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請客的事情逃不掉(1 / 1)
喬司域被自己的猜測惹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別說是女人了,就算是他被辦公室不起眼角落的人默默盯著幾個小時,被他知道他都不一定能受得了。
兩份檢驗報告看到這裡,線索也就全都被解讀完了,至此他大致能夠確認兇手的作案手法。
山埃毒一定是長期作案,和馮珊珊見面次數最多的人,則具有最大的犯罪可能性。
而上吊這方面,就一定和沙發下那個人有關。
那人觀察馮珊珊,大機率是想確認下在飲料中的安眠藥是否被飲用。
在看到人迷迷糊糊之後,用了什麼東西綁起馮珊珊的頭髮,然後透過休息室的哪個地方,運用槓桿原理,將人以及懸掛在房樑上的繩子,一起擺放好,進行偽造自殺的操作。
這個操作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他很有必要聯絡李彥去現場進行二次採證。
尤其是他非常懷疑的視窗,第一採證化驗結束,基本沒有可用資訊。
喬司域當即給李彥打了電話,可是後者許久都沒有接通。
他不敢輕舉妄動,除了行動是團隊合作之外,更是怕他不周全的安排,耽誤了案件進度。
好在李彥的電話回的比較快,可因為時間太晚的緣故,二人只能將工作安排到第二天早上。
確認案件再無可推進的進度後,喬司域才姍姍離開。
“喬司域。”剛走出大隊門口,他就聽到身後有個人在叫她。
“喂,這裡。”角落的陰涼處,秦芯已經換掉了工裝,一身定製的旗袍凸顯出其凹凸有致的身材。
高高盤起的髮髻讓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幹練。
旗袍高開叉的設計,正好露出修長的雙腿。
喬司域也是第一次看到穿著便裝的秦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後者立馬緊張起來。
“怎麼了?我的衣服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秦芯一手拽衣服,一面低下頭檢查。
“當然不是,很適合你,對了你叫我是?”
秦芯開口道:“上次你找人幫我,還沒感謝你,今天這麼巧碰上,不如一起吃飯吧。”
咕嚕嚕。
喬司域是想拒絕的,他也擔心自己和警隊之花共進晚餐,會有謠言影響了秦芯。
可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叫起來,現在他想拒絕也難了。
“看來不是盛情難卻,是我的確想吃飯了,走吧。”
喬司域開車,載著秦芯在路上安全駕駛。
“那個,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
秦芯的一句話讓他覺得摸不著頭腦。
他是真的不記得二人之前有任何朋友往來,但對方已經說了這樣的話,沒道理他還假裝不知道吧。
“我一直看你很眼熟,但我不敢確定。”
喬司域的話,讓秦芯戴上了幾分笑意。
“你記得三年前,你在圖書館前給一個老奶奶做過CPR的事情吧?”
三年前?老奶奶?心肺復甦?
他很快就回憶到,“當然,那天救到一半,突然天色大變,還下雨了,當時你也在場?”
喬司域記得,老太太救火之後,是孫女來接人走的,可秦芯比那個孫女漂亮多了,他應該是不會認錯。
“我是接手你工作的隊員,看來你是真的沒印象了。”
他禮貌性笑笑,說了抱歉以及沒注意到的原因,“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秦芯認出他的原因很簡單,一是少年感一如二人第一次見面時候,二是喬司域在急救過程中,掉落了一支筆。
“這支筆上有刻字,我想應該很重要,並且我們隸屬同一大隊,總歸會在辦案的時候碰到,所以我就每天都裝著這支筆,想見面時候給你。沒想到,出於各種原因,我們最近才見,而且你根本不認識我了。”
聽著副駕駛位置上傳來的聲音,喬司域一度認為自己是在看言情小說。
“那支筆的確對當時的我很重要,不過後來時間長找不到,我也就逐漸忘記了。”說話的功夫,車子停在了紅燈下,他還是拿過了秦芯手中的筆。
幾年過去了,那隻筆仍然非常新,表面上沒有刮擦的痕跡,看樣子,秦芯是把這支筆保管的非常好。
“那我今天這頓飯,是要逃不掉請客了。”
喬司域餘光打量著身邊的人,大家都是成年人,這樣情況下的相約,難免讓人會想到某些事情發展的方向。
“AA吧,可以嗎?”秦芯前半句語氣肯定,後半句語氣詢問。
他也猶豫起來。
好在車子沒有猶豫,在路上飛奔,很快就到了喬司域一開始準備帶著秦芯去吃的一家西餐廳。
推開門,一陣清冽的紅酒香氣鋪面而來,橙色的燈光點綴著整個大廳,看起來異常溫暖。
二人挑選了靠近角落的位置,喬司域看出秦芯極強的目的性
等了片刻,開胃菜上桌,他就有些坐不住了。“你今天找我,應該不是吃頓飯這麼簡單吧。”
說到這句,秦芯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你……你怎麼知道。”
面對秦芯這樣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的人,他還是願意多加往來的。
喬司域和對方解釋,是如何透過她小動作、眼神神采看出。
“你口述的目的性,並沒有第一時間被求證,顯然,你對這件事情根本不重視,所以才不著急要答案,這也說明你在說謊。
“這個犯罪心理學,看起來真的很有用。”秦芯錯愕小心思被猜中。
這一次,喬司域沒有正面順著往下說。。
“有的時候破案,不僅僅只用一種方法。也有可能換個角度,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那你方便,在不忙的時候給我傳授一下嗎?”
可能邀約吃飯的時候,喬司域猜測秦芯的目的性只有接近一半,但現在這句話,將秦芯的目的性擴大到了八九成。
“談不上傳授,可以互相討論一下,畢竟我的學術論文還沒有得到老師的認可。”
“那個……你是不是不大喜歡我。”
秦芯的問題讓喬司域切牛肉的手頓了一下,他甚至有些不太敢抬眼和麵前的人對上目光。
如果早知道飯局上的問題是這些,他說什麼都不會答應了。
“當然不是,只是很少和女同事單獨吃飯,有些不適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