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兇手是榮夢還是榮佩?(1 / 1)
喬司域表明身份,在工作人員的配合下,將現場進行了簡易的封鎖,隨後曾由帶隊正式宣佈垃圾場需要停工配合蒐證。
隊裡的人手本身就不夠多,可一車垃圾數量和佔地都不同尋常,李彥自然成為此次蒐證的主導,將堆放的垃圾大致進行區域以及人選劃分後,所有人開展起工作。
喬司域和曾由負責的是E塊,垃圾量不大,但都是廚餘垃圾。
炎熱的夏季加上幾天一收的隔夜垃圾,味道簡直是無法形容。
就算是帶上加厚的口罩,刺鼻的腐臭味道還是會透過口罩被吸入一些。
曾由這段日子一直時不時在咳嗽,氣管受到這樣味道的刺激,根本受不了,蹲在地上咳的都快要吐出來。
“曾隊,你這樣根本沒法兒繼續搜,你去休息吧。”
隔壁組的李彥也起身喊了曾由一句,一向倔脾氣的人,又強撐了幾分鐘,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我去3032,榮佩和榮夢很有可能在覺察到被發現後要逃跑,我儘量先申請逮捕令,希望我們的推測沒有錯。”
曾由叫著擺完封鎖線的師兄去了榮佩居住的小區。
其餘人仍然在現場,一點點翻查著垃圾。
午後的陽光正是烈的時候,不偏不倚照在側臉上,火辣辣的熱著。
溫度的緣故,讓分子擴散速度不斷提升,垃圾的臭味越發濃郁,喬司域的忍耐也幾乎要到底線。
另一邊,除了李彥之外的幾個師兄,全都蹲在一旁乾嘔起來。
如果繼續搜下去,也不是不行,只是損耗太大。
但不搜的話,榮家那兩姐妹就要逃脫了。
喬司域咬著牙根,儘量控制自己呼吸弱一些、薄一些,只有這樣,才能儘量不讓自己聞太多難聞的味道。
再加上,這麼熱的天,戴著口罩實在是捂得厲害,想要去掉,惡臭瞬間撲面而來。
“找到了,我找到了!”
垃圾的搜查,在師兄的高喊聲中告一段落。
幾個人挪到空氣新鮮一些的位置,將榮夢扔出的垃圾如數倒在鋪好低襯的平地上。
這一次,沒有惡臭,有的只是幾個人心裡的竊喜。
因為,這一堆“垃圾”,就是榮佩的實驗器皿。
只不過因為經過撞擊,一些玻璃制器皿被摔碎了。
“雖然器皿破裂,但粘在瓶中的物質仍然存在,相信經過檢驗,一定能夠得出你想要的結論。”
為了不錯過任何一個可能是線索的點,李彥將整包垃圾都打包進入了檢驗袋。
幾個人從垃圾場離開的時候,給拖延了下班時間的司機師傅說了好幾次感謝。
返程路上,喬司域聯絡了曾由,後者告知,白皖在網上捕捉到榮家二姐妹的購票資訊,就在剛剛,兩個姐妹已經定好了今天晚上出國的機票。
到現在,如果說這兩姐妹不是兇手,除非有另外兩個人到隊裡來自首,並且把犯罪情節交代的一清二楚,否則喬司域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李彥,我在前面路口把車交給你,嫌疑人已經買好了出國的機票,我現在必須趕去機場,將這兩個人留下來。”
喬司域是打車趕往機場的,一路上他儘量保持和曾由的實時聯絡。
他到機場的時候,曾由已經和榮家姐妹二人會過面,二人態度堅決說出過“與任何事情無關”這樣的話,並且告知警察不拿出逮捕令,沒辦法限制二人的人生自由。
眼看航班的登機時間只剩下最後半個小時,喬司域和曾由終於等來了白皖的電話。
“逮捕令已經申請下來,現在可以給嫌疑人看電子版,是具有法律效應的,實在不行,我找交警大隊開路把紙質的東西給你們送過去。”
“電子版和紙質版有什麼區別,她們是嫌疑犯,沒資格懷疑。”
曾由把逮捕的工作交給了喬司域,他在最後時刻,將榮家姐妹二人攔截在了登機口。
榮佩一把抓住喬司域的胳膊,另一手用力將榮夢往安檢口裡面推搡,“你進去他就不能拿你怎麼樣了,你快進去。”
“榮小姐,我們的逮捕令適用於中國境內,就算你已經起飛,只要你在國內上空,警方就可以徵求航空公司的配合,將相關嫌疑人送回來。”
喬司域的這句話,讓榮佩徹底放起了掙扎的念頭,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後,淚水同斷線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落了下來。
比起榮佩,自始至終,表情毫無波瀾的榮夢反而更像能夠承擔一切責任的姐姐。
二人從機場被帶回來的路上,始終一言不發,直到分別進入審訊室。
“如果我主動說出實情的話,會不會因此少判我幾年。”榮夢低著頭,看向手指,隨意扣弄著。
喬司域在回來的路上就在思索,兩個姐妹到底誰才是真正主導一切的主犯。
雖然在和姐妹二人簡短的交流中,能夠看出榮佩是稍微強勢的那個,並且下毒要先於偽造成自殺的犯罪行為。
但榮夢卻和整個犯罪過程中任何一個環節脫不開干係。
並且,馮珊珊死了,最大受益者就是榮夢。
那麼她是如何引導姐姐榮佩幫自己犯罪的?
除了平日裡多次向姐姐表達生活不如意,想引起姐姐同情之外,還要挑起爭端,讓姐姐榮佩心甘情願幫自己做這些。
如果說姐妹二人中,榮佩是領導者,那榮夢一定是指揮領導者的人,只是她太善於把自己偽裝成一個需要保護、需要被領導的人。
在經過分析後,喬司域選擇審訊榮夢,他剛坐下就聽到榮夢詢問的聲音。
他當然猜到,榮夢是做足了充分準備,並且在犯罪過程中也一直在準備,將所有責任都推到姐姐榮佩身上。
“你肯承認,馮珊珊是你殺的了?”
榮夢並沒有直接回答喬司域的問題,而是再說了一遍。
“如果我主動說出實情的話,會不會因此少判我幾年?”
“如果你說的情況,的確是事實,我會試著幫你和法官求情,但具體怎麼判決,我無權決定。”
他的話,讓榮夢眼神又暗淡了幾分。
監控室中,曾由左右耳朵分辨傳來兩個聲音。
【兇手是榮夢。】
【兇手是榮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