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親自上陣(1 / 1)
他這才明白,我握著三菱刺從結界的這個缺口進入其中,然後對齊敢當道:“你看好,等南霸空的兵團全都撤回城內,就立刻關閉城門,然後返回城頭,將繩索從上面垂下來,我們抓著繩子返回城內!”
齊敢當望著我,詢問:“那城主你們豈不是就會非常危險,城外的敵人如同潮水一般多!”
“你就不用為我們擔心了,按照我的命令去執行!”
我率領了部下和沙陀螺的人馬衝出了多羅城的城門,朝城外的敵人殺去,很快就跟南霸空相遇,他向我質疑:“烈焰城主,你怎麼出城了?”
“你趕快率領部將撤回城內休整,我來作掩護!”
南霸空應了,就喝令部將繼續朝城內撤入,我和佩德羅還有佛羅倫薩迅速使出火球術跟魔法攻擊,朝四周的敵人殺去,沙陀螺也趁機率領部下朝被引燃的敵人衝去。
城外的已經完全變成了修羅場,血腥味濃郁,到處都是屍體,還站著的人儘管已經筋疲力盡,但還是在竭力廝殺。
我從腰間拔出木棒,藉助火焰引燃,又是一聲沖天雷在夜空中響起,這是我向北樹傳訊,希望他看到這個訊號後,能率領部下趕來支援我們。
夜雖然漆黑,而且雨早已經停止,但戰場上並不黑,反倒很亮,很為無數堆火遍佈戰場各處,敵人的步兵戰團也迅速朝城門這裡湧來,他們已經得知城門的空間的訊息,一個個前赴後繼的朝城門這裡殺來,我們的壓力倍增。
“齊敢當,趕快關閉城門!”
我使出火球術掩護同伴朝城門這裡撤回,被引燃的這些敵人卻仍然朝我們這裡撲來,但很快就被佩德羅和佛羅倫薩使用狂風魔法跟地刺魔法擊傷。
地面上已經鋪了厚厚一層屍體,狂風魔法也吹不動這些屍體,地刺魔法更是失去了作用,敵人踏著同伴的屍體繼續朝我們這裡湧來。
我使出了夜視遙望技能,就看到指揮敵人進攻的將領不止一位,但他們有明確的分工,其中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金甲將領正在指揮部將繼續攻城,一個身著白色戰甲的將領正在喝令步兵朝城門這裡攻來。
城門逐漸關閉了,沙陀螺的隊員也迅速列成了防禦陣型。
“佩德羅,佛羅倫薩,你們倆趕快在我們周圍設下魔法禁制,我用火球術掩護你們!”
面對如同潮水湧來的敵人,我再次使出了火球術,兩道烈焰如同烏雲一般朝敵人燒去,還引燃了地面上的屍體,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焦臭味。
佩德羅和佛羅倫薩正在緊張的設定魔法禁制,但我的法力很快耗盡,打出的火焰也迅速變小,這兩位高階魔法師的法力也消耗的很厲害,佈置起結界來就很費力。
這時大量的冷箭朝我們這裡射來,首先射在了我的身上和腦袋上,不過我有水獸皮戰甲護體護頭,敵人的冷箭傷不了我,但佩德羅和佛羅倫薩已經身中數箭,我忙上前,拽起地上的一具屍體擋在了兩人身前,又對沙陀螺喊道:“趕快把我受傷的部下往城牆處帶去!”
沙陀螺便下令道:“所有人趕快掩護,盾牌上!”
我和他將兩名高階魔法師往城牆處拖去,不過敵人如同波濤一樣朝我們這裡拍來,就在此時,從城頭射下大量羽箭,立刻將湧來的敵人射翻在地。
齊敢當已經返回了城頭,率領一支弓箭手朝城外的敵人放箭,他將一根繩索從城頭垂了下來。
為了掩護南霸空的近戰兵團撤回城內休整,我帶了自己的特戰隊員和沙陀螺的一隊人馬出城掩護。
敵人也有弓箭手,佩德羅和佛羅倫薩在設定魔法禁制時不幸中箭受傷,我手下的這五十名特戰隊員已經殺入了敵人當中,不過齊敢當已經關閉城門返回城頭,率領一隊弓箭手為我們做掩護,還將繩索垂了下來。
我讓沙陀螺先把受傷的同伴帶回城內,我自己握著三菱刺衝了出去,去跟自己手下的這些特戰隊員一起並肩作戰。
這些特戰隊員見到我趕來,紛紛嚷道:“盟主,我們掩護,你趕快撤回城內,這裡的敵人實在太多了!”
“不,我要你們配合我,我要去刺殺敵人的將領,你們負責掩護我!”
雖然我沒有清點過,但敵人這次在多羅城外投入的兵力至少在兩萬以上,南霸空已經有一萬的近戰兵團,卻仍遭到敵人的合圍,看來敵人這次是下定了決心要攻佔多羅城。
在這些特戰隊員的掩護下,我迅速使出夜視穿透技能,開始在四周的敵人中搜尋剛剛見到的那名將領的蹤跡。
對方騎著高頭大馬,很容易找到。
就在此時,對方也發現了我們,立刻率領了大群的騎兵朝我們這裡衝殺過來。
“穩住陣形,先砍敵人的馬腿!”
我大聲向手下命令。
敵人的步兵已經將我們團團包圍了起來,現在又是騎兵朝我們發起衝擊。
在耗盡了法力後的我就跟普通兵士一樣,只能用蠻力跟敵人廝殺。
這五十名特戰隊員將我護在了當中,最外層的不斷跟敵人廝殺,但他們經過我的訓練,已經學會了交替廝殺,最外層的隊員殺過敵人後立刻撤回裡層,內層變外層繼續殺敵,這樣才能有喘息的時間。
敵人的騎兵會打破這種場面直接衝亂我們的陣形。
一匹雙眼蒙著黑布,頭上罩著護甲的戰馬率先朝我們這裡衝來,“都趕快蹲下!”
我大聲喊道。
如果我們還站著,就會被敵人的戰馬撞飛出去。
兩名特戰隊員立刻矮身,將手中的佩刀一橫,就朝敵人戰馬的兩條前腿砍下去。
戰馬的前腿被砍傷,一頭栽倒,將悲傷的主人也摔下了馬背。
這名騎士還未能從地上爬起,就已經被我的手下砍掉了腦袋。
不過還有更多的戰馬朝我們這裡衝來,馬背上的這些騎士揮舞了手中的馬刀就朝我們的隊員劈下,不過他們的馬刀仍然傷不了我們,反而被我們用佩刀和匕首刺傷戰馬,趁著手下隊員正跟敵人衝來的敵人廝殺時,我蹲在地上,再次尋找敵人將領的位置,很快就被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