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分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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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刀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一下子把幾個人都問住了。

呃,除了艾子墨。

因為艾子墨還不知道門一刀不是哥們兒而是姐們兒,所以這個問題在他的眼裡不是個問題,只是陳師妹有點不方便罷了。

不過有他在,也沒什麼大問題,大不了多消耗一點正氣,專門給陳師妹畫個帳幔唄。

可是張雲龍和陳夢瑤知道門一刀不是師兄,而是師姐啊。關鍵是艾子墨不知道吧,還又沒法跟他說。

有點頭大的張雲龍連連用眼色給門一刀示意:要不,你就告訴他你是女的得了。

門一刀眼神堅決地搖頭:不行,絕對不行。

那就沒辦法了。張雲龍想了想,說道:“門師兄,要不咱們這樣來睡。陳師妹在最裡頭,然後是我,畢竟我和她比較熟一點,又是老鄉,又是搭檔。”

還是準道侶呢,另外兩個人心裡暗暗地加了一句。

張雲龍接著說道:“再然後是門師兄,艾師弟的話就勞煩在最外側了。你們覺得這樣安排怎麼樣?”

“不怎麼樣。”陳夢瑤脫口而出,心中暗道這樣的話你倒是得意了,門師姐就可憐了,夾在了兩個男人中間。

“我看就這樣吧。”門一刀自家事自家知,貌似這是不暴露自己是女兒身的最好選擇了,本來自己最好是在陳師妹另一邊睡,但那樣的話艾師弟那裡就說不過去了。

艾子墨對於張雲龍的安排倒是完全沒有異議,他認為這個安排非常合情合理。

“好,三個人都同意,那就這麼定了。”無視陳夢瑤嗔怒的眼神,張雲龍直接拍板了床鋪分配的事情。

接下來,主要就是艾子墨的事情了。

按照眾人提出的不同要求,再結合他多年繪畫的豐富經驗和獨到眼光,他開始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石洞繪畫。

沒過多久,整個石洞就變得煥然一新,窗明几淨。

當洞門的石頭也被“畫”走了,他重新畫了一道古色古香的木門,石床上鋪上了漂亮的錦被繡枕,每人還有一個帳幔。

眾人看著洞屋的新貌,都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除了艾子墨。

艾子墨體內正氣實在是損耗過多,吞服了幾粒恢復靈氣的靈丹後,他就盤坐在自己的床鋪上開始打坐恢復。

有過類似被“吸乾”經歷的張雲龍,對此時的艾師弟深表同情,兩人唯一不同的是張雲龍被吸的是體力,而艾子墨消耗的是靈力。

這時,張雲龍突然感覺到腰間一熱,於是他趕緊取出戰事令牌檢視。

見狀,陳夢瑤和門一刀也湊了過來。

張雲龍以正氣將令牌啟用後,就見一條資訊顯示出來:

第三中隊所有小隊已經集結完畢。

請大家今日好好休息。

明日卯時,各隊隊長到議事大廳開會。議事大廳位置在傳送陣的正後方。

第三中隊中隊長:吳浩然

讀完令牌上的訊息,張雲龍看著陳夢瑤和門一刀,說道:“看來今天是沒有什麼安排了,就是調整休息,養精蓄銳。”

“嗯,估計明早你去開會時,才會給我們分配具體的任務。那正好,我再好好地體悟一下我的新技能。”門一刀說完,就上了自己的床鋪,拉上了帳幔。

一下子,石洞裡安靜了下來。

陳夢瑤突然覺得氣氛有點怪怪的,周圍好像只剩下了自己和張雲龍似的,心跳也有點不爭氣地變快了。

她努力平靜了一下心情,慌亂地說道:“那什麼,我也要再琢磨琢磨如意亭的變化。”說完,她就嗖的一下跳到了自己的床鋪上,刷地一下拉上了帳幔。

看到陳夢瑤這奇怪的舉動,張雲龍心中暗道:神馬情況啊,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不過,剛才的感覺還真是有點——怪怪的。

“嗯,大家都這麼勤奮,我也不能落後啊。”張雲龍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也上了自己的床鋪,關上了帳幔。

他取出秘籍魅眼,翻到上次看到的地方,開始專心研讀起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平時很容易就能沉浸到文字裡的他,今天卻怎麼也讀不下去。耳邊似乎總是能聽到旁邊陳夢瑤的呼吸聲,腦中也總是想著她此刻修煉的樣子。

哎,不行!這個樣子根本沒法靜下心來。

刷!

他一把拉開了帳幔,從石床上下來,走出了石室。

他不知道的是,平素大氣豪爽的陳夢瑤陳師妹此時也是狀態不佳,努力了好久的時間也還是靜不下心來,更別提什麼修煉了。

哎,戰時情況特殊,我能理解,可是你好歹把男的和女的分開吧。雖說他在旁邊我很放心,但總歸還是男女有別啊。萬一半夜他起來夢遊夢遊到我床上怎麼辦……

各種紛亂的念頭不斷地縈繞在陳夢瑤的腦海裡,讓她難以平靜。

相比於她的胡思亂想,另一邊的門一刀則是平靜多了。

作為暗部新一屆的“一哥”,必須得時刻保持一顆沉著冷靜的心。打坐不久,她全部身心就投入到了新技能的深層體悟之中。

張雲龍一邊默默地記著路線,一邊隨意地走著。

走著走著,他隱隱間聽到了一些努力壓抑著的嘶吼聲。於是,他循聲而去。

最終,他來到了一間很大的石室門口,那些嘶吼聲就是從這間石室裡傳出來的。

他正想推門進去檢視時,一位大夫模樣的人開啟門走了出來,看到張雲龍後怔了一下,然後大聲地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到這裡來了?趕緊離開!”

但此時的張雲龍完全沒有聽到他的問話,而是被石室內的情景震驚了!

石室之內有一張張的石床,石床上是一個個重傷的將士,有的殘肢斷臂,有的大面積皮膚灼傷,還有的臉龐上黑氣升騰猙獰扭曲……

“執勤的人都跑哪裡去了?你到底是什麼人?”那位大夫語氣變得愈發地嚴厲起來。

張雲龍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掏出了自己的戰事令牌,說道:“我是前來支援的戰隊成員。大夫,這裡面的都是和暗黑勢力作戰受傷的將士嗎?”

看到他的令牌後,那位大夫才放下了警惕,語氣緩和地說道:“哦,你怎麼不休息跑這裡來了呢?看樣子你還沒正式參戰吧。是啊,這裡的人都是作戰時受的傷。慘啊!”

“嗯,我們是今天剛剛抵達這裡的,還沒正式參戰。真沒想到,戰鬥竟然這麼激烈!”張雲龍感慨道。

“這就是戰爭!不過,我看你的令牌應該是玄鐵令吧。看來你們是新人,應該不會碰到太激烈的戰鬥的。希望不會在這裡見到你們。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好的。您辛苦!”張雲龍在向這位大夫致敬後,懷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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