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冒險前往(1 / 1)
現在我喘氣都有些困難,也不想辯解,只好硬著頭皮,抬腿朝雲層裡攀去。
耳邊再次響起芭露小姐的警告:“阿天,難道你不要命了嗎?”
“為了同伴,我必須冒險!”
我坦言。
芭露小姐苦笑一聲,向我質問:“如果用你這些同伴為代價,換取你返回現實之中,你是否願意?”
我猶豫了。
這個世界難道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不過雪女再次向我催促,並且從我腳下生出了冰刺,順著我的小腿就往上蔓延。
如果我還站在原地不動,很快就會被再次凍結。
我忙幻想那種場面,全身的血液再次朝腳底湧去,將冰封的小腿解凍。
我抬腿朝雲層裡趕去。
當我進入雲層後,馬上使出夜視技能,就看到了站在山頂上的雪女,她全身發著耀眼的亮光,宛如夜空的一輪明月。
身在雲層中,我感覺自己又出現被濃霧包裹,這些水柱變成了雪粒,附著在了我的皮膚和衣服上。
不能停止活動,繼續就攀爬,否則我還是會被凍結的。
可是雲層裡的氧氣更稀少,幾乎到了真空的地步,我屏住呼吸,加快了速度,穿過雲層,順著崎嶇光滑的山路繼續朝山頂攀去。
“站住,你現在可以停下了!”
雪女對我吩咐。
我大口呼吸,然後緩緩的表示:“我現在喘不過氣來了!”
“進去吧!”雪女的手臂一揮,我身前的雪坡就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恫恐,我忙又握緊了冰冷的佩刀。
雪女從山頂飄下,緩緩的飄入了山洞內,她身體發出的光亮將山洞照的如同白晝,我忙也跟了進去。
一進入山洞,我就感到一股暖意,洞內的空氣充足,我貪婪的大口呼吸。
雪女緩緩的轉過了身,再次揮舞手臂,我忙往地上蹲下,就聽身後傳來了大雪落下的聲響,而且持續了一分鐘左右。
我轉身朝洞口望去,發這座山洞的洞口已經被積雪掩埋。
“現在你可以把你的來歷說清楚了吧?”
雪女繼續朝山洞深處飄去,我忙也跟了去,就看到她的身體直接進入了洞壁內,洞壁上浮現出了雪女的刻像。
我席地而坐,山洞的洞壁和地面都不冷,但我非常驚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洞壁上的雪女刻像口唇啟動,再次向我呵斥:“趕快說,否則你的同伴就會被凍死在雪窩中!”
“你猜的很對,我的確不是這個世界的,我原本只是一名退役的醫生,卻被一場大霧帶入了這個世界,我很想離開這裡,返回我所屬於的世界裡,卻不知道該怎麼離開?”
雪女糾正:“我要知道你的名字,還有你率領大軍進入***中的目的。”
於是我便坦言相告,並且試圖請求對方相助。
雪女回應:“我是不參與你們人類之間的事情,你為什麼能破除我施加的冰封?”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雪女的刻像手臂一揮,我再次被冰封起來,從洞壁上伸出一隻潔白的手,按在了我的頭頂。
為了破除身上的冰封,我就繼續回想腦海裡的畫面,對方施加在我身上的冰封很快就消融。
雪女縮回了手,對我呵斥:“你腦子裡居然會有如此噁心齷齪的想法,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不如讓我的冰雪來清潔你骯髒的靈魂!”
我忙辯解:“我內心的想法你怎麼會知道?況且這也是我迫不得已的辦法!”
可對方卻又一次將我冰封起來,隔著冰塊,我看到雪女緩緩從洞壁中現出,來到我身前,從她的手指中伸出一根冰錐,就朝我的額頭刺來。
這根冰錐迅速穿過封住我的冰塊,就要我腦袋裡扎入。
這更令我絕望,不過人在臨死前會拼命掙扎,我的身體卻無法掙扎,就只能用思想掙扎,腦海裡又浮現了那種畫面。
這世界上的未解之謎實在太多,我在邊疆服役時,就聽說過連綿起伏的大雪山路中曾經有雪人出沒。
這種雪人不是我們用雪對堆砌了不能動的,而是如同我見到的這種雪女。
傳說中雪人全身都是白色的,身體高大,但沒有照片或影片可以證明。
進入這個世界後,我人生第一次登上了高聳入雲的大雪山,還見到了雪女。
對方將我帶入一座洞穴中,就開始折磨我。
面對她施加在我身上的冰封術,我只能用那種方法化解。
雪女貌似可以讀取我內心的想法,她只需把手按在我的腦袋上。
為了生存,我必須這樣想,也許這就是人類乃至生物活著的動力。
將我包裹的冰塊很快就被我的身體消融,雪女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站在我面前,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面孔。
她將手按在了我的頭頂,我的身體仍不能動。
雪女生著西伯利亞白人通常見到的面孔,除了眼睛之外,全都是白色的,而且是白雪,就如同一具雪人被裝上了人的眼睛。
不過在我腦海裡的畫面中,芭露小姐和娜娜的面孔都非常模糊,根本看不清楚,雖然我們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卻仍看不出二人的面孔。
雪女就在我身前,清晰可見,不由令我更換了臆想的物件。
對方也獲取了我心裡現在的想法,她生氣了,白色的眉毛豎了起來,用雙手揪著我的耳朵開始往外扯。
我強忍著疼痛,在腦海裡繼續跟對方親密接觸。
這種想法讓我的身體發熱,而且熱氣也很旺盛,居然將雪女身體表面覆蓋的雪粒都融化了。
雪女逐漸放鬆了對我的兩隻耳朵的撕扯,她臉上融化的雪水如同流出的汗一般,這更令我興奮。
在我的腳下,已經流了一大灘雪水,現在我的身體逐漸可以活動了,就慢慢朝洞壁靠去,然後坐在了地上。
雪女也坐在了地上,一臉茫然,眼神裡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我無意冒犯你,希望你能放過我和我的這些同伴,他們都是可憐人!”
對方朝我望來,譏諷:“可憐人?你們都是攜帶著武器的危險者,我必須要對你們保持警惕,你腦海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