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屍體是被液氮冀東過的(1 / 1)
透過男人的表述,喬司域得知,男人大約在11點左右就到了夜色酒吧,這是他們“撿屍”人最常出行的時間。
太早撿不到,太晚質素高的已經被撿走。
男人在酒吧喝了兩杯就盯上了一個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非常出眾的女生。
耐著性子又等了一個小時,在覺得女生喝到差不多的時候,跟著女生走出了酒吧。
但沒想到,女生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非常抗拒他的邀約,正在二人拉扯的時候,一輛豪車開來,男人也在和豪車主人爭相證明下,得知豪車主人其實是女孩兒男朋友。
男人自知這個屍是撿不到,就想重新回就把再物色,但接到了一個追債的電話。
為了不讓人聽到他精心偽造的身份,自然就走進了一旁的巷子。
電話燈光昏暗,他分辨不清腳下的東西,只覺得腳碰到了什麼,直到掛了電話,他憑藉手機的燈光,才覺察到自己好像踢到的是個人形的硬物。
開啟手電筒,看到屍體面容的瞬間,他就被嚇到了,衝出巷子在路邊緩了好一會兒,才打了報警電話。
男人口中說的借貸以及電話,在他的手機中都能找到相應的證據證明其真實性。
再後來的事情,就是警局同事過來之後了。
“你認識死者嗎?”
男人搖頭,“警官,我們來這種地方其實就是碰運氣,不瞞你說,我也是個新手,這個月就成功了一次,不過今天這次算是給了我一個教訓,我想我以後不敢再幹這種事情了。”
臉上的神情都是後怕。
聞訊結束,喬司域進入酒吧。
一牆之隔的喧鬧酒吧,和後巷的冷清完全不同。
他很輕鬆找到在酒吧忙活的老闆梁寬,為了方便,二人直接去了安保室。
喬司域表明來意,梁寬一臉震驚。
“最近怎麼這麼不太平,看樣子我得去找‘金吊桶’給我算算命,給店裡求個平安了。”他說著,安排安保人員調整出今天晚上從10點開始到現在的酒吧入口、後樓梯、安全出口等所有監控的畫面。
喬司域調整倍速迅速檢視,在可拍攝的範圍內,他看到了“撿屍”男,行為也如同所述,注意力完全在一個身材相當的女人身上。
離開的時間,也和描述的一模一樣。
監控的範圍有限,能提供給警方的訊息也非常有限。
自始至終,這些畫面都沒有任何和後巷有關的。
“後巷那裡屬於公共區域,再加上客人基本不會從那邊走,所以我們就沒有放監控器,看來是幫不到你了。”
“那您幫我把這個時間段內所有攝像頭的監控影片複製到u盤中,我想回去再仔細看。”
梁寬動作利落,操作起電腦來也是非常速度。
喬司域又獨自在酒吧幾個沒人的包廂、洗手間、消防通道等地進行了檢視。
這些位置統統沒有太大的發現。
和梁寬叮囑多加檢查的相關事情之後,她就離開了酒吧。
後巷中搜證的同事基本上結束工作,而鹿雨凝早就在第一時間跟著送回隊裡的屍體先行走了。
他回到警局的時候,曾由也帶著交警大隊的相關拍攝畫面返了回來。
二人一起坐在電腦前一幀一幀的播放來看。
街對面的位置有一個正對著巷道的攝像頭,這個裝置拍攝到,大約11:25的時候,有一個男人鬼鬼祟祟進入了巷道。
但僅僅隔了2分鐘,就匆忙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頻頻回頭往巷道深處看。
因為距離和光線的原因,讓喬司域沒有辦法透過影片直接得知對方身份。
看著男人的樣子,像是他發現了屍體,可報案者和影片中的男人顯然不是同一個。
現場的時候因為高度集中,喬司域沒有出現睏意。
但看著枯燥的影片,他開始頻繁的打哈欠,一旁的曾由早就猜出了原因,自然沒有多說。
大約在12:20的時候,監控畫面拍到“撿屍”男出現,打電話,回頭走進巷道。
接著,神色慌張的跑出來,站在路燈下面頻頻回頭看向巷道,好一會兒之後才拿出手機打電話。
再接著就是警察到場的畫面。
從監控上來看,“撿屍”男沒有說謊。
但是之前的那個男的……
看樣子,又要麻煩白皖了。
兩個人把這一段時間內的錄製影片反覆播放了好多遍,喬司域在這個時間裡已經聯絡了白皖,電話沒結果,他就去了資訊希望能儘快處理這段影片內容。
工作起來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已經是凌晨四點。
曾由有些扛不住,安頓喬司域先回去休息,明天早點來看屍檢和證物報告之後,就離開了警隊。
喬司域考慮了一下,去了樓上的休息室,放鬆身心之後,僅存體內的藥物發揮著最後一點作用,這一次,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幾個小時之後,藥物作用散去,再加上定好的鬧鈴,他起了個大早。
在食堂吃了早餐之後,碰上了剛剛通宵結束的李彥。
後者告訴他,證物檢測報告已經傳送到他郵箱中。
“我在檢查的過程中,雖然沒有發現明確指向的線索,但蛛絲馬跡都讓我推測,殺死這個女人的,和殺死楊露的大機率是同一個人。”
“恩?什麼情況,又有命案了?”
前一天早下班的白皖對新發生的命案毫不知情,在喬司域說了案發現場情況後,後者立馬開口道。
“你記不記得,我們一起看過的楊露照片,有一張是三個女孩兒都穿著小裙子的合照。”
李彥提醒了喬司域,讓他立馬回憶到這張照片。
記憶中,好像是有這樣一張照片的。
喬司域正準備開口拜託白皖回去之後再幫她確認一下身份,後者就主動說,買好早餐他就立馬上去為破案做貢獻。
“你們剛剛說的照片,是什麼時候拍攝的。”李彥若有所思。
“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在差不多4年前的大學校園拍攝。”
“按著你們所說,照片上兩個死者不但認識,還是關係比較親密的朋友,照片是三個人,現在是不是隻有這一位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