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垂死掙扎(1 / 1)

加入書籤

“放了這些婦女,我會放你們返回故土的,我說到做到,絕對不會食言的!”

對方仍然沒有回應,我立刻對昆吾道:“你馬上再率領兩隊人馬,從黑卡城西邊繞往城北,從背後偷襲敵人!”

昆吾立刻領命離去,我繼續用喇叭向培它諾根喊話,這時就見從濃煙中衝出一隻全身冒火的巨獸,朝我們的勇士便衝了過來,我忙喊道:“趕快讓開,小心!”

這隻巨獸正是神獸柴羆,它一邊朝我們發出了衝擊,一邊朝四周噴火,立刻引燃了大群的勇士。

在城北,我們追蹤到了培它諾根,雙方展開了激烈的交戰,地方使出了烈焰攻擊,我所騎的這匹獨角獸也受到了驚嚇,我迅速從獨角獸背上躍下,便朝柴羆奔去,也使出了烈焰,跟對方冒出的火焰對抗。

柴羆見到我後,就露出了詫異的眼神,然後停住了腳步,我繼續向它衝去,身旁的這些魔法師和勇士立刻發出了驚呼聲。

“你們趕快退後,不要管我!”

我大聲喊道,柴羆張開了嘴,就要衝我噴火,我站在它面前,朗聲道:“喂夥計,難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對方沒有朝我噴火,我盯著它一直看,就見它撞斷的雙角又生了出來,不過還比較嫩。

我舉起雙手,緩緩的向它靠近,然後走到它身邊,伸手撫摸它身上的鱗片,這些鱗片還有些燙手。

柴羆扭過脖子,瞪著我。

上次穿過它鼻中隔的箭簇還殘留在它的鼻子裡,如果了沒有鼻環,我就無法控制它,但現在我也可以時間跟工具來降服它,便繼續撫摸它的鱗片,然後緩緩騎到了它背上,柴羆忽然調轉了方向,馱著我就朝火焰中衝去,我身後的這些勇士忙也跟著衝了過來。

濃煙後面傳來了這些婦女的哭喊聲,我高聲喊道:“趴下,你們全都趴下!”

不過這股濃煙嗆的我劇烈咳嗽,我忙拉下了水獸皮的頭套,使出夜視穿透技能,雙掌盤旋打出了兩道烈焰就朝敵人燒去。

這些哭天喊地的婦女立刻匍匐在地面上,只有女神巫仍站著,她見到柴羆衝來,立刻拉了旁邊的一個女子朝一旁躲避。

兩名高階魔法師揮舞了手中的魔法棒便朝我掃來,將我打出的兩道烈焰驅散。

但是柴羆也將這二人撞飛了出去,我拔出佩刀就從朝這些敵人殺去。

培它諾根卻仍然很淡定的望著我,雙手在身前一旋,一股強大的魔法就朝我襲來。

我迅速從柴羆背上躍下,躲開了這道魔法攻擊,然後一個朝前猛衝,身體傾斜著就朝對方撞去。

不過我的腦袋在他身前停住,彷彿撞到了一塊岩石上,撞的我眼冒金星,頭暈噁心,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培它諾根一腳踏在了我的後背上。

我的這些部下正在跟剩餘的高階魔法師廝殺,培它諾根一把揪住我的水獸皮頭套,將我舉過頭頂,惡狠狠的對我的這些部下恫嚇:“住手,你們全都住手,現在你們的盟主在我手中,如果你們還不住手,我就立刻將他撕成兩片!”

戴卡濃立刻示意手下勇士停止廝殺,緬僚勘長老也朝我望來。

“你們全都放下武器,然後趴在地上!”

培它諾根繼續向我的部下恫嚇。

我立刻嚷道:“你們不用管我,他殺不了我的!”

“你現在就在我的手中,只要我一使出魔法力,你想要怎麼死?”

培它諾根瞪著火紅的眼珠,向我呵斥。

雖然我淪為了他的俘虜,但我還清晰記得我的這條命屬於冰女的,便得意的回應:“你殺了我啊,看冰女要如何責罰你?冰女的責罰可要比雪域高原上神明的責罰要嚴重多了!”

培它諾根將信將疑,向我呵斥:“你別拿冰女來嚇唬我,神仙是不會攙和人類之間的紛爭!”

“那你就殺了我啊,你只有殺了我才能體驗到神仙的重罰!”

如果遇到一位強悍的敵人,就必須比敵人更強悍,如果不如對手厲害,那就要請他人相助了。

培它諾根是大黑魔導師,比我的等級高出許多,能力也飯菜厲害,我衝到他跟前,只能被對方擒獲,但我還有冰女作保障,便不懼怕他。

他對冰女也有些忌諱,但更不願放棄殺死我的這個機會,便將我摔在地上,然後從嘴裡噴出一股烈焰就朝我燒來。

不過我穿著水獸皮戰甲,又用頭套遮住了腦袋,不懼水火。

這時我聽到了柴羆了低吼聲,便使出夜視穿透技能循聲望去,看到柴羆也朝培它諾根衝來,對方迅速收回火焰,一掌按在了柴羆的腦門上,就令其停在原地。

我握緊了拳頭,使出一個“鯉魚打挺”,一個彈跳就從地上躍起,手掌一揮,便朝培它諾根的脖頸抓去,水獸鋒利的爪子立刻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數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培它諾根勃然大怒,嘴裡唸咒,雙臂揮出,便將我和柴羆從地上抓起,朝天空中舉來。

這時就見遠處的緬僚勘長老忽然從腰裡摸出一樣東西,在手掌一旋,便朝培它諾根急速射來。

這樣東西擊在了培它諾根的肩頭,令其手臂一彎,便將柴羆丟在地上。

不過他迅速用鬆開的這隻手抓住了我的腳踝,就開始用力往外扯,準備將我扯成兩段。

緬僚勘長老迅速使出一股狂風,將陣地上的濃煙吹散,吹的飛沙走石,他變成一道幻影,急速朝培它諾根衝來,趴在地上的這些婦女在女神巫的掩護下,迅速朝南邊逃去。

緬僚勘長老伸出右掌,變成了五道利爪,就朝培它諾根的咽喉刺來。

培它諾根只好又鬆開了抓著我腳踝的手,一把擒住了緬僚勘長老的手腕,使其不能近前。

不過他也掐住我脖子的虎口開始用力收縮,我感覺自己喉骨都要被對方掐碎了,卻看到一個黑袍女子悄悄的朝培它諾根靠近,忽然亮出了袖中的尖刀,迅速刺入了培它諾根的咽喉中,然後又拔了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