間的年號,卻出現在北宋官窯瓷器的底部,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是啊,這話你怎麼說,你還敢說你和那小子不是一夥的?”
顏無心剛才被張軒一通訓斥,嚇得都低著頭不敢講話,此刻見自己女婿為自己出氣,抓住了張軒的漏洞,瞬間就跳了起來。
“唉!”顏深淵不由得一聲長嘆。原本他還沉浸在這兩件東西都是真貨的喜悅之中,現在突然發現,這一切可能只是張軒在配合葉星而已。
顏清雅在張軒宣佈兩樣東西都是真貨的時候,心中也是無比震驚。葉星遠超旁人的武藝,她是親眼見過的。現在葉星還帶了這麼珍貴的禮物到自己家來,不更是說明了葉星對自己的珍視嗎?
只是剛才盛名這句話,卻讓顏清雅的心,再度揪緊了起來。這個瓷器底部的落款,確實是個大問題。就連不懂收藏的她,也知道這個漏洞實在是太大了。
“難道是做贗品的人搞錯了,做了北宋的造型,卻上了唐朝的年號?”
屋內眾人頓時都在心中暗暗猜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