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又作俘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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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種辦法,洞口的石塊被越撐越高,已經能夠使阿蠻彎著腰容身了。

我也累的雙臂痠軟。

滑道口的挖掘仍在進行,而且還加快了速度。

我將阿水推進了豎洞裡,對她道:“你們趕快逃,我來對付這些敵人!”

這倆女子有些驚訝,我移開木柱,從土臺子上跳下,一腳踹塌臺子,從地上撿起矛頭跟大刀,就開始磨刀。

滑道即將被人挖通,我的刀也磨的足夠鋒利了。

我將矛頭別在腰帶裡,拎著大刀,扛著柱子就來到滑道口,準備迎敵。

從滑道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恫嚇聲:“我找到你們躲在裡面,你趕快投降,否則我會讓你們死的很慘!”

這聲音粗壯,有些暴躁,我卻不害怕,將木柱樹在滑道口,然後將大刀插在柱子後的地面。

還有時間,我可以佈置一下,用火攻是最好的計策。

於是我開始蒐集這裡所有能夠燃燒的東西,堵在滑道口,然後掏出打火機,引燃。

一股新鮮空氣從滑道湧了進來,火焰也跟著躍起。

敵人沒有進來,一頭黑色的猛獸吼叫著衝了進來,一頭撞倒了柱子,撲進了火焰裡。

吼叫聲變成了慘叫聲,我拔出地上的大刀,舉臂砍下,直接將這頭冒火的野獸斬首。

掩護戰友是我的習慣,尤其是保護老弱婦孺。

所以當敵人即將殺進來時,我讓倆女人先撤。

敵人也不傻,唆使一隻猛獸衝了進來,被我一刀斬首。

緊跟著衝進來的是一面盾牌,這面盾牌立刻起火,卻向我撞來。

這裡已經失守,我必須要馬上撤退。

衝進來的不止一名強敵,我迅速朝豎洞底部奔去,然後縱身躍起,希望能夠跳到豎洞裡,不過剛剛胡亂搭建的臺子卻被我一腳踹塌了,我高估了自己的跳躍高度,當我伸出手臂,仍夠不到豎洞的底部,又落在了地上。

從滑道里又闖進來了一群敵人,這些人都是手持盾牌,拿著砍刀的壯漢,他們還戴著獸皮甲冑,應該是哪裡計程車兵?不過他們的妝扮跟山洞裡的勇士不同,我可以斷定這些士兵是來取我性命的。

果然最先衝進來的這名士兵舉著起火的盾牌,向我呵斥:“快放下武器投降,不然我砍下你的腦袋!”

這人不問我的身份,就要我投降,我自然不願意,仍握緊了大刀,他一舉刀,率領同伴便朝我圍來。

這時從我頭頂垂下一根繩子,阿蠻對我喊道:“快抓住繩子,我們拉你上來!”

我不由大喜,立刻丟掉大刀,雙手抓住了繩子,阿蠻跟阿水一起用力迅速將我拉入了豎洞裡,這些士兵追了過來,衝著豎洞仰頭吶喊。

倆女人累的滿頭大汗,終於將我拉了上來,我們站在了祭壇處,這裡已經變成一堆碎石堆。

不過我剛站起身體,放眼朝祭壇下望去,就驚呆了。

只見在這堆碎石四周,圍著一群士兵,他們舉著盾牌,將我們仨人堵在了中間。

其實我早就應該料到,這裡仍是神廟當中,距房間也沒多遠,只要對方人多,很容易發現我們的。

面對這麼多的強敵,我們只有放下武器投降。

當我們都丟下了武器,這些士兵卻仍不放心我們,舉著盾牌,將我們按在碎石上,搜去我們所有的武器,只給我們留下衣服,然後用繩索將我們捆得結結實實。

阿蠻立刻向這些士兵大嚷著表明身份,可這些士兵沒有理睬我們,繼續將我們帶出神廟,來到水池旁,這裡已經搭建了一座木架,這些士兵直接將我們吊在木架下。

天很快又要黑了,冷風颳著,夜空傳來了猛禽的嘶鳴聲,鎮子的房間裡傳來了野獸的吼叫,我們的性命隨時都會結束,阿水忍不住嚶嚶啼哭。

我忙安慰這倆女子道:“你們不用害怕,敵人不是還沒有要處死我們嘛!就算他們要殺了咱們,咱們三個死在一起,也不孤單,我會一直陪著你們的!”

阿蠻淡淡的道:“死亡並不可怕,就怕他們會殘酷的折磨我們,就算把我們折磨死,敵人連我們的屍體都不放過!”

她的話令我毛骨悚然,我更擔心阿蠻會被敵人虐待,畢竟她是我在這裡的最大依靠和希望。

被吊在半空中的我們隨風飄蕩,我看到這些士兵正將神廟裡面的垃圾往外運,然後圍在我們四周,從附近一座房子的窗戶內傳來了燈光,不斷有士兵進出這座房子。

我推測這座房子裡肯定有他們的頭目。

事情總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我越是擔心什麼,就越是會發生什麼?一名士兵來到木架下,解開了吊著阿蠻的繩子,將她放下,然後就要帶走,我立刻大叫大嚷起來,負責看守我們計程車兵也立刻將我放下,用破布堵住了我的嘴,將我再次吊起。

阿蠻被帶入了這座房間裡,我心裡充滿了擔憂和焦急,很快阿蠻的慘叫聲就從房子裡傳了出來,我心痛不已卻無能為力,現在我這一雙手腕就快要脫臼了。

旁邊的阿水更加痛苦,她的全身劇烈顫抖,已經停止了抽泣,變成了抽搐,嘴裡吐出了白沫。

一名士兵點燃了旁邊的柴堆,篝火映在我們的臉上。

這個士兵看到口吐白沫正在抽搐的阿水,立刻趕往房子裡彙報,很快他就返回,將阿水放了下來,也帶入了那座房子。

阿蠻的慘叫聲停止了,我雖然一腔怒火,卻無法發洩。

一個穿著暗紅色長袍的男子在兩名士兵的護衛下走到我身前,揚起戴著樹皮面具的腦袋,對我陰陽怪氣的盤問:“你為什麼要來這裡,你究竟有什麼陰謀?”

我的嘴被破布堵住,只能哼唧。

對方一揮手,一個士兵將我放下,拔出了我嘴裡的破布,我的牙齒和舌頭都被擦傷,“呸!”

我突出了嘴裡的石屑,將雙手垂下。

一個士兵立刻拔出腰間佩刀,擱在了我的脖子上,向我呵斥:“居然敢對神巫大人不敬,跪下!”

他從後面踹了我的膕窩一腳,我不由自主的跪在碎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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