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破房而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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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獸上頜吃痛,劇烈扭轉脖子,我忙鬆開了斧柄,飛獸嘴裡發出了嗚嗚的叫聲,然後就調轉方向,帶著我朝火光處飛去。

在夜空中,我看到了地面上的情況,兩名手持大刀的壯漢已經俘虜了阿蠻和阿水,將二人帶到了橋頭的倆黑袍男子身前。

其中一個黑袍男子用手捂著胸口,兩人迅速往鎮子當中趕去,這倆壯漢也押著抓到的倆女子跟了上去。

在鎮子中心的水池旁,有一座尖頂的建築,貌似一座教堂,但又看不到十字架標誌。

這些人進入了建築內,而我被這隻飛獸放在了建築的頂部,它仍用爪子死死按著我。

飛獸竭盡全力將卡在嘴裡的斧頭弄掉,不經意間便鬆開了爪子,我感覺自己的右臂已經不屬於自己,不過我的左臂還可以活動,就迅速從腰帶裡拔出矛頭,狠狠刺入了這隻飛獸的脖頸中。

飛獸發出了一聲悶哼,便倒斃在房頂。

建築的房頂招風,也更冷。

我咬著牙用斧頭砍下飛獸的腦袋,拔出矛頭,剝下飛獸的皮裹在身上,又切下飛獸的肉丟進嘴裡咀嚼著充飢。

吃飽喝足穿暖和後,我的右臂才恢復了知覺。

一想到這些人剛才進入了這座建築裡面,我就輕輕掀開了房頂的瓦片,向房子裡望去。

這座房子中央是一座祭壇,生著火,房子的大門緊閉,沒有受傷的男子圍著祭壇來回踱步,倆壯漢將大刀擱在了這倆俘虜的脖頸上,準備隨時砍掉二人腦袋,被我刺傷的這個男子背靠著祭壇。

他們好像是在等什麼?沒受傷的這個男子忽然跪在了祭壇前,嘴裡念著咒語。

黑獠的吼叫聲從房子四周傳來,嚇了我一跳。

被我刺傷的這個男人終於脖子一歪,死翹翹了。

還活著的這個黑袍男子停止了唸咒,對倆壯漢下達了命令。

這倆壯漢便舉起手中大刀,準備砍下阿蠻跟阿水的腦袋。

我不由急了,忙抓起飛獸的腦袋,丟向建築的大門外。

圍在建築周圍的黑獠迅速朝飛獸的腦袋撲來,展開了爭搶,建築內的這個男人露出了質疑的表情,就下令暫停行刑,讓一個壯漢去門外察看情況。

既然回來了,我必須去救這倆女子。

可我該怎麼救啊,對方有三人,而我還受了傷,但是我看到了被砍掉腦袋的飛獸屍體,就也有了辦法。

我仍然將矛頭別回腰帶中,右手抓住了飛獸的一條腿,左手握著斧頭,破開了房頂的櫪條,就聽“喀嚓”一聲,這根碗口粗的櫪條被我用左手一斧頭劈斷。

我就跟這隻沒了腦袋的飛獸一起朝建築裡面掉落。

房間內的這倆男人聽到聲音,不由仰頭望來,登時驚訝了。

二人反應過來,忙移動身體躲避,不過我由飛獸的屍體墊底,已經落在地上,身體用力一滾,便朝祭壇滾去,趁機從地上躍起,揮舞著手裡的斧頭就朝這個男人劈去。

對方更加驚訝了,忙翻上祭壇,我也丟出了斧頭,砸翻火盆。

飛濺的炭火立刻引燃了這個男人的長袍,他一邊慘叫著一邊滅火。

手持大刀的這個壯漢也驚呆了,我拔出別在腰裡的矛頭就朝他撲去,他晃過神來,立刻舉刀格擋。

這時門口傳來了另外一個壯漢的慘叫聲,令這個壯漢分了神,我手腕一轉,將手裡的矛頭當作飛鏢丟了出去,直接刺入了對方的咽喉中。

沒想到我在部隊用業餘時間練的飛刀有派上用場了,而且還挺準。

當這個壯漢倒下後,我迅速搶到他身前,撿起他的大刀,趕到阿蠻身前,割斷了捆著她手腕的繩子,然後拔出塞在她嘴裡的破布。

阿蠻立刻撲到我懷裡失聲哭泣,我也忙回應她:“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你趕快去救阿水!”

我將大刀的刀柄塞到她手裡。

一隻黑獠從大門的門縫中擠了進來,對著先前那個壯漢就開始撕咬,這個壯漢慘叫聲不斷,建築物的大門因此開啟,更多的黑獠衝了進來。

我登時驚恐了,這麼多的黑獠,可怎麼對付啊?“快上祭壇,快上去!”

我一邊衝阿蠻大聲喊道,一邊衝到這個壯漢屍體前,撥出了刺進他咽喉裡的矛頭。

一隻黑獠就朝我撲來,我只能拼盡全力,殊死搏鬥。

我的右腿沒有受傷,便用力挑起了這個壯漢的屍體,砸向撲來的黑獠。

黑獠被砸中,從地上爬起,就朝這具屍體咬下。

阿蠻已經救下了阿水,二人爬上了祭壇,用大刀將被大火燒焦的這個男人的屍體丟了下來,然後對我嚷道:“你也很快上來!”

我應了,轉身就朝祭壇趕來,阿水伸出了手,我一把抓住,這倆女人同時用力,將我拽上祭壇。

坐在祭壇上,我大口喘著氣,這些黑獠暫時還跳不到這上面,不過火不能滅。

我忙對著倆女人道:“趕快把火炭弄回火盆裡,火不能滅!”

二人明白了,就用大刀剷起已經變黑的木炭,放入火盆中,阿水對著木炭吹氣,很快火炭就變紅了。

“這是什麼地方?”

我喘過了氣,向二人詢問。

阿蠻回答:“這是我們鎮子上的神廟!”

“神廟,你們祭拜的是哪位大神?”

這倆女子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十幾只的黑獠就圍著祭壇發出了吼叫聲。

我也被嚇的臉色大變。

都怪我太過自信,帶著阿蠻他們進入風車小鎮偵探,她們倆被敵人抓住,我也被一隻飛獸帶到了小鎮中心的神廟頂部,當她們倆即將被斬首時,我衝了下來。

雖然我的右臂已經受傷,但左手跟雙腿還可以活動,加上我先前受過七年的實戰訓練,這仨敵人很容易被除掉,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大量的黑獠。

這些黑獠圍著祭壇發出了怒吼聲,祭壇上的我們儼然已經成了它們嘴邊的食物。

倆女人緊緊抱著我的手臂,不住的詢問我該怎麼辦?我疼的倒抽了一口氣,阿蠻很快就發現我的右臂還在流血,忙又從衣服裡抽出一塊麻布,替我包紮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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