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些疑團逐漸解開(1 / 1)
老牛在小朋友身上發現的是一封列印出來的信,沒有署名只有簡單的幾個字。
【繼續查下去,會出更多事。】
全都對了。
喬司域現在更加篤定,胡思榮、谷武二人一定和這幾起連環兇殺案有關。
到了現在,案件的突破點只剩下胡思榮。
今早和他交鋒過,問詢一定是得不到任何資訊了,胡思榮又沒有家人,無法從這方面下手……
每個人都是有軟肋的,胡思榮沒道理沒有。
“這封信都誰碰過。”就目前來說,先將眼前的案件處理好。
老牛告訴幾個人,就他碰過,“我看過電視,說著上面可以套到指紋,我就沒讓這幾個孩子動,小牛睡著了,應該不知道自己口袋裡有這個東西,我是孩子的親爺爺,我不可能綁架他,所以這個紙上面除了我的指紋,那就是綁匪的指紋了。”
李彥將紙張接過,仔細觀察了一番,“紙張非常乾淨,是普通A4紙裁剪出來的。”他說著,把紙張放在鼻前嗅了嗅,“墨水的味道還比較重,應該是列印了沒有很久,從印記來看應該是普通的墨水。”
“這裡。”喬司域和李彥幾乎同時發現紙張裁剪的地方有一點點不起眼的黃色粉末。
“粉末狀物質,猶豫量太小,心在不便做分析。”李彥說著,將紙張小心翼翼收在證物袋中。
“喬警官,小牛的事情我們不準備追究,那拿出去的二十萬我們就當是買了個平安現在只要我們一家人不出問題就行。”老牛起身,有了明顯送客的意思。
茶几旁兩對年輕男女都低頭拿著水杯,不敢多言的樣子,也表明了幾個人的立場和態度。
可案件已經發生,身為刑警,絕不可能袖手旁觀。
“牛叔,我知道你們是想息事寧人,但解決問題不應該是用這種方式,該害怕的應該是綁匪才對。牛叔,其實我們已經掌握了大部分證據,現在就差將線索串起來了,只要……”
喬司域的話還沒有說完,牛叔就連連擺手示意,“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心裡裝著大未來,想要破案,想要警惡懲奸,但我老了,我就這一個孫子,我就求個平安,我不想弄那麼多事兒出來。喬警官啊,我真的幫不了你們了,東西給你們就算是我最後能盡的好市民責任,你們還是走吧。”
“老頭兒,現在事情已經出來了,不是我們想管,是身為警務人員必須……”
喬司域拉住顧文樂,現在一家人這種牴觸情緒,的確是不好再說什麼。
顧文樂皺著眉頭嘆了一口氣,嘟囔了兩句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李彥緊跟其後。
他也沒猶豫,和牛叔道謝之後,退出了房間。
下樓的時候,顧文樂就忍不住絮叨起來。
“我說現在的人都怎麼了,也太不相信法律,不相信我們警察了吧,我要是老牛,我就……”
“你不是當事人,感受不了當事人的情緒,牛叔這種情緒也是情有可原,別說了,還有事兒要忙呢,省點功夫吧。”
喬司域倒不是不認同顧文樂說的話,只是有些時候,不是感同身受,的確不能替他人做決定。
“2個小時出DNA報告,連同剛那個黃色粉末。”李彥感受到喬司域的目光,在他開口之前,先說出了自己的工作時間,“其餘的陸續給你發郵件。”
送李彥回到大隊之後,顧文樂按著喬司域的意思,再次開車前往學校。
和胡思榮的交鋒,不能到此為止,不過這一次,不是正面開展,而是旁敲側擊。
他們的回馬槍是校長也沒料到的,後者還準備聯絡胡思榮,被顧文樂給攔了下來。
“我們是想找您問一些情況,和胡老師沒關係。”
校長開口,“二位請說。”
喬司域想問的是,胡思榮的個人情況,“如果胡老師有女朋友的話,您是否有她的聯絡方式。”
他的問題,並沒有得到校長爽快的回答。
“二位,你們應該清楚,我身為校長,是有責任保護全校師生的,我不太確認二位這些問題的目的,不如二位先跟我詳細說明一下原因,我也好配合你們工作,你們說是吧。”
校長的話語並不是老謀深算,而是真誠交底。
喬司域亦實話實說,“我們懷疑胡思榮和一起連環兇殺案有關,警方現在手頭掌握了非常豐富的證據,由於案件特殊性暫時無法告知您證據內容,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您,所有證據都指向胡思榮,我們必須掌握更多關於他的資訊,才能確定他是兇手,還是被我們懷疑錯了的好人。”
他的義正言辭讓校長穩如泰山的坐姿有了搖擺,舔著嘴唇,以及頻繁吞口水的動作出賣了校長不安的情緒。
“看得出,校長您對學校的師生非常關心,我們的問詢也是希望不誣陷任何一個好人和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喬司域感覺得到,校長的話已經到了嘴邊,他乘勝追擊,希望能夠從面前人的口中得到些東西。
片刻,校長緩緩開口。
“據我所知,胡老師有一個女朋友,不過我也是聽學校其他老師說的,沒見過真人,聽說好像是個幼兒園的老師,應該沒錯。”
校長的這句話,讓圍繞在喬司域心頭的一些謎團逐漸解開。
胡思榮就是因為X功能障礙,才一而再再而三殺害女性,並實行骯髒手段的兇手,他為了阻止警察調查下去,以知曉谷武事情最多的老牛為契機,綁架起孫子,擾亂警方試聽,分散警力,而綁架的配合者便是胡思榮那位幼教女朋友,可以說是二人搭檔的天衣無縫。
胡思榮的目的根本不是錢,所以顧文樂守著垃圾桶也沒有守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在小牛身上發現的字條便是胡思榮做這一切的根本原因。
喬司域敢做的推測,也只停留在胡思榮和3年前的案件有關,就算再大膽一些,也只是和10年前的案件有關,那20年前的那起案件呢?
兇手應該是還在醫院等待度過危險期的谷武沒錯,但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為什麼會仿照作案?還是另有所圖?或許,真的是他那天偶然間飄過的念頭,胡思榮是被谷武領養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