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法醫只會驗屍?(1 / 1)
“9至28層都是酒店,這裡是25層,但是樓道內的監控……前幾天報修之後,技術員一直沒過來,所以你們只能一間一間找了。”
安保人員告知的資訊無疑給找人增加了一個難度,一個樓有大約三十餘間房子,那就看是否幸運了。
喬司域從東邊問起,一間又一間,有理解表示沒什麼大礙的,也有堅決不開門,更有開啟房門就破口大罵的,畢竟沒有走正規搜查的流程,他也不想太難堪,給每一位房門內的住戶都表達了歉意。
酒店經理跟在他旁邊也是連著賠了許多不是,還保障會送上一些補償服務專案。
就這麼連著搜了十間後,經理的臉色比炭還要難堪。
“喬警官,不是我不願意配合你調查,只是……你沒有搜查令,我這樣得罪客戶,日後生意是真的會做不下去的。”經理雖然這麼說著,但臉上仍然掛著禮貌笑容,“要不您想辦法,儘快出個搜查令,我這邊讓同事盯一下這個樓層的情況,儘量配合你們警方行動,你們看行不行。”
裡面是一宗命案,外面是動輒上千萬的生意。
不是說孰輕孰重,是任何一方,都是喬司域不想拿來對比的。
“情況特殊,現在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抱歉。”
他不顧經理阻攔,找到走廊裡的安全錘。
“儘量安撫客人情緒,告知出錯情況,稍後我會和上級請示,致謝你們這次鼎力相助。”
手氣錘落,喬司域敲響了火警的警報。
大樓裡響起了警鈴的聲音,樓層房門紛紛開啟,他提高警惕,仔細盯著每一個走出房間的人,直到所有房客都退出了房間,他還是沒有看到樂樂。
這可是火警,出逃是本能!
看樣子樂樂是真的出事了。
他挨著每一個開啟的門進去找人,2520的房門在這個時候卻緊緊閉著。
經理告訴過他,整個樓層都是滿員,那樂樂一定在這間房裡。
找鑰匙開門怕是來不及,喬司域退後半步,抬腳狠狠踹向房門。
嘭。
厚重的房門只是微微晃了晃,他又連踹了幾下,門紋絲不動。
樓道里空無一人,沒人能幫他,只能靠他自己。
他後退了好幾步,做了加速狠狠衝撞房門。
充足的衝擊力讓房門終於有了可以被撞開的跡象,又來了幾下之後,他撲進房間。
瞬間,一陣濃郁的消毒水味道湧入鼻腔,他從地上爬起來忍不住咳嗽起來。
捂住口鼻警惕四周出現的情況,朝著房間內走去,雪白的大床上,樂樂衣衫襤褸,面無血色的躺著,臉部旁邊有著一些水漬,一個水杯打翻在一旁的地上。
喬司域趕緊上前探了探鼻息,手指位置感受到吐出的溫熱他才鬆了一口氣。
“樂樂,樂樂!”
呼吸均勻,瞳孔反應正常,他判斷樂樂只是被餵了安眠藥睡過去了。
在確定樂樂沒有生命危險之後,他側身觀察浴室情況。
放置床的一室一眼就能看完,視線盲區就只有浴室。
開啟門的瞬間,喬司域愣住。
房間裡必定是有第二個人,樂樂才會被強制喂下安眠藥。
可是從火警響起,到他進來,頂多也就幾分鐘的時間,一個人就這樣從房間裡憑空消失了?
不可能!
那人一定還藏在房間裡。
喬司域敲打著浴室的牆,承重牆的設計不允許這裡有任何能夠藏人的暗格存在。
退出房間,翻找床下,木質床架起床板,床下就連灰塵都被阿姨打掃的乾乾淨淨。
衣櫃!
整個房間目前沒有被檢視過的只有衣櫃,查詢的這幾分鐘,這個人能藏在衣櫃裡一言不發,不得不說心理素質是真的強大。
喬司域抬手緩緩拉開衣櫃。
吱吱。
許久沒有開門的衣櫃荷葉因為缺少潤滑油,發出摩擦的聲音。
沒發現。
空蕩的衣櫃裡只有樑上掛著三兩個木質衣架,通體衣櫃中,仍然沒有發現那個可疑的人。
房間就這麼大能搜查的地方都已經搜查完了。
這裡可是25樓,再怎麼說,那人也不能跳樓逃跑吧?
喬司域還是開啟窗戶探頭出去看了。
外牆上稀稀拉拉的空調外機也不像是又能順著跳下去逃走的路線,牆壁兩側也沒有“懸掛”任何人。
所以,房間裡的人到底是怎麼消失的?
如果沒有人,樂樂被人強制胃藥的現場,又是怎麼來的?
“喬,找到人了嗎?”
顧文樂將車禍事故現場交給交警隊的同事和保險公司後,趕進了大廈,剛進來就聽到了火警聲音。
逆行而上的他也是費了一些功夫,還幾度被人強行往外面拖,好在交警隊的同時幫他要回了被副駕男搶走的駕照。
喬司域搖頭,將情況大致敘述了一下,“叫救護車吧,我聯絡李彥。”
李彥和救護車幾乎是同時趕到的,一起來的,還有鹿雨凝。
“鹿法醫?這兒可沒你的活兒。”顧文樂的語氣似乎是對鹿雨凝有些不滿。
鹿雨凝目不斜視,戴上耳機和手套,將工具箱放在一旁,開啟工作模式,自顧自地說了一句,“那個人告訴你,法醫只會驗屍體的?請你們幾位男性迴避一下。”
“嘁。”顧文樂衝著喬司域挑了下眉毛,先走出了房間。
彼時,房間裡只剩下樂樂、鹿雨凝二人。
李彥習慣性地觀察起周邊環境來,“火警警報響過?”
“為了救人,不過來晚一步,讓疑犯給逃了,估計是翻窗到隔壁,從隔壁房間出去的,具體還是得靠你一會兒求證。”
“25樓,房門關著,那也只有這一種可能性了,等下我會多注意的。對了,這裡面的人是誰?”
“三年前兇殺案的目擊者。”
“胡思榮要殺人滅口?”李彥不可思議地看著喬司域,“我看過胡思榮的照片,他這個人的面向的確是享有暴力傾向的人。”
顧文樂嗤之以鼻,“現在可不只是有暴力傾向,可是有殺人傾向,畢竟是連環兇殺案的嫌疑人。”
他的話讓門口等待的三人陷入沉思。
大約十幾分鍾後,房間裡傳來一聲尖叫,房門是被喬司域撞壞的,幾人立馬推開門走進來。
“你說什麼?有人想弓雖女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