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起偶像的底（1 / 1）
在等待的過程中，喬司域理解了，為什麼明明是導演，但李立的評價卻不怎麼好。
對待演員，他基本沒什麼耐性，哪怕是演員當天的確因為什麼事情狀態不好，他一定會不留情面的點出來，強行改編劇的細節不說，還要當眾說編劇的文筆不好，劇情辣雞。
一個景在補錄的時候，他一遍遍質問進度，卻完全忽略了穿幫的問題，對待女性，更是沒有分寸，甚至當眾說葷段子。
“喬警官是吧，等下還有個鏡頭，有什麼問題抓緊吧。”
趁著拍攝間隙，李立走到喬司域旁邊，顯得特別匆忙。
這種情況下，喬司域沒有辦法準確分辨被問詢人話語的真實性，他索性拒絕，“這樣吧，我把我的聯絡方式留給您的助理，等你今天忙完再聯絡我，您看怎麼樣？”
李立皺著眉頭，有些不大情願的樣子，但畢竟面前的喬司域可是W市刑偵大隊的刑警，“那也行吧，不過可能會很晚。”
“沒關係，對了李先生，我方便在這裡和你其他同事聊聊嗎？”
李立只是告知他，只要不打擾拍攝進度就行。
喬司域在助理的幫助下，選擇了幾個之前和馮珊珊合作過的藝人進行了簡單的交談，得到關於馮珊珊的內容和上一次問詢的差不多，其中一位叫做歡歡的女藝人，也提到了那個抱著孩子的事情。
“您能詳細聊聊這件事兒嗎？”
歡歡得知的基本和那位男工作人員相差無幾，或許是因為二人的八卦都出自同一人之口。
但除此之外，歡歡還知道，馮珊珊曾經指名道姓的曝光過一個女人的小三之路，而據知情人士透露，這位小三其實就是那個抱著洋娃娃的女人。
“兩件事情有關係？”
“傳聞傳的特生動，但具體有沒有關係，我可沒那個時間查證，說句不好聽的，我和馮珊珊屬於競爭關係，我當然希望爆料她的都是些能把她錘到土裡的料，這樣我們這些二線明星才有更多出道的機會嘛。”
歡歡說完似乎意識到這些話不該說，尷尬的笑笑。
“那個，我們的談話是保密的嗎？”
“當然，警方有權保護每一位群眾的個人隱私，更何況你們身份特殊。”
他的話讓歡歡長舒了一口氣，“馮珊珊死了其實大家一點都不意外。”
“這句話怎麼說？”
喬司域有些意外，知道娛樂圈不少競爭都是惡性的，但不至於要人性命的地步。
歡歡口中敘述的是，馮珊珊的尖酸刻薄，對人不尊重，甚至再三辱罵不如她紅的明星，平日裡也仗著資源強大，和不少人結了樑子。
“不瞞你說，我聽到她自殺的訊息，我笑出了聲了。”
接下來的話，他並沒有記錄在案。
因為明顯帶著個人情緒的語言，是有一定程度失真，是不是和作為呈堂證供的。
喬司域離開影視城也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其實他已經聽到場務說，李立收工，但他沒有接到助理或者李立約見面的電話。
他不著急問詢，完全是因為李立見他時候傲慢的態度。
試想事情如果真的和李立有關，那李立一定會非常在意警方現在調查到了什麼，自己應當注意什麼遺漏的線索千萬別被警方給抓到把柄，恰恰相反，李立表現出來的，只是一個大導演該有的底氣和對這件事情的些許反感。
喬司域回到警局的時候，鹿雨凝的屍檢報告和李彥的證物報告全都放在了他桌上。
他剛準備看，白皖從門口走進來。
“哎……”
喬司域瞥了眼走到面前的人，看白皖演出的低落情緒，心裡想著總不能視而不見，才開了口，“你該不會是特意尋求我這個大男人的幫助來了吧？”
白皖果斷丟給他一個白眼。
“我的性別認知還是沒有問題的，我只是惋惜一代宅男女神就這樣隕落，哎，傷死我這個宅男的心了，我感覺我世界的光就這樣消失，我的心裡很失落，很空蕩蕩，我覺得我需要……”
喬司域聽到一半，看白皖手舞足蹈，知道他就是忙完了工作閒得無聊，也就再沒了關心的心思，拿起檔案準備看。
白皖一把奪過，“嘖，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尊重人啊。”
“我很尊重你，你繼續說，我不會打斷你的。”喬司域又把檔案從白皖手中搶了回來，“說，你說，別停下。”
“沒意思。”白皖嘆了一口氣，中斷了剛剛惋惜的情緒，“我怎麼聽曾隊說，我這個女神好像不簡單啊。”
喬司域下意識點了點頭。
“我靠？真？她怎麼了？跟我分享一下，我要第一時間得知我女神的資訊！”白皖捕捉到細節，眼睛都亮起來。
按著規定，他是沒有許可權、權利和任何人討論案情，這規定白皖也是知道的。
“你想我們雙雙打包行李，隨便找個廠子度過下半生嗎？”喬司域看著白皖，眼神真摯。
白皖拉著椅子，靠近他，壓低聲音表示，辦公室現在就他們兩個人，說了什麼話，沒有人知道，“再說了，我這個人嘴巴多嚴，而且這件事情這麼特殊，我一定不會亂說的。”
他和白皖就這麼大眼瞪小眼，足足二十秒，後者終於忍不住了。
“你到底說不說。”
喬司域果斷搖頭，有些原則不是用來打破，而是用來遵守的。
“沒意思，太沒意思了。”
“不好意思，軟硬不吃，案子的事情就得公事公辦。”他聳了聳肩，表示出對白皖請求的無助。
後者雖然不悅，但也能夠理解，“雖然我不希望案情太複雜，但我又希望能有讓我出面的時候，這樣我問案子的事情，就算是瞭解案情了。”
“你很喜歡馮珊珊嗎？”喬司域腦袋中閃過一個想法。
白皖既然這麼喜歡馮珊珊，那讓他破解馮珊珊的社交賬號，從她聊天記錄上，不就可以直接看到的，對她構成威脅的人是誰了嗎？
“當然，我剛不是說了，珊珊可是宅男女神，而且她……”
“我現在給你一個徹底瞭解你偶像的機會，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