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大樹成精(1 / 1)
現實世界如此,異世界裡更是如此,如果你不努力,就可能會淪為別人的奴隸,或者淪為野獸的美餐。
縱然敵人再強大,我們也要抗爭。
自從我踏入這片黑色森林後,有很多人都在不斷向我灌輸,這裡的敵人和猛獸很厲害,很強大,可我不是照樣活了下來。
冰女對我的警告或許是善意的,但我必須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從夢中醒來後,我更加堅定了自己要攻打黑卡城的信念。
要想攻打黑卡城,就先征服這片黑色森林。
一醒來,我感覺自己的喉嚨還是火辣辣的疼,不過再看身邊,玉帕緹已經不見了,這時北樹走進了營帳內,遞給我一碗熱水。
喝過後,我發現自己可以講話,就表示:“咱們需要砍伐大量的樹木來製作武器,木盾是必不可少的,還有攻城用的雲梯,雲車,以及炮彈發射器!”
北樹聽的一臉茫然,我命他將所有骨幹都召集起來,然後用一截木炭在獸皮上畫出圖案,教他們製作這種東西。
首先要製作的就是戰鼓,如果沒有了鼓聲,我們就會失去鬥志。
戰鼓也是最容易製作的,昨夜殺死的那條巨蟒在在,已經被手下的勇士剝了皮,肉正放在篝火上燒烤。
“製作弓箭需要大量的筋,動物的筋,鹿筋,牛筋都可以,先把這些筋從動物的身體裡抽出來,在熱水中煮,一直煮的發硬,彈性十足。”
黑魔便從瓦罐裡撈出一根鹿筋,放在嘴裡嚼,然後抱怨:“盟主,這根鹿筋在水裡煮的時間太長了,嚼不動啊!”
我取過他手裡的鹿筋,用力一扯,這根鹿筋的韌性和彈性都十足,用來製作弓弦最合適不過了,就道:“這剛剛好,不過我們需要大量的這種東西,在熱水裡煮過後,擰成一根繩子,我需要十米長左右,也就是十五步這麼長,另外需要柔韌結實的樹枝。”
人類用刀與火砍伐樹木,為了生存,就不斷向大自然索取。
用這條巨蟒的皮,我一口氣製作出了六面戰鼓,敲擊起來,鼓聲令人振奮。
至於戰車,雲梯,拋石機都是按照我自己學的物理簡單拼接起來。
一天很快就又過去了,我預感這片森林裡的敵人會在黑夜對我們發起偷襲,便命令在特戰隊員跟勇士互相配合,提高警惕。
回到營帳後,我就向卡丹奴詢問:“怎麼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到玉帕緹啊?”
他就對我表示:“女人的心是最難捉摸的,今天早上我見到她,她的臉沒有塗成白色,紅紅的,問她要去做什麼,她也沒有回答,然後就沒再見到她了!”
“那你就沒有派人去找嗎?她一個人在森林裡會很危險的!”
“盟主儘管放心,這片黑色森林就如同她自己的家,她在這裡才不會有危險,我最擔心的是她已經背叛了我們,去向黑卡城內的帕黛古卡通風報信!”
我毅然的表示:“我相信玉帕緹是不會背叛我們的!”
敵人在前半夜偷襲我們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我就抓緊睡覺,叮囑他們在後半夜時叫醒我。
這次在短暫的睡夢中,沒有人來打擾我,不過在後半夜時,我很快就被他們叫醒。
“盟主不好了,敵人開始對我們發起進攻了!”
我迅速從獸皮上爬起,趕到營帳外,使出夜視技能,就看到在我們營地四周堆積了大量的樹木,大群的勇士端著弓箭和盾牌站在這些木頭上朝外面警戒。
在這些木頭外,是一大片火光,我看到這些樹都變成了樹人,枝杈冒著火焰,正朝我們這裡靠近。
北樹高聲詢問:“卡丹奴,你看這些樹是不是成精了?怎麼冒著火還在朝我們靠近?”
卡丹奴也高聲回應:“樹怎麼可能會成精,一定是被人施加了魔法,幻化出人形,來對我們發起攻擊的。”
“那我們該怎麼對付這些樹精啊”我大步踏上了木頭,來到北樹身邊回答:“水克火,我們可以用水澆滅這些樹上的火!”
阿骨架和戴卡濃立刻表示:“盟主,開始我們這裡遠離冰湖,沒有水啊!”
“戰鼓擂響,特戰勇士準備出擊!”
我下達了命令。
六名隊長立刻用樹枝做成的鼓槌擂響了戰鼓,剛開始他們的鼓點還不能一致,不過很快就同步了。
悲嗆的鼓聲立刻向四周傳播,這些特戰隊員握著佩刀,站在木頭上面,準備隨時跳下去跟這些樹精廝殺。
卡丹奴,黑魔,還有兩位魔法師隊長站在了四個方向,面對著這些朝我們靠近的樹精,吹出了強風。
樹枝被燒的噼啪作響,我高聲喊道:“每個方向派出十名特戰隊員上前斬殺這些樹精,留下十名隊員做接應。”
等這些燃燒的大樹已經逼近到我們營地外時,我吹響了玉哨,四十名特戰隊員立刻從木頭上跳下,就朝這些大樹撲去,他們身上的水獸皮不懼水火,但他們手裡的佩刀砍在這些樹幹上卻絲毫傷不到對方。
我改變戰略,高聲下令:“你們都攀到樹杈上,把對方的樹枝砍下來!”
這些隊員立刻用水獸鋒利的爪子抓著樹皮便朝樹枝上攀去。
在大樹燃燒的樹幹上露出了大樹的“五官”,不過在火焰的掩飾下非常模糊。
就在我們即將被大火包圍,就要葬身火海時,夜空突然響起了一聲炸雷,緊跟著暴雨傾盆而落。
我身邊的這些人登時驚呆了。
“老天也在幫我,我說過了,老天也在幫我!”
半夜突然降下的暴雨令我感到驚喜,這場暴雨下的也太及時了。
北樹立刻高呼:“蒼天保佑,蒼天保佑!”
其他勇士也跟著高聲呼喊。
在暴雨中,我使出了夜視技能,看到這些大樹上的火已經被暴雨迅速澆滅,而樹枝卻被這些特戰隊員不斷的砍下,穿過這些大樹,我看到在森林的當中出現了一個騎著獨角犀牛的男子,他的臉上佈滿雨水,眼睛裡露出了沮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