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安排認屍(1 / 1)
留給快遞員的根本不是選擇題,李彥在最短時間給找到大小、折皺基本上沒有差異的紙盒,再將原本紙盒上貼的快遞運單仔細摘取下來,剝離一小部分作為證物之後,貼在了新的盒子上。
“等我收集好手機上的證據,你就可以走了。”
劉康送喬司域和快遞員回來後,又去盯梢安逸韓。
同時另一邊汪洋正好也收集了安逸韓所謂女朋友家的垃圾,到法證部準備找同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喬司域詢問情況,後者告知,這名女朋友的生活作息非常規律。
每天基本都是兩點一線,幾天之內唯一一次出行是和幾個女性朋友吃飯。
“我找了個靠近幾個人的位置偷聽了一下,都是在誇獎安逸韓的。”
“點名道姓誇獎?”喬司域存疑,提出問題。
汪洋搖頭,“那倒不是,從頭到尾說的都是指代詞:你男朋友。”
“如果二人是情侶關係,最長能多久時間不見面?”
“我要是有女朋友,肯定想無事不可跟她粘著。”汪洋脫口而出。
這也是喬司域不解的點,跟蹤了幾天,雖然不知道二人有沒有電話、微信聯絡,但根本沒有見面。
成年人的戀愛都是奔著結婚去的,並且二人年紀都不小,難道不該時常見面、在去各自父母家見家長商量步入婚姻的事情?
“我打個電話。”喬司域的電話是打給白皖的,聽電話那頭沙啞的聲音就知道,那傢伙在補覺,“查一下安逸韓還有他女朋友的聊天記錄。”
“哦好的。”
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的飛快,一度讓汪洋忍不住多嘴問一句,這人可靠不可靠,只是建喬司域沒有大驚小怪,才沒開口。
“喬隊,現在還跟嗎?”
“不跟了,直接把人給請回來吧,也快到下班時間了,我等你。”喬司域看了眼手錶,下午5點30分。
幾天了,案件等同於毫無進展,他必須加快進度。
比女朋友來的更快的,是死者的母親。
“喬隊,接下來怎麼安排?”
汪洋正準備去請人,就在大廳聽到了哭天搶地的聲音,去了解發現是一位母親報案孩子走失,瞭解姓名和年齡後,推測正是朱越殘骸的孩童,這才趕緊帶著女人見了喬司域
“認屍。”
認屍的手續安排的非常快,在進門之前,他拉住了看起來非常年輕的女人。
“您……最好控制一下情緒。”
話雖這麼說,但看到自己親生兒子躺在冰冷的停屍間,與自己陰陽相隔,任何人都做不到十足的冷靜。
房門開啟的瞬間,因為氣壓的緣故,冷空氣撲了出來。
白色的牆磚在冷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冰涼,再加上低溫度,整個空間毫無人氣。
喬司域站在女人對面,這一刻他沒有解讀女人臉上覆雜的表情。
只是在片刻後離開了房間。
隔著冰冷的門,房屋內的哭腔迴盪在走廊中,在這滲冰的環境下,顯得格外滲人。
足足十幾分鍾,門內的聲音才逐漸緩和下來。
他隔著玻璃向房間裡面看去,汪洋用力扶著女人,女人臉色刷白,臉上的淚水已經流乾,渾身顫抖,整個人都癱軟在汪洋的攙扶中。
女人提出要求,要認領屍體,喬司域不得不回絕。
“您兒子是被人謀殺的,身上可能掌握著非常重要的證據,在案件偵破之前,我想我們不能讓您認領。”
他語氣盡量溫和,但還是觸碰到了女人的神經線。
“什麼不能,我是他母親!我憑什麼不能,我憑什麼……”
喬司域反應過來,半步上前,穩穩將女人失去重心摔倒的身體抓住。
“為什麼不能,為什麼……”女人呢喃著重複一句話。
汪洋從旁搭手,女人身上掉落下來一個皮夾子,喬司域掃到照片位置的一張合影。
“你扶著,我看看照片。”
合影是女人、小孩兒還有梁建,只是梁建看起來像是被p上去的。
二人合力將女人攙扶進入辦公室,等待女人清醒的時間,喬司域聯絡法醫部門對比小男孩兒和梁建的dna,自己則坐在桌前,經歷了一場頭腦風暴。
“我兒子呢!”女人醒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找孩子。
喬司域耐心安慰對方,“鄭慧慧女士,您是唯一能夠認領鄭乾屍體的人,我們警方也絕對會將屍體交給您,這一點您完全可以放心,但抱歉的說,認領屍體的時間不是現在。警方對您兒子的死正在展開調查,這具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據、最好的證言,我相信作為一名母親,你也希望能儘快找到兇手,給您兒子一個說法吧。”
他沉穩的聲音像是給女人打了一劑鎮定劑。
“恩。”女人應聲,強調中帶著強行忍耐的哭意。
面前女人的心理已經算是比較強大的了。
“我剛在您掉落的錢包中看到一張合照,照片上這個人是誰?”
“是乾乾的親生爸爸。”女人回答的毫不猶豫,“不過他不知道。”
“誰不知道?”
女人手指在桌面照片上樑建的臉上點了點。
“您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姓名,還是不想提起他?”
女人嘆了一口氣才開口,“6年前,我認識了梁建,他嘴巴甜,又有點小錢,追我捨得給我買東西,當時太年輕,覺得這就是愛情,就跟了他,過了幾個月發現自己懷孕,就說想結婚,結果這傢伙就推三阻四,說錢沒存夠,說不想讓我吃虧,說還沒做好父親的準備,總之就是想方設法讓我打掉孩子,我雖然年輕,但我知道肚子裡面的可是一條生命,這個主我自己做不了。”
女人就決定回家和父母商量,女方家庭在得知這樣情況之後,都是比較生氣,但還是希望能和梁建見面聊聊。
梁建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玩失蹤的,女人也是從那個時候有了自己生養這個孩子的想法並且付之於行動。
“我爸媽知道我脾氣倔,勸不動我,也接受了這個現實,我就成了單親媽媽,兒子跟我姓。孩子小時候他不懂,但大了要找爸爸,我沒辦法就p了這照片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