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20年的積案,想查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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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隊長所說的慶功宴,的確是要慶祝幾人破了案子,但經過詢問,喬司域才知道,所謂的案件,不過是調解成功了兩個因為家務瑣事爭吵起來的夫妻。

“喬司域,以後我叫你小喬好了,我這麼跟你說吧,你別看案子小,但每個案件都是我們警察在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所以你日後辦的時候,也一定要抱著這樣的心態來工作,你知道了吧。”

雖然說,一進部門就感覺被說教了,但他並沒有對幾個人產生太多的牴觸情緒。

在黃隊長的安排下,喬司域坐在了C位,又被照顧著發放了果汁、拌嘴零食。

另一邊燒烤出爐後,又被第一個分配。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來的是特別行動組,他還以為自己是去了一個環境特別好的自助餐廳呢。

嚼著烤腸,看著周邊幾個人說說笑笑,喬司域覺得一點都不真實。

就隔著一堵牆,兩隊人馬的辦案狀態完全不同。

他不敢說行動組這樣放鬆不對,但他更不敢確認,連軸轉跑在泥土裡的工作就不應該。

“黃隊,我來之前曾隊跟我提起,行動組這邊有一個特別緊急的案件,需要人幫忙,我看我還是先不吃了,開展工作吧。”

喬司域著急的不是這一時半會兒趕時間去工作,而是單純不太認同行動組師兄師姐這種過於懶散的辦案態度。

黃隊長能接受曾由開口的調請,自然是後者開口打過招呼的。

“你彆著急,來到我們特殊行動組,就得按照我們行動的規矩來。”

黃隊長告知他,行動組會在每個周內挑選一天作為休息日,這一天除非是遇到非常嚴重,必須需要出警的情況,否則通常情況下都是幾個人湊在一起大吃一頓。

“這一天不僅僅是讓你在這裡大吃大喝,而是讓你好好放鬆一下。因為行動組沒有周末,也就是說除了這一天除外,其餘時間都必須在隊裡,在工作崗位上,而且哪怕你是在廁所,也得立馬處理了隨傳隨到。”

喬司域笑笑,他不認為黃隊長的這句話是實話。

“你來之前曾隊跟我說過,你在犯罪心理學上頗有些研究,我之前也因為對心理學相關知識比較感興趣,所以學習過。看得出,你剛剛的表情是對我所說話的懷疑和不信任,不相信沒關係,只用7天時間,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懂得心理學的人,多少是有些互相排斥的,喬司域也不例外,只是任務在身,他得聽從安排。

在接下來的吃飯時間,黃隊長對特別行動組的幾個人分別作出了介紹。

整個小組的構建也只有他們幾個人,除了隊長黃然之外就是一個“女臥底”宋旭,一個“男騙子”顧文樂,以及剛剛在門口碰上的“大高個”邵文柏。

“黃隊長,我不過是在法醫部多留了幾天就把我從你們隊伍中除名了。”

喬司域聽著這聲音非常耳熟,回過頭居然看到鹿雨凝從後門的位置走了進來。

什麼?鹿雨凝不但是法醫部門,還是特別行動組的?

這讓他有些吃驚。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看樣子曾由真的很看重你。”鹿雨凝說了一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

在這裡碰上,喬司域發現鹿雨凝和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樣子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鹿雨凝先和他說了話的話,他都懷疑現在看到的人可能是鹿雨凝的姐妹。

其實飯局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中途黃然還接了一個電話,被通知說有一件陳年舊案要翻案,需要他們抓緊時間介入調查。

跟著一行人進入辦公室,他瞬間愣住,不大的房間擺放的幾張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卷宗,從老舊程度以及紙張顏色來看這些案件,不止放了10年時間。

等等,曾由該不會是想讓他把這些案子都給處理了,再把他調回去吧?

算了,不想那麼多。

喬司域搖搖頭。

“既來之,則安之。”黃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

他自覺平日裡對自己的言行舉止都有著非常好的把控力,黃然居然如此輕鬆就將他看穿。

看樣子,有的時候工作經驗,更加重要。

黃然按著上頭要求拿出那起需要在短時間內結案的卷宗來給大家看。

喬司域在看卷宗的過程中,逐漸掌握了劇情。

案件發生在大約20年前W市一個報廢的花園中,報案人是早起晨跑的一個年輕人。

案發當日,他和往常一樣按著老路線進行晨跑,只是因為鞋帶無意間分開的緣故,低下頭去繫鞋帶,這就發現了屍體。

由於案發前一日下了暴雨,埋藏在土堆裡的屍體被雨水給淋了出來,這才讓晨跑的男人發現並報警。

案件卷宗的屍檢報告和物檢報告雖然不是特別詳細,但建立在當年的技術水平上,已經算是比較完善的了。

屍檢報告指向死者是被電擊致死地,而法證給出的報告則沒有發現任何指紋或者第2人留下的痕跡。

警察調查了死者的親朋好友,大家對這個男人的評價都非常高,他身邊沒有一個人存在作案動機。

“根據這些線索,警方當年並沒有抓到任何嫌疑。相關工作人員也進行了第2次蒐證和檢驗,可結果並不如意,所以這件案子也就因為沒有最新線索提供而一直擱置到現在了。”

且不說案件真實的複雜程度,就光是說,案子已經過去20年,想蒐證不可能,或許找人問詢都很少有人能清楚記得當天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就大大增加了調查的難度。

“大家說說想法吧。”

和曾由不同的是,黃然喜歡透過大家討論的方式,來多分享一些對案情有幫助的調查方向。

喬司域沒有先開口,他不是害怕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只是初來乍到,他還不太習慣。

宋旭先開了口,觀點犀利。

“死者是女性,被發現時屍體全身赤果,屍檢報告排除了被弓雖女乾的可能性,那我猜測行兇的大機率是男人,並且是死者身邊關係比較親近的男人,比如說他男朋友、哥哥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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