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假文采、假好心、假（1 / 1）
“我……我覺得……我……”小助理夢夢吞吐了很久，幾乎要紅了眼，才緩緩說出一句話來，“我要說了，我就沒辦法在這裡繼續做下去了。”
“請你跟我回警局協助調查。”喬司域以為小助理馬上就要開口，可終究還是沒得到任何資訊，他只能出此下冊。
小助理怯懦地點點頭，跟在他身後。
給還在問詢周邊情況的曾由說明了情況，二人回到警局。
口供室內，小助理捏著茶杯時不時低著眼睛看向勉強的喬司域。
和審訊安逸韓不同，像小助理這種迴避型人格，是吃軟不吃硬的，所以他先給了一杯水，希望減輕二人間的距離感。
“你在這裡說的話，我們警方會嚴格為你保密，除了你、我、隔壁監控房間的工作人員之外，不會有第四人得知，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夢夢手指在茶杯上不安的搓著，喬司域沒有催促，他相信多給點耐心，總會等到夢夢開口。
“珊珊姐脾氣，不怎麼好。”
“還有呢？”
“她對相處的工作人員，有的時候會不耐煩。”
這種程度的問詢實在是太浮於表面，讓小助理繼續這樣說下去，只會是耽誤時間。
“馮珊珊是不是打過你。”喬司域決定掌握主動權，把控問詢節奏，儘快讓夢夢多說一些資訊。
“沒……”小助理話說到一半，看到喬司域指著監控，只好點了點頭，目光馬上逃避開，“恩，但是次數不多，也怪我自己笨，珊珊姐交代給我的任務已經很簡單了，我只要按著她說的做就可以，但是我就是做不好，她生氣是應該的。”
在男女情感中，有一種叫PUA的手段，通常是男性使用。
透過不斷的打壓女性，讓女性逐漸認為，二人的戀愛是奢求，男朋友對自己的好是因為自己更多的付出才換來的回報，自己一事無成，離開男性甚至活不下去。
透過小助理的描述，喬司域感覺馮珊珊就是PUA女。
小助理估計也是渾然不覺的自己已經被區別對待，還一心一意想著為馮珊珊好。
“沒有誰對誰動手是應該的，次數多嗎？”
喬司域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他試圖用聊天的方式，來完成這次問詢。
“偶爾。”小助理的話語逐漸流暢，緊張感消失了一大半。
“你們的關係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好，和親姐妹一樣嗎？”
喬司域的這個問題，讓小助理咬住了嘴唇。
這種控制自己不說話的動作，已經給了他答案。
“其實沒有。”
“馮珊珊對你根本不好，是吧。”喬司域的這句話是肯定語氣。
小助理緩緩點頭，“一開始的時候，珊珊姐真的對我很好，無論是在劇組還是拍攝場地，她吃什麼，就都會讓場務給我也準備一模一樣的，平時有贊助商送的禮品，也都會分給我，還偷偷給我發節日紅包，也經常跟我聊進入娛樂圈之後的小心事，我還幫她緩解壓力。”
他點頭，示意繼續往下說。
“隨著時間推移，珊珊姐紅的發紫之後，我就感覺到和她的距離逐漸拉遠，平日裡她經常參加晚宴聚會，讓我去基本都是把風、不准我吃飯，不准我和別人聊起她的任何事情，更不准我沒事的時候進入她化妝間，她房間的鑰匙，也都被她收了回去，只要稍微有點負面情緒，就對著我發洩，罵完我之後又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繼續給我安排工作。”
小助理的情緒在這樣的環境下有些奔潰，可是提到放假，馮珊珊說什麼都不同意，在二人無法協商的情況下，動了手。
有了第一次，接著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小助理一開始還反抗，後來公司高層礙於馮珊珊替公司賺錢的能力，只能讓小助理自己想辦法解決。
她以為等到馮珊珊不紅沒有這麼大名氣和脾氣之後，自己的日子會好過，可是沒想到幾年期間，馮珊珊的火爆程度根本控制不住。
她一面高興工作變多之後的佣金提升，一面又感覺到馮珊珊的種種惡劣行為已經變本加厲。
小助理將衣領扯了扯，鎖骨及鎖骨下方大約2指距離，有著非常明顯鞭子抽打的痕跡。
平日裡的辱罵用不絕於耳來說，一點都不誇張。
劇組中的人也逐漸發現，早起那個願意努力，天賦和努力都線上的女孩兒，開始耍起了打牌，有的時候根本不願意出鏡，有的時候甚至連臺詞都不背。
對待工作人員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恭敬尊卑，也變成了現在的吆五喝六，惡語相對是經常發生的，辱罵也不少見。
“總之，珊珊姐紅了之後，變化很大，其實已經有很多人對她有意見，甚至有一些導演想憑藉一些力量來封殺珊珊姐，但是珊珊姐現在可是一線明星、流量擔當、票房擔當，這些導演和誰過不去，都不可能跟錢過不去。”
喬司域接過小助理的話，接著往下完善，“肯定是有不少人想要報馮小姐的料，讓她跌落神壇，但是馮小姐背後的力量似乎更厲害。”
小助理用力點頭，“甚至有幾個發過秒刪帖說珊珊姐壞話的外籍記者，再見到珊珊姐之後恭敬的不得了。”
小助理還聊了大大小小很多事情，總之總結一個結果就是，馮珊珊是個表裡不一的人。
“對了，還有一點我忘記說了，珊珊姐根本不是大才女，她手中那些填詞、作曲的作品，根本就是她成名以後，又不願意自己學習，所以花錢僱傭的槍手。”
這些描述，已經讓喬司域列舉出了幾個方向的嫌疑人，這其中疑點最多的，就是小助理。
“雖然珊珊姐對我不好，但我很需要這份工資，而且我專科學校畢業，不敢有太多要求，我不想珊珊姐死的，她死了，我收不到佣金的話，都不知道下個月該怎麼辦了。”
這一次，小助理似乎是猜到了喬司域問這個問題的原因。
“我們警方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當然，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好了小姐，今天的問詢就到這裡，非常感謝您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