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丹皇招醫(1 / 1)
在張雲龍的手指點到丹爐後,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蝦扯蛋蝦公子,歡迎您再次來到無極天地的丹國。祝您旅途愉快!”
聲音過後,地圖照例化作了一個空間黑洞。
“嗖”的一下,就把張雲龍吸了進去,然後黑洞消失,屋內恢復了平靜。
哎呀!忘了告訴幻幻一聲了。消失之前,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空間轉換。
張雲龍已經又來到了那座熟悉的丹皇城外。
沒說的,直接搜身。
丹國的腰牌還在,自己那獨特的名字在腰牌的正面閃閃發光。
任務手冊也在,開啟後發現,在已經完成的新手任務後面,出現了一個新的任務:
丹國皇帝的愛妃丹妃,最近突發癢疾,四肢瘙癢難當,需要你煉製出相應的丹藥來治療。
這是皮膚過敏吧?來點皮炎平?張雲龍調皮地想到。
好吧,在這個世界裡,肯定得想別的辦法。
煉製相應的丹藥來治療?看到這裡,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丹經。
他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正想讓幻幻再佈置一層幻境時,這才想起剛剛來的匆忙,幻幻並未跟自己一起過來。
沒了幻幻在身邊,突然還有些想念了,很多事做起來也覺得沒那麼順手了。
掏出丹經,小心翼翼地翻看。
過不多時,他果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消癢丹。
材料:龍腦香,苦參須,十年蛇靈脂,當歸,甘草,牡丹皮。
輔材:首烏,桑葉,蟬蛻。
煉製方法:……
靈丹功效:主治各種疑難的皮膚瘙癢之症,一丹即愈。
好!就是它了。
看到這個丹方,張雲龍心下大定,這個任務基本上算是穩了。不過這個丹名似乎有些太普通了,得給它取個高大上一些的名字才比較能唬人。
想了一會後,他給這個靈丹想了另外一個名字:清靈丹。
一切就緒後,張雲龍透過城門進了丹皇城。
果然,剛進城裡,他就在城門口的城牆上看到了一則招醫佈告:
近日,寡人愛妃丹妃突患癢疾,飽受折磨,寡人甚是憂心。
雖有太醫診治,然並卵。
故寡人特釋出此公告,誠招有能之士,為寡人愛妃診治怪疾。
如能治癒,必有重大獎賞。
佈告的下方是日期以及丹皇的璽印。
看到這裡,張雲龍幾步就走了上去,就準備去揭榜。
“你幹什麼?”突然,旁邊的軍士對他大聲呼喝。
“揭榜應招,為皇妃治病啊。”張雲龍向對方解釋道,書上不都是這麼寫的嘛,治好了的話皇帝還經常會賞賜一位公主什麼的,嗯,雖然自己並沒想過。
“哦,您是醫者啊?”聽明白他的意思後,那位軍士客氣地說道:“看來您不是本國人士啊。這個榜您不用揭下來,我們會有專人帶您進宮的。”
聽他這麼說,張雲龍這才放下心來,還以為要揭榜有什麼別的條件呢。
接下來,一名軍士過來,帶著張雲龍向皇宮的方向而去。
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皇宮門口。
經過宮門口守衛的嚴格檢查後,張雲龍才跟著另外一名內侍進了皇宮。
穿過了不知道多少道門,經過了不知道多少條廊道,最終來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大殿之內。
大殿之內,臺階之上,有一方錦榻。
一位頭戴皇冠身披皇袍面相威嚴的中年男人,正側坐在錦榻的邊上,臉帶愁容地看著裡邊。
這中年男人就是丹國的當家人——丹皇。
那位內侍躬身向丹皇稟報道:“陛下,這位是剛剛應招而來的醫師,蝦扯蛋。”
張雲龍也趁勢躬身說道:“在下二星煉丹師蝦扯蛋,參見丹皇陛下!”
“煉丹師?!”
聽了張雲龍的話,丹皇不由得有些生氣,“那麼多醫師都治不好寡人愛妃的病,你一個煉丹師竟然來應招?”
“難道是說,”這時他的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些什麼,滿懷希望地說道:“你有什麼特別的丹方不成?”
張雲龍一躬身,答道:“陛下英明!在下正是有一專門針對癢疾的古丹方。故此才斗膽前來為皇妃醫治。”
“好!好!”丹皇激動地說道:“是什麼古方?快拿給寡人看看。”
眼見張雲龍紋絲未動,他也感到了不妥,尷尬一笑,道:“那就請這位,呃——”
“在下蝦扯蛋。”張雲龍重複了一遍自己在這邊的ID。
“哦,請蝦丹師簡單地介紹一下你的這個古方。畢竟事關寡人愛妃的健康,必須得謹慎一些。”
“在下明白陛下。我這個古方丹名為清靈丹,用到的主要材料有龍腦香、苦參須……,它的主要功能就是養血滋陰祛風止癢,專治各種皮膚瘙癢之症。”
張雲龍把丹經裡消癢丹的用材和功能,大致地給丹皇講了一遍,當然關於煉製之法他隻字未提。
畢竟自己隻身一人來到這裡,還是得處處留點小心,防人之心不可無。
丹皇聽了他的話後,連連點頭。
身為以丹立國的一國之主,起碼的一些見識還是有的,從張雲龍剛剛提到的這些材料,他就知道對方並不是濫竽充數之輩。
這時,突然從錦榻中傳來一陣急呼:“陛下!癢!癢!快!快給我再抹一些清涼膏!啊!”
丹皇慌忙拿過床頭的一罐清涼膏,對著床裡的一條玉臂就是一陣抹擦。
片刻後,他轉過頭來,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對張雲龍說道:“蝦丹師,你看到了吧。那就看你的了。”
“在下一定竭盡所能,為陛下分憂解愁!”張雲龍大聲道。
“好!希望你的古方真能治好愛妃的病吧。”
丹皇說完,就叫來了一個內侍。
“去,帶蝦丹師去皇家特級煉丹房。提供給他一切他需要的材料,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煉出清靈丹!”
皇家?特級?還提供一切材料,不惜一切代價?
聽到這些說法,張雲龍內心禁不住一陣激動:前面這兩個詞,隨便帶上哪一個那都是了不得的存在,現在自己一下子享用兩個?更別說還有後面的兩個一切。
這幸福來得有點太突然,讓張雲龍覺得有些不真實。
在暈暈乎乎之中,他隨著那位內侍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