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沒什麼頭緒（1 / 1）
喬司域說完起身，給梁寬打了招呼之後，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宋偉對著喬司域的背影嘀咕了兩句，然後又恢復了進入酒吧時候睡眼惺忪、吊兒郎當的樣子。
喬司域走到門口時候，聽到了吉他和歌聲。
不得不說，那“渣男”彈的音樂唱的歌的確好聽，也難怪這些年輕的女孩子會對這樣的男人動心。
“帥哥，我突然想起來個事情。”
音樂聲停下，宋偉朝著喬司域喊了一句，他回過頭示意前者接著說。
“我記得楊露那會兒總是被一個男生騷擾，收到一些很露骨的簡訊不說，還總是給她寄快遞，快遞裡面的東西我沒見過，但楊露跟我說她覺得很噁心。”
“你認識那人嗎？”
宋偉再次拿出手機。
“你這手機裡的故事還挺多。”
喬司域認為，像宋偉這樣的“渣男”應該時時刻刻清空聊天記錄，清空任何阻礙自己桃花運的東西。
“嘿嘿，沒刪聊天記錄的習慣。”
“不怕女朋友發現？”
他脫口而出之後，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失言。
宋偉看手機看得認真，也沒回答他的問題。
翻了一會兒之後，給喬司域看了一張截圖，是楊露生前發給他，騷擾男的自拍照，地址和一些資訊。
喬司域剛準備用手機拍著記錄下來，宋偉卻把手機收了回去。
“哎，等等，你該不會想拿這些東西來潑我髒水吧。”
從旁站著的梁寬一把奪過手機遞給喬司域。
“你再多和點酒，腦子就不會壞掉了。”同時遞給喬司域的，還有一張名片，“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可以打給我。”
喬司域看了眼臉上寫滿不情願的宋偉，拍好手機內容離開酒吧。
距離他到酒吧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天色逐漸暗下來，酒吧也陸續迎來了客人。
他從巷道沒走兩步，兩邊懸掛的彌紅燈涼了起來。
五顏六色的燈光快要把這條昏暗的巷道照成白天，來往的學生們精心打扮，在這條大學城路上享受自己的課後時光。
幾年前，楊露也是這路上的一員。
可惜了。
他看了眼時間，猜測曾由那邊也問詢的差不多，便給對方去了通電話。
“我剛結束開車到學校附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有重要事情跟你說。”
二人就約在巷道盡頭的一家燒烤攤，喬司域總覺得這店鋪有些眼熟，但在記憶中，他應該沒有來這裡。
因為靠近學校，食物的價格降低，但分量反而增加。
兩個人隨便點了一點東西，就擺了滿滿一桌。
黃昏後的餘溫還沒有散去，坐在街邊偶爾一些風穿過，才能感覺到涼爽。
W市的天氣就是這樣，晝夜溫差根本不大。
曾由先問了喬司域在學校調查的結果，他言簡意賅表述清楚。
“公司那邊什麼情況？”
曾由告知，楊露在職場上是個非常有野心的女人，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內連升幾級坐在了區域總經理的位置上，管轄區域幾家分公司的銷售，捏著近百人的團隊。
他老闆是我朋友，口供可信，職場這邊沒有明面上的仇人，但暗地裡勾心鬥角的不少，我記了幾個名字，明天你可以排查一下，不過我感覺可能性不大。
“你為什麼認為案子和學校有關？”
曾由嚼著烤肉，停頓了一會兒才應聲。
“直覺。”
於刑警而言，直截了當的證據的確能夠鎖定嫌疑人。
但並不是每個案件的證據都會擺在明面上，很多時候各種因素都會左右案件的證據，導致真相的難以琢磨。
而這種時候，經驗豐富的刑警往往能夠在麻團一般的線索中，找到關鍵的那一條。
這就是曾由剛剛說的直覺。
這種東西，不是單純的靠感覺，而是多年來處理案子累計的經驗、敏銳的洞察力和非常強的分析能力。
喬司域沒有多說，他相信曾由不會讓他多走彎路。
路邊的燈光照在曾由的後背上，將他影子在地上拉的修長。
在這幾日的相處中，喬司域感覺到曾由在辦案和平時有著非常大的差距。
可無論是工作中一絲不苟甚至有些過於嚴苛的那個，還是偶爾跟他開開玩笑的那個。
都讓他不自覺生出敬畏來。
“我看看那跟蹤狂的照片，說不定是我抓過的。”
喬司域拿出照片遞過去，曾由只看了一眼，就笑起來。
“真的這麼巧？是你抓過的？”
“那倒不是。”
喬司域挑眉，不可思議的看著旁邊的人。“那你笑什麼？”
“我跟你說這是我家鄰居，你信嗎？”
他搖頭，又點頭。
世界上總是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你說我就信。”
曾由拿出手機，在上面打了些什麼，接著喬司域就收到了一條資訊。
“這男人是個網路專家，所以一般都在家裡工作很少外出。這是我家地址，我每天早上8點出門，這個時間之後，你可以找他去聊聊。”
曾由專程讓喬司域在他外出之後去詢問，一定有他的原因。
看了眼地址，和警局不遠。
“好。”喬司域突然想起白天在教堂時候鹿雨凝和曾由話語間透露出的親暱關係，“我有個問題。”
曾由喝著啤酒，揚起下巴示意他說。
“您和鹿法醫關係很好嘛？”
“談不上好，只是合作次數多了，比較熟悉，怎麼突然問起她？”
“畢竟大名鼎鼎，今天又有合作，所以多問一句。”
曾由笑笑，他怎麼可能看不穿喬司域的心思。
“好好跟我的話，和鹿法醫合作的機會多的是，不過她這個丫頭……”
喬司域下意識流露出對話語的好奇心。
“她這個丫頭天賦過人，進入警局就協助我破了不少大案子，破案多，自然官階升得快，剛剛25歲就成了法醫部門的頭頭。”
不對，曾由想說的應該不是這些。
“鹿法醫辦案的時候，都有什麼習慣。”
曾由看著喬司域若有所思的笑著。
“來日方長，想了解的話，日後合作多就瞭解了。我說你小子是在跟我吃飯，還是在審問我，快吃，天邊黑的厲害，可能一會兒要下暴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