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個死者（1 / 1）
房間裡安靜的出奇，再加上鄭瀟瀟和喬司域距離並不遠，輕鬆聽到了電話中的聲音。
前者臉色驟然大便，瞬間癱坐在沙發上，無助地看向喬司域。
透過他這位老同桌的描述，聽得出二人雖然身份懸殊，但關係還不錯。
身為姐姐，鄭瀟瀟有這種反應也屬於情理之中。
“你從哪兒得到的訊息。”
白皖是正巧從警局門口拿外賣，碰上出警的曾由，還被安頓要告知喬司域，讓他也儘快趕往現場。
這才有了打電話的事兒。
問清楚地點，他準備前往，鄭瀟瀟叫住了他。
“那個，我不敢一個人在這裡，方便帶上我嗎？”
喬司域思忖片刻，決定帶著鄭瀟瀟一同前往。
他認為，是方便得到更多關於證家這兩個女兒的線索。
車子飛快，一路上鄭瀟瀟都緊緊捏著安全帶，神情緊張。
喬司域不大會安慰人，“你是不方便進入第一現場的，所以等下我會安排師哥照顧你，等現場的事情處理完，我帶你回警局錄口供。”
鄭瀟瀟沒有說話，他在余光中看到前者微微點了點頭。
鄭茹萌被發現的地方，是高新區住宅D棟3602，也就是鄭強軟禁那些女孩子的地方。
他們到達的時候，現場已經被愛湊熱鬧的鄰居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裡前幾天就被警察給封鎖了，怎麼今天警察又來了。】
【死了個女孩兒，是老王媳婦兒發現的，真是可怕，我看這樓裡是住不下去了。】
【我兒媳婦兒這幾天正在幫我安排搬家公司，反正我是不會在這地方住了，我可不想讓人給弄死在這樓裡。】
喬司域護著鄭茹萌，帶她走到樓梯口，一路上窸窣的聲音就沒有停下來過
“師哥，麻煩幫我照顧一下死者的家屬。”
他看鄭瀟瀟失魂落魄，安慰了兩句，快步朝著3602門口走去。
曾由還沒來，他先一步觀察了現場環境。
一梯多戶的戶型再加上3602是靠在消防通道的入戶門，所以除了屬於監控死角外，很少有人會關注到房門口。
這也是鄭強當時選擇在這裡藏女孩兒的原因，因為其隱蔽度比較高。
死者鄭茹萌此刻就橫著“躺”在入戶門口的位置。
喬司域發現，鄭茹萌也是被人穿上了衣服。
但這次的裙子有些暴露，更像是夜火系列的情趣內衣。
黑色紗質的裙子就算是有好幾層，也能隱約看到死者白嫩的皮膚。
蓬鬆的百褶裙斷到幾乎露出了內褲，兩條纖細的腿被穿著黑色漁網襪，腳下是一雙近期非常流行的瑪麗珍鞋。
和前兩個死者一樣，鄭茹萌也被帶上了假髮。
黑色瀑布般的捲髮同樣經過精心的擺放，在頭頂散開，看起來像是海藻一般。
顯然死者的造型是兇手精心擺放過的，這個操作需要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死者能夠完美躲避開攝像頭，將屍體帶入大樓，還能夠花費時間在這裡擺放不被人發現。
很大可能是這座大樓裡面的熟悉面孔，熟知樓下安保人員巡樓的時間，對周邊鄰居出行的規律也有所掌握。
發現死者的是3068的住戶王氏，她告訴喬司域，自己是習慣了每天這個時間點走樓梯下去扔垃圾。
一開始她以為是誰家的姑娘喝多了，還準備過去拍醒。
“走近了我看姑娘穿的這麼暴露，我還在嘀咕不是什麼正經人家，沒想到拍了拍那丫頭，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女人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在鄭茹萌的鼻子上探了探呼吸，這才發現沒有任何熱氣撥出來。
“乖乖，當時把我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喊不出聲音來。”
要不是我老公今天正好在樓下等我，我可能被嚇死了。
“我老公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麼還沒下來，我告訴他我碰到個死人，他趕緊坐電梯上來，也被嚇的夠嗆，然後我們就報警了。”
喬司域從這幾句話中更加認定了兇手是這棟樓住戶的猜測。
他甚至能夠精準的控制屍體被發現的時間。
或者說，是他想讓屍體被發現。
“謝謝二位，還請二位留下聯絡方式。”夫妻二人沒有拒絕，只是一個勁的拍著胸口，看樣子這屍體的出現，的確給二人造成不小的影響。
喬司域在樓道里面來回走動，並沒有看到除了大樓監控之外的攝像頭。
也確定了，兇手離開的唯一路線就是消防通道。
他立馬跟師兄們溝通，將消防通道暫時封鎖。
他做完這些工作的時候，曾由、李彥和鹿雨凝一行才到。
“現場情況如何。”
喬司域給幾人說明了現場情況。
“曾隊，死者是鄭茹萌，不是鄭瀟瀟，這件事情晚點我再跟你解釋。”
曾由點頭，示意可以開展工作。
李彥安排法證隊去消防通道採集證據之後，和鹿雨凝直奔屍體位置。
曾由拍了拍他的肩膀，“成長很迅速。”二人跟在鹿雨凝身後。
在屍檢中，鹿雨凝報出死者相關資訊。
鄭茹萌的脖子上有非常明顯的勒痕，初步推斷死因是窒息。
裸露的皮膚微微有些泛紅，看起來像是沐浴之後留下的痕跡。
臉上被塗了白色物質，嘴唇上也是，口腔內非常乾淨，據觀察甚至連牙垢都沒有。
“看樣子，這三起案件兇手是同一個人。”
喬司域推斷，曾由應聲，表示同意。
“死者的手部、指甲縫隙、耳廓都非常乾淨，應該是被清洗過。”
鹿雨凝在李彥的協助下，脫掉鄭茹萌腳上的鞋。
“腳部、腳指甲也非常乾淨，應該一樣被清洗過。”
李彥半跪在地上，輕輕抬起死者的腳，另一隻手煽動嗅了嗅。
“是福爾馬林的味道。”
鹿雨凝的話語也沒有停，“手腕、腳踝的位置隱隱可見捏痕，明顯是在死者沒有意識的狀態下，進行了清洗。”
李彥摘掉鄭茹萌的假髮，本身的頭髮也伴隨著一陣福爾馬林的味道散開來。
“都是清洗過，兇手還真是謹慎，鹿法醫，可以知道肝溫或者肛溫嗎？”
“稍等。”
鹿雨凝用剪刀破開死者肝臟位置的衣服，手指輕輕在死者腹部按動，接著開口。
“暫未摸到死者肝臟，李彥幫我翻動一下死者，我要測肛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