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短暫失明(1 / 1)
透過這雙柔軟的手的人所發出的聲音,我聽出是玉帕緹,忙回應:“是我,大家都不要驚慌,我們只不過是短暫的失明,都先閉上眼睛,呆在原地不要動,我來召喚同伴接應大家!”
但我一抹脖子下面,卻想起朱麗娜送我的玉哨已經被玉帕緹拿去,就對她道:“你趕快吹哨子,讓其他人趕來接應我!”
玉帕緹應了,她迅速吹響了哨子。
不過她的身體緊緊偎依著我,我想要把她推開,卻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忙縮回了手。
我迅速使出夜視技能,這下可以看清楚了,黑魔和卡丹奴坐在陷阱旁,玉帕緹從背後抱著我,而陷阱裡的柴羆腦袋變成了黑色,一對嘴唇腫的跟肥腸一樣,蜷縮在陷阱底部,一動不動,不知道還活著沒有?昆吾聽到了哨聲,帶了一隊勇士趕了過來。
我立刻對他道:“我們這幾人都出現了暫時的失明,你先把他們帶回去休息,另外要密切注視著敵人的動向!”
“那盟主你呢?”
“你不要擔心我,我要留下繼續察看這隻神獸的情況!它可能還活著。”
昆吾就表示:“盟主,你不能留在這裡,我們可沒有夜視遙望技能,讓魔法師小隊來看住這隻神獸吧!”
我讓玉帕緹幫主而配置的火藥威力獅子啊太大了,發出了光焰迅速將陷阱周圍的人閃瞎雙眼。
不過這只是短暫的失明,卻已經令我們都非常驚恐。
玉帕緹忙搶過我的脖子下的玉哨吹響,換來了昆吾等人,我讓昆吾把我們待會溪邊歇息,玉帕緹卻非要留在這裡。
我只好應了,昆吾就命手下勇士攙扶著卡丹奴跟黑魔離去,玉帕緹卻嚷道:“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裡,你們不用管我!”
玉帕緹不走,我也只好留下陪她。
昆吾只好先帶了兩位魔法師回去,玉帕緹仍緊緊抱著我,對我附耳低語:“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倆了,我們這樣單獨相處的時光很難得!”
她的話很令我驚訝跟感動,但我仍勸道:“我已經有女人了,而且實不相瞞,不只一個,先前是阿蠻,一個住在東部曾經救過我的女子,第二個就是女神巫朱麗娜,我們倆如你所料,已經發生了那種事情,所以我才如此的相信她!”
“我不在乎,你現在知道朱麗娜是在利用你和欺騙你了吧?”
玉帕緹表示。
她用手觸控著我的臉頰,然後迅速將嘴唇貼了上來。
我忙勸道:“你別這樣,他們很快就會來的,讓他們見到不好!”
玉帕緹只是親了我一下,然後就鬆開了我,詢問:“我們的眼睛什麼時候能夠恢復正常?”
“快的話兩三天就能恢復正常了!”
“兩三天,這麼久,我們可等不了兩三天,敵人隨時都會向我們發動襲擊!”
玉帕緹表示。
“你不用擔心,我使用夜視技能還可以看到東西,你跟黑魔還有卡丹奴抓緊躲入隘口內休養,我率領其他人來抵禦強敵的進攻!”
這時戴卡濃領著兩個魔法師趕了過來,向我詢問:“盟主,你們的眼睛失明瞭?”
“只是暫時失明,很快就能恢復正常的!”
我回應。
他便朝陷阱內望去,我也跟著望去,就見這隻柴羆又甦醒了過來,雙眼紅腫,變得更大了,不斷噴出了黑色的氣體。
“這傢伙不愧是神獸,這麼快就甦醒過來了,你們趕快控制住它!”
我對戴卡濃命令。
戴卡濃卻向我哦請示:“盟主,我們該怎麼控制住它呢?”
“往陷阱裡灌水,把它身上的火焰撲滅!”
我又命令邢頂天率領一隊人打水,很快柴羆就被淹沒在水中,只露出頭頂的一對硬角。
它發出了悲憤的怒吼聲,有大量的氣泡從水裡冒出。
“你們知道人類是如何馴服野牛的嗎?”
我向戴卡濃和玉帕緹詢問。
兩人皆搖頭回答不知,我緩緩的介紹:“在我的家鄉,牛犢長到一定時間,就會被主人用鐵鉤穿過鼻中隔,然後系在韁繩上,這牛要是不聽話,主人就拽韁繩,韁繩牽動了牛的鼻子,它一吃痛,就不得不服從主人的命令!”
戴卡濃詢問:“盟主,你的意思是我們在這隻神獸柴羆的鼻子裡也穿入一根鐵鉤?”
“沒錯,這樣我們就能使柴羆乖乖聽從我們的命令了!”
但這只是我的猜測,柴羆可是神獸,不知道用對付牛的辦法能否降服神獸?
神獸也是動物,既然能夠被魔導師馴服,那也能被其他人馴服,就看馴服的方法了。
現在這隻神獸柴羆被我們困在隘口外的陷阱中,趁著它暫時失去反抗,我需要往它的鼻子上增加一個牛鼻環。
當然這裡是沒有現成的牛鼻環的,我取來一支羽箭,將箭簇在掌心的火焰上燒紅,命倆勇士將柴羆的腦袋從陷阱裡拽出,按在地上。
柴羆雙目圓睜,卻一動也不動。
“把它的眼睛蒙上,等下它可能會劇烈掙扎,你們一定要按住了!”
我對這倆勇士叮囑。
因為沒有鐵環,我只能先用羽箭代替。
燒紅的箭簇被我握住了箭身,瞅準柴羆的鼻中隔,狠狠的刺了進去。
柴羆吃痛,迅速掙扎起來,倆勇士忙使出了全身力氣按住它的腦袋。
“趕快來人幫忙按住柴羆!”
我大聲下令,昆吾忙親自上陣,雙手死死抓住了柴羆頭頂的兩隻角,北樹也握住了羽箭的箭身,我們倆同時用力,箭簇便刺穿了柴羆的鼻中隔,冒出一股灼熱的血水來。
我的手繼續用力,將羽箭的箭身從柴羆的鼻中隔穿過,然後迅速掏出一根繩子,繫住了羽箭的兩端,示意同伴鬆開手。
柴羆發出了一聲吼叫,迅速從陷阱中躍出,我忙抓著繩子,一個飛躍,就跳到了它的後背上。
柴羆雙眼發紅,怒吼著就朝隘口裡奔去。
我右手握緊了繩子,左手抱住了它的長脖子,被它馱著就朝隘口裡奔去,前面的峽谷越來越窄,可我仍不敢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