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大膽假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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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檔案室裡才回到特別行動組,喬司域把這僅有的兩張紙翻看了幾遍,他羅列出幾個奇怪的點來。

第一,死者羅美娟(谷武妻子)意外墜樓案件。出警記錄上關於報警者的資訊記錄的非常簡潔,準確來說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如果這麼多年時間這個人早就換了電話號碼,那再找到的可能性基本為0,也就是約等於案件沒有目擊者。

如果再放大膽子猜測這個出警記錄很有可能是假的,因為只有一通電話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第二,死者谷天天(谷武兒子)意外溺斃案件。出警記錄只記錄了案發當時,目擊者發現死者谷天天的時候是在水池中,並且已經斷氣,但沒有屍檢報告,詳細說明谷天天的死到底是溺水,還是被人謀害之後推下水。

第三,兩個案件的出警報告上到最後都沒有交代兩名死者的屍體去向。也就是說這兩個人到底有沒有死都不知道。

第四,兩個案件從頭到尾的,所有檔案都沒有身為丈夫和父親的谷武的簽名。如果谷武不是兇手,那透過這些是無法確認他是否知道妻子和孩子被害的事實,如果他就是兇手……

“就這兩張紙,你知道分析出這麼多東西來,拿來我看看。”顧文樂一把奪過喬司域手中的紙張,一面念,一面說,“這報告紙上寫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我們掌握的,我怎麼沒看出來有這麼多不對勁的地方呢?”

他自然不會多嘴,靜靜順著自己的邏輯思索著。

如果按照在房間中牆壁內發現的女屍是谷武妻子來說的話,現在只找到了兩起案件中的一具屍體,那另一具小孩的屍體去哪裡了?

谷武既然已經準備砌牆了,為什麼不直接把小孩一起存進去?

難道是因為二者被害的時間相差比較遠,谷武認為鑿開牆再把小孩放進去不值當?

總之案件分析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這個小孩的屍體。

從重開案件到現在,喬司域沒有見過谷武這個人,他無法透過紙張上的東西判斷嫌疑人的性格,只能把自己擬定做兇手來猜測,如果作為兇手,會怎樣處理屍體,最方便把屍體藏在哪裡才不會被人發現,或者隱瞞更久。

第一具屍體藏在自家牆壁中,如果不是特殊原因的話,和家人打好幌子,基本上不會被發現,那第二具屍體藏在哪裡合適。

喬司域大膽假設,兇手不會將藏匿屍體的位置放得太遠,因為在他視野範圍內,如果兩具屍體存放的距離過大,自己是無暇顧及的。

難道把兩具屍體藏在一個房子中?

可他清楚記得,自己在觀看房間結構的時候,除了廚房的那堵牆,並沒有發現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和藏成年屍體對比來說,藏匿小孩的屍體是非常簡單的,因為體積比較小,柔軟度比較高,哪怕裝在行李箱中,隨身攜帶也是非常方便的。

通常情況下隨身攜帶的行李會在進家門之後放在玄關處,之後進臥室收起來。

喬司域記得顧文樂在蒐證的時候,並沒有提到臥室是否有這樣一個足夠裝下一具小孩屍體的旅行包,他索性又問了一遍做確認。

“我記得看到過在臥室,我當時還奇怪為什麼會在衣櫃外面買個行李箱,但由於箱子上帶了個密碼,所以我沒有開啟就沒多管他了。”

顧文樂畢竟不是專業的法政人員,有這樣的疏忽,紕漏也在能夠理解的範圍內。

將密碼鎖這一點記錄在紙張上,喬司域準備晚一點去找法證部的李彥進行二次取證。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箱子了?”

喬司域將自己的大膽假設如實告知,“如果谷武能夠做到,殘忍殺害自己小孩之後,還放在隨身攜帶的行李箱,進進出出都帶著,這種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個案子我也會立馬和黃隊申請,我幹不了。”

顧文樂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白皖從門口嘟囔著走了進來。

“你怎麼才到特別行動組半天就要申請不幹了,是不是他們欺負你欺負得太厲害了,跟我說我給你想點辦法。”

後者說著,徑直走過來,在桌前坐下,拿起案件報告就要看。

還好喬司域反應快,又奪了回來,“白皖,這東西可是我跟檔案室千辛萬苦借出來的,你要弄丟了,我怎麼承擔得了責任呢?“

“不讓看就不看了唄,我只是關心關心案件的進度。”

白皖擺出了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應該是如他所說,只是隨手拿起了一個東西,具體是什麼,他也不知道。

“行動組給我安排了一個20年前的案件,現在基本上能夠鎖定嫌疑人,叫谷武,這個人很奇怪,一開始的時候老婆兒子都在,一家人應該過得其樂融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家庭氛圍就發生了改變。”

喬司域把近期調查出來的內容大致說了一下,“谷武這個人實在是有些奇怪,就算是他每天鍛鍊,身體素質非常好,可畢竟現在這麼大年齡,作案的可能性根本不大。

初步推測的時候,這幾起案件是連環兇殺案,如果將這幾宗命案都歸在谷武的話,不大切合實際。

還有一個可以解釋得了的邏輯就是,谷家是有兩個人在作案,一個負責內一個負責外,並且負責內的人從來沒有出過紕漏,也沒有樓過年。

對於谷武來說,一起作案一定會選擇熟悉,互相知根知底的人。

而他最信任的人除了老婆一定是孩子,可她孩子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年過半百的谷武如果還想有什麼行為的話,不一定會親自動手,也可以假手於人,這個合作的人是誰?

朋友?同學?收養的孩子?或者是其他什麼。

喬司域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詞語就是:借刀殺人。

白皖看完卷宗,深吸了一口氣,“你以為世界非黑即白?人家能讓你看到的,那就是允許你看的。”

喬司域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誒?我才想起來,你到特別行動組幹什麼?聽你語氣,好像不是什麼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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