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方認罪 一方不認罪(1 / 1)
邵柏文剛要開口,顧文樂那邊的審訊工作告一段落推開門走了進來。
“呦,居然還回局裡,真是個有責任心的好刑警。”
“比不上你,谷武全都招了嗎?”喬司域問,對方點頭,一臉喜悅。
顧文樂從谷武口中挖出了二十年前案件的真相。
谷武這個人從小性格就有些孤僻,沒什麼朋友,自然從小到大都形單影隻,好在家裡條件還是不錯,經濟上沒有虧待過他,到了谷武結婚年齡,家裡人看他不為所動,索性找了個窮姑娘,給了不少彩禮,算是吧大人們的心裡重擔給放下了。
谷家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谷武在那方面是有問題的,再加上,姑娘到了谷家後好吃好喝,有錢只有又認識了幾個不著邊際的朋友,這就被帶壞了。
跟一個亂七八糟的男人好上之後,對平日裡總是一言不發的谷武更是看不上,沒少打罵,谷武不多說,但心理已經有了仇恨的種子,於是佈局想要弄死買來的媳婦。
“谷武這傢伙和媳婦商量,做個試管嬰兒,生下來就給女人一筆錢讓她從谷家離開,女人那個時候滿心都是錢和別的男人自然一口答應下來,於是有了胡思榮。”
顧文樂坐在一旁,給喬司域仔細描述著。
谷武並沒有按著約定所說給女人錢,所以女人遲遲沒有離開谷家,就這樣隨著孩子長大,女人大好青春就這樣流逝,外面的男人也跑了,女人就把這種錯誤歸咎在胡思榮身上,但凡心理有些不愉快的時候,就打罵孩子。
讓谷武徹底痛下死手的,是有一次胡思榮打碎了一個女人小情人送的東西,被女人打的吐了血,谷武不忍看孩子再受折磨,索性當著孩子的面,從身後捂住女人的嘴,切開了喉嚨。
“和李彥採證的結果一樣,血水的確是噴到了那堵牆上。那傢伙也真是個變態,說看到血噴出來特別興奮,就拿著刀子在自己媳婦身上一刀接一刀的捅,捅了多少刀不記得了,就記得地上血已經流了好多。接著為了洩憤,他隨手拿起一直筷子對著女人下體進行了傷害,結束後,谷武想到藏住屍體,隱瞞真相,他一點點買回了沙子、水泥和磚頭,這過程中為了讓屍體不腐爛,每天都拿水不停的衝屍體。這些情況鹿雨凝複驗屍體都沒出結果的原因就是已經過去了20年,組織全都腐爛風乾,無跡可尋。”
谷武后來看到電視上說,血跡就算清洗了,也會有辦法顯示出來,所以過了一段時間藉著機會翻新了房子,把沾血的瓷磚全都換成了新的。
離婚的事情自然因為女人的失蹤成為了他當方面告知眾人一個人生活的證據,再加上他的性格讓他沒有朋友,自然不會有人多問。
而女人那邊混亂的生活自然也不會有人多嘴去找谷武尋情況,時間長了,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谷武心理還是擔心東窗事發讓兒子受委屈,所以直接把兒子送去了孤兒院,兩個人溝通的方式都是書信,假借著
“十年前的案子呢?”
“彆著急,聽我慢慢給你說。”顧文樂喘了一口氣,接著往下說。
第二個受害者的資訊穀武不是很瞭解,只是下班的時候偶然間看到女人指著玩耍的胡思榮在辱罵,沒教養、有爹生沒娘養這樣的字眼刺激到了他,所以他藉著讓小孩兒給女人道歉的話,把女人請進了房間。
那時候的胡思榮已經十幾歲,在谷武多年執拗的教育方式中扭曲了三觀,他認為父親這種行兇的方式是在拯救這些要浸豬籠的女人。
於是谷武在房門關上的瞬間,將女人一拳打翻在地,胡思榮學著父親十年前犯罪的樣子,用一支筆對女人下體進行了傷害。
為了留下最少的罪證,二人將暈死過去的女人丟在水中,截斷電線,造成了屍體被發現時候處於被電死的死因。
“谷武說他是想把牆鑿開,再藏屍的,但胡思榮覺得那種手法用過一遍就不要用第二遍,要嘗試新的,於是谷武決定要拋屍,還讓胡思榮去報警,為了隨時知道案情的進展。”
喬司域搖搖頭,父親的行為會影響後代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假,胡思榮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顧文樂還說了喬司域被領養家庭兩度退回的原因,都跟他孤僻的性格和一些奇怪的行為有關,只是當時孤兒院沒有很注意。
至於孤兒院起火的事情,谷武也認了,就是為了徹底毀掉父子二人的關係。
“這傢伙對別人心狠手辣,對兒子還真是疼愛有加,要不是我們有實質性證據證明是共同犯罪,可能谷武還想把所有罪名都扛到一個人身上,讓胡思榮繼續逍遙法外呢。”
喬司域慶幸收網行動進行的非常順利,不然銷燬了二人親子證明,胡思榮還在學校這樣的環境下,難保他手下的學生不會慘遭厄運。
“交代的算請清楚楚了,等黃隊那邊結束再核實一下,基本上就能提起訴訟了,希望給這兩個心理變態判個死刑,不然真對不起這三個受害者。”
“要不你現在考個證從業去?”喬司域開了一句玩笑,抬頭看向監控。
監控中,黃然那邊的工作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他拿過耳機戴上聽到胡思榮的聲音。
“多年來我一直受谷武這個老東西的威脅,我都是為他辦事,每一次動手都是在他的監督下,我根本就是被迫的,你們一定要幫我,我承認是我動的手,但我不是主謀。”
胡思榮說話的時候神情激動,身體不自覺往前傾,頻繁敲擊桌面,多次搖頭,連續否定。
這一連串的行為動作都指向非常明確,但在場沒有一個人相信他是無辜的。
“以你現在的情況,你最好還是認罪,我們也好在法官面前幫你求情,換你一個死緩。”監控器裡的黃然同樣不為所動,一雙看穿過嫌疑犯無數次的雙眸,緊緊鎖在胡思榮身上。
“我是被迫的,谷武是我爸,我根本沒辦法不聽他的話,我是被迫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