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慶輝的突襲(1 / 1)
“慶輝師弟,你怎麼了!”
靠在石壁邊上的子明蒼白的面色驚變,當下就要伸手去扶。
凌君顧從方才開始,便一直看著這個來歷不明的慶輝,此時看到他眼中神色,幾度劇變,複雜無比,
在這一刻,卻是變極為厲毒,正說什麼,子明已坐了起來伸出了手臂。
“子明兄不要!”
凌君顧大驚,張口就叫喊道,但是,就在此時,鉅變突生!
只見子明頓住身形,目瞪口呆,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胸前,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慶輝手持著的那把狹長橫刀,竟從子明的身體上,
透胸而出,騰起淒厲般慘白之焰,子明不敢置信地看著慶輝,正要說什麼,卻壓抑不住喉嚨裡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噗”的一聲,無力的倒在石壁上。
這奇怪的慶輝被子明濺了一臉的鮮血,此時方似乎清醒過來,便是他自己,也不相信眼前所見,
他顫抖的鬆開了細長橫刀,雙眼突出,
“子明師兄,我,不是的,啊!!!!”那慶輝狀如瘋魔,雙手亂抓,似乎眼前有無數的妖魔鬼怪纏繞著他似的。
“子明兄!!他孃的!你小子根本不是血神教的!”
就在此時,只見得凌君顧悲憤一聲,猛踏地面,衝了上來,瞬息之快,這個洞窟也彷彿被他這一起步,震的微微顫動,
右腳猛然繃緊,磅礴的太虛之氣運轉開來,帶著無比的凌厲勁風,直把眼前的瘋魔狀的慶輝踢飛出十丈之遠,
中了凌君顧這一計鞭腿的慶輝,在空中翻騰了數個跟斗,方才摔倒在地上。
青蘿這時也是立即跑過來,淚眼婆娑的抱起子明,面色悽慘,哭喊著:“子明師兄,你怎麼了?求求你,不要睡啊!”
在血神教中,這個子明雖然有時候說話不好聽,但是人還是不錯的,他是第一個在慕容幽出關之際,跑過去與他們兄妹結盟的,
平時為人也算是仗義,並沒有像其他人那般濫殺無辜,所以才贏得慕容幽兄妹的好感。
哪能想到,如今卻眼睜睜的看著其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
“嗚嗚......好你個慶輝,當初還是子明師兄帶你入我大哥門下,現在你竟然對他出手,你的良心何在?你好狠毒啊!”
青蘿抱著子明,俏麗的臉龐此刻無比的氣憤,柳眉緊蹙。
凌君顧快步走過來,蹲下身子,撕開子明的上衣,檢視了傷勢,微微撥出一口氣,說道:“還好,這一刀並沒有傷到要害部位,還有的救!你們誰有止血金瘡藥!”
“小僧這裡有一顆八面佛保命丹,可以幫助子明施主保住性命!快給他服下!”
那羅浮寺的悟塵從袖袍中拿出一個小巧的玉淨瓶,抬手輕輕一拋。
凌君顧立即便是接住玉淨瓶,倒出裡邊的丹藥,小巧玲瓏,一股極為奇特的藥香味瞬間便籠罩了整個洞窟。
隨之,掰開子明的嘴巴,將丹藥放了進去,又用手掌按在其胸膛之上,傳出道道溫和的元氣,幫助消化藥性。
這八面佛保命丹還真是神奇,頓時便止住了子明胸膛上的血流。
還好,這一刀略微刺偏了,雖沒傷到心臟,但也是刺穿了胸膛,而且這詭異的森白橫刀自帶的焰火,更讓傷口附近燒得是皮開肉綻,更是傷上加傷。
必須要將這把刀給拔出來,不然,子明的傷勢將會更加嚴重。
“青蘿姑娘,慕容兄,眼下必須把刀拔出來,但是如此的話,雖然已經止住了流血,但是有可能那一瞬間的力量會將子明的生機斷絕,該如何是好?”
凌君顧面色凝重的緩緩說道。
此時的慕容幽剛想用手中的怪異長槍結果了在地上不停翻滾的慶輝,
聞言,便是快速走了過來,冷峻的臉龐上盡是擔憂,
說道:“哎!這可能是子明的命中一劫吧!下山之際,師尊就對我們說,會有血光之災,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
“君顧兄,我一個粗人,不懂得治病救人,只會打架,拔吧,我和妹妹信任你!”
聽得這話,凌君顧抬眼看向慕容幽那堅定的眼神,當即也是在心中下了決定,點點頭,道:“好!放心吧,雖然有著風險,但是,我定會小心處理!”
“嗚嗚嗚.....君顧哥哥,我也相信你!一定要成功啊!”
青蘿哭的是梨花帶雨,滿臉淚痕,楚楚可憐。
凌君顧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抬起右手,緊緊握住刀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手臂瞬間運足力道,向上抬起。
這一刻,彷彿過去了漫長的時光,那柄橫刀從子明的身體之上,帶著濺射的鮮血,拔了出來!
在這時候,子明即便處在昏迷之中,也是似乎感到莫大的痛苦,身體一顫,旋即徹底昏死了過去,再無半點反應。
凌君顧趕忙扔掉手中長刀,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輸送著太虛之氣進入其體內,護住心臟,然後又是控制著元氣快速的流遍子明的全身筋脈。
眼眸中的血金色神念力快速覆蓋上去,查探傷勢。
呼!
雖然這一系列動作,只是幾分鐘時間,但是凌君顧額頭之上早已是露出了滴滴汗水,打在地上。
短短的時間內,耗費了他極大的精氣神。
“幸不辱命,子明兄的傷勢穩定住了,休息幾天就會醒來!”
眾人聞言,皆是鬆了一口氣,心頭懸著的大石也是落了下來。
正在此時,不遠之處,那個毫無防備之下給凌君顧一腳踢飛的慶輝,顫顫的掙扎起來。
慕容幽神色一冷,周遭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驟降了下來,彎腰拾起長刀,向著慶輝一步一步緩緩走過去。
“哼!好你個慶輝!瞧瞧你做的好事!”
慕容幽冷冷地說道,把手中的橫刀,用力一摔,丟在他跟前。
看著眼前這把自己的佩刀,此刻已是沾滿了鮮血,
慶輝似乎還未回過神來,此刻的他,狀如癲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殺了敬愛的子明師兄,我殺了他,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