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和秦警花什麼什麼(1 / 1)
女人對於喬司域的請求是有些抗拒的,但顧文樂添油加醋的說了一些胡思榮可能對她造成的威脅後,女人鬆了口。
“我閨蜜這個人特別愛玩兒,不然也不可能大半夜的看到那種事情,你們等等,我找一下她。”
二人並不是一直順利,名叫樂樂的女孩兒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這我沒辦法了。”
“她經常去哪裡,你知道嗎?”
女人說出了幾個市裡比較有名的酒吧名字,雖然範圍不大,但這幾個酒吧的距離南轅北轍。
就憑著喬司域和顧文樂兩個人估計是找不到了,如果讓隊裡幫忙的話,恐怕今天晚上又要通宵。
“我給黃隊打電話。”顧文樂有些心急。
“開啟她朋友圈我看看。”
“對,這傢伙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發朋友圈,看看定位不就知道她再哪兒了嗎。”
女人把閨蜜的朋友圈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那條日常打卡的動態。
“不好意思二位警官,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們,是真的無能為力了。”
喬司域在留下女人聯絡方式之後,幫她叫了輛車,送走了女人。
“怎麼樣,通宵嗎?”顧文樂倒是不介意通宵,畢竟幹刑警幾年,這點兒覺悟還是有的。
“胡思榮應該還不知道他的違法行為有目擊者,現在展開地毯式搜查,容易讓他察覺到什麼,反而給那女孩兒引去不必要的危險,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工作日,直接去那女孩兒公司找人好了。”
說到收隊,顧文樂整個人瞬間鬆弛下來,“走,送你回去。”
“那就謝了。”喬司域沒有拒絕。
回到家中卸下一整天的緊張,疲倦感瞬間湧上來,強撐著精神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機跳出了一條資訊。
【我今天已經打申請去刑偵組了,有點小激動,有點睡不著。】
【終於克服選擇困難症了?恭喜,以後要成為同事了,不對,還是師姐。】
喬司域飛快回了一條資訊,藥劑就放在床頭,他卻沒有立馬服用。
【總覺得被人叫師姐老了好多,能不能換個稱呼?】
【秦姐?哈哈。】
他是故意這麼回的。
【跟你開個玩笑,那叫你什麼,小秦?不合適吧,怎麼說你進大隊時間比我長。】秦芯早喬司域進大隊時間也沒有很多。
【嘁,直接說我年齡比你大不就好了,拐彎抹角笑話我啊?】
【哪兒敢,你可是秦芯警花,我笑話你,豈不是和隊裡所有男性樹敵?】
要是被秦芯的追求者知道,兩個人這麼晚了還在發資訊,恐怕也要成為大家的假想敵吧?
【別逗我了,什麼警花不警花的,都是大家的玩笑話而已。對了,今天碰到黃隊,說你們去蹲點了?是結束了,還是正在進行?】
【工作中……哪兒敢這麼隨意玩手機,結束了,剛到家一會兒。我發現每次你跟我發資訊的時間都很巧。】
【你沒有懷疑過我在你家裝了監控嗎?】
【那你現在監控到我在幹什麼嗎?】
喬司域沒有發現,他和秦芯的聊天你一言我一語像是來往了許久的老友一般。
【哇,都已經聊了一個多小時了,要是明天不上班多好。】
【為什麼?】他心裡有那麼一瞬間,是閃過答案的,但還是在幾秒的時間將問題傳送了出去。
這一次,秦芯的回覆很慢,慢到喬司域都準備吃藥了,手機才震動。
【不上班就不用早起,不用早起就可以不用著急睡覺,不用著急睡覺就可以想和你聊多久就和你聊多久。】
看到這條資訊,他突然想起,前幾天秦芯詢問的那件事情。
【話說回來,你該不會是跟我兜這麼大圈子,想問我怎麼追求人吧?】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是什麼意思?】
【自己慢慢想,睡了,晚安,未來師弟。】
喬司域總覺得秦芯的聊天結束的有些倉促,不過時間是真的不早了,他吃了藥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心裡有事的早上,總是不能再多躺一會兒,他試著給目擊者的手機打了兩個電話,都還在關機狀態。
簡單翻看了一下早間新聞後,起了床。
和顧文樂約定的時間還早,他給自己做了早餐,正喝著牛奶,目擊者的手機將電話回了過來。
“您好,我是樂樂,小水說刑偵大隊的警察有事找我,叫喬警官,是您這個電話嗎?”
喬司域在電話裡和樂樂約定了午間休息的見面時間,臨掛電話,樂樂問了一句。
“你該不會是那個男的派來殺我滅口的吧。”
“警惕性這麼高,當初就應該選擇報警,警方早點把兇手繩之以法,你就不用成天擔驚受怕了,不過現在也不遲。您要是懷疑我的身份,我可以直接去你們公司找你。”
女人聽說要去公司見面連連拒絕。
“千萬別來,到時候丟了工作你們警察怎麼賠償我,我上班要遲到了,那我們中午準時見吧。”
掛了電話,喬司域給顧文樂發去了簡訊,二人將見面的地址直接約在了樂樂公司樓下。
二十多分鐘後,二人在大廈門口碰了面。
“約見的中午,現在來是不是有點兒太早了?”
“難保胡思榮那傢伙不會這麼想,吃早飯了嗎?”
顧文樂打了個哈欠搖搖頭,“睡覺都是爭分奪秒的,哪兒有時間吃早飯啊。”
“早上做的,應該還熱,吃吧。”喬司域出門時候看時間充足,做了兩個吐司。
顧文樂接早餐得手微微顫抖,“我的媽呀,喬司域我可告訴你,我是個直男,我……”
“愛吃不吃。”他沒等人家話說完,直接把早餐收了回來。
顧文樂趕緊舔著臉過來要,“嗨,開個玩笑嘛,誰看不出來你和秦芯警花……”
“什麼?”
“什麼什麼?”顧文樂打著哈哈朝一旁走去。
喬司域不自覺心裡有些緊張,“什麼什麼什麼?”
“不就是什麼嘛!”顧文樂咬著吐司,一步三回頭,眼裡的笑意不帶任何情緒,“你和秦警花什麼什麼啊。”
“你再說什麼,把早餐還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