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安心養傷(1 / 1)
放下油燈後,阿笛將進來的入口堵上,卻沒有離去的意思,阿蠻露出了質疑的眼神。
“你不回家嗎?”
阿蠻向阿笛發出了疑問。
阿笛沒有回答,卻撲入了我的懷裡,開始哭泣。
我就想推開她,阿笛卻對我道:“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有女人了,我也被大牛霸佔,可我仍然想和你在一起,我會為你們縫補衣服,做飯,幫助你們打獵的!”
再次見到阿笛時,她已經成了大牛的女人,可她仍想要跟著我。
阿蠻表示:“你說的這些,我都能做到!”
我將阿笛推開,勸道:“你們倆先不要爭吵,我現在需要處理身上的傷口,上次我落在你這裡的那隻箱子呢?”
阿笛愧疚的搖了頭回答:“我也不知道!”
“那算了,我需要熱水,還有草藥!”
“我去為你取!”
阿笛迅速離開秘室,返回屋內。
阿蠻就向我質問:“你真的打算帶著這個女人嗎?她已經有男人了!”
“你先不要生氣,我們現在急需一個安全的地方養傷,這裡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阿笛也是我們可以相信的人,等我身上的傷養好以後,我再作打算!”
我慢慢脫下身上的硬皮鎧,阿蠻輕輕脫下了我裡面的麻布襯衣,藉助油燈的光亮,我看到中箭的部位已經紅腫起來,表面的血跡凝固結痂。
她用手指輕輕拂過我的皮膚。
這種感覺有些痛,也有些癢。
阿蠻閉上了眼睛,向我索吻。
我也忍不住衝動,摟著她的脖子開始熱吻。
從身後傳來了響動,我忙鬆開了嘴,轉頭看,阿笛端著一盆熱水鑽了進來,她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將木盆放在地上,然後從衣服裡掏出一卷乾淨的麻布。
“阿天你躺下,我這就為你處理傷口!”
阿蠻對我吩咐。
“我還是靠牆坐著就可以了!”
阿笛又從腰間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包東西,遞過來介紹:“這是我從村子裡採集的草藥,可以止血!”
我對這倆女人道:“你們不用緊張,我是醫生,知道該怎麼處理傷口,你們按照指示操作即可!阿蠻你先把尖刀放在火焰上烤熱。”
阿蠻應了,將尖刀放在油燈的火焰上烘烤,“阿笛,等下阿蠻切開我的傷口,你迅速用木炭將裡面的膿液吸附出來,再用熱水沖洗乾淨,不要怕弄疼我,最後將止血的藥粉撒入傷口,表面塗上熱油,用麻布包紮好即可!”
在這種條件下,我也只能力求傷口無菌,至於這些藥粉有沒有效果,我不奢求。
阿蠻左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右手握著尖刀,迅速劃破了傷口的皮膚,膿液立刻湧了出來。
阿笛嚇的發出了低聲驚叫,“趕快用木炭清理膿液啊!”
阿蠻向她呵斥。
她忙拿起地上的木炭,小心翼翼的清理我傷口裡的膿液,我咬著牙。
她們倆很快就處理好了我的傷口,然後用麻布包紮好。
我躺在獸皮上,準備入睡,阿蠻立刻在我身邊躺下,把手放在了我身上。
阿笛看著我們倆,有些尷尬。
“你也趕快躺下休息吧,等明天我還要教你射箭呢!”
我對阿笛表示。
她應了,高興的在我另一側躺下,我的右手不能動,阿蠻就想要把油燈吹滅,我忙阻止了她,表示:“我們也沒有打火機,還是不要把油燈熄滅了,以免不好點燃。”
這裡雖然溫暖而又安全,可我睡不著,便閉上眼睛裝睡,阿笛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阿蠻悄悄起身,朝她望來,確定阿笛是真的睡著後,就對我耳邊低聲道:“阿天,你睡著了嗎?”
我知道她想做什麼,就故意裝睡,沒有回答她,她只好繼續入睡。
在野獸跟強敵出沒的世界裡,我身負重傷,就躲入了皂角樹村阿笛家土坑下面的秘室裡,這裡溫暖而又安全。
好在我是醫生,這裡也有熱水,就指揮倆女人為我處理傷口。
膽敢我們就睡在這裡,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青,我找到阿笛和阿蠻都想做什麼,可是我如今架在她們倆只見,誰也不想傷害,就兩個女人都不碰,正好我也需要養傷,這樣她們倆就不會爭風吃醋。
很快我也進入了睡夢中,並且是一覺睡到了自然醒,睜開眼睛後,油燈的火焰已經有些微弱,但不見了阿笛的蹤跡,我忙起身準備去尋找,這時頭頂傳來了動靜,仔細一聽,有乾柴燃燒的聲響,還有煮水的沸騰聲,燉肉的香氣從炕洞飄了進來。
想必是阿笛早已經醒來,去為我們準備早上的食物了。
我察看了肩部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只要不劇烈碰觸,就不會再出血了。
就在我準備返回屋子裡時,阿蠻也醒來了,一把抓住我,然後看到秘室裡已經不見了阿笛的人影,立刻將我抱住,對我低聲道:“阿天,你不要走,我不讓你走!”
“傻瓜,我不走,我也不會丟下你自己走的!”
我安慰她。
阿蠻就對我道:“阿天,我想要!”
可我卻不是很想要,這兩天我們都沒有洗澡,身上不乾淨。
“趁著那個女人不在,我們趕快抓緊時間!”
阿蠻迅速脫下了皮鎧和麻布襯衣,然後躺在了獸皮上,看到她的身體,我就有些衝動。
我們倆就在阿笛的炕洞地下的秘室裡激烈擁吻,這種感覺令我對人生產生了濃烈的希望,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絕對不能輕易死掉。
在這種惡劣的環境裡,還能做這種事情,對所有人都是一種奢求,這也是人類活著的目的。
阿蠻看我太辛苦,就讓我躺下,她不敢碰我的傷口,也擔心上面的阿笛聽到,就極力剋制住自己的聲音。
持續了一會後,我便將身體慢慢坐起,靠著牆壁,這樣會舒適一些。
阿蠻也很喜歡這種姿勢,我卻看到阿笛從炕洞中鑽了進來,驚訝的張大嘴了,卻沒有出聲。
她呆呆的看著我們倆,眼中的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