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為了學區房假離婚(1 / 1)
喬司域是不想當著顧文樂面吃藥的,他已經儘量等著後者睡著才去拿包,可還是驚醒了人。
“安眠藥?”
“恩。”他沒有否認。
“明早我叫你。”顧文樂沒多說,翻身到另一面,不到三秒就傳來呼嚕聲。
吃了藥睏意將至,調整好鬧鈴蓋好被子,一覺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醒來的時候,顧文樂都已經從外面買回了早餐。
“買了包子,素餡兒的。”
喬司域加快速度,洗漱好大口大口嚼著包子。
“早上我和米隊聯絡過,把何太初的身份證和圖片發了過去,米隊說是會讓技術部協同交警的監控系統,透過人臉識別對比找到那傢伙的去向,不過聽起來好像是要花費點時間。”
他點頭應聲,這種事情如果交給白皖,速度應該會很快。
“咚咚咚。”
“誰啊。”顧文樂一手拿著包子,一手去開門。
門口的米曉筠神采飛揚,手中提著豆漿油條,“我給你們帶了……喔,你們起這麼早,都已經吃上了?”
喬司域應聲抬頭,下一秒顧文樂把人擋在了門外,“等等米隊,你等等。”
看著後者以迅雷之勢將包子塞到嘴裡,三兩下摺好被子,再整理一下頭髮衝到門口去開門的樣子,喬司域笑了出來。
要是說顧文樂對米曉筠沒意思,他都不相信。
“米隊早上好,我晨跑的時候買了包子,要不進來一起吃?”
米曉筠臉上有些不高興,但還是略過顧文樂徑直走到桌前,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技術部那邊已經在幹活兒,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你嚐嚐這個豆漿油條,是我們這兒特別出名的一家老字號店。”
米曉筠伸出手的同時,顧文樂也伸出手,但前者遞東西的方向卻是喬司域這邊。
不知道另外兩人如何,反正他自己很尷尬。
“我吃飽了,你們先吃。估計今晚還會住在這裡,明天早點起,去店裡吃吧。”
顧文樂從旁附和他,順便把手收了回來,埋下頭猛喝了兩口豆腐腦。
好在技術部那邊給米曉筠的回電,拯救了即將變尷尬的氣氛。
在確認何太初所在位置後,三人前往。
正趕上早高峰,幾個人的車子成功在高架橋上給堵住。
坐在車裡的幾個人都覺得一言不發有點奇怪,顧文樂好幾次欲言又止,喬司域從倒後鏡上都看得清清楚楚。
“米隊經常參加研討會嗎?”為了打破冰冷的分為,自認為不善言辭的他先開了口。
“算是吧,不過我更喜歡線下的討論,因為拉近了距離能夠更直觀的感受到對方的情緒,這對研討也有一定的促進。”
“米對昨天的研討怎麼沒邀請我和喬司域參加。”
顧文樂的一句話再次將剛剛緩和的氣氛推到冰點位置,喬司域差點兒沒忍住給前者的後腦勺上來一巴掌。
“不方便,”米曉筠笑得有些尷尬,“不過三天後還有個心理學的研討會要舉辦,而且是線下的,你們能來得及參加嗎?”
三天後,恐怕是不太行。
“那得看他怎麼安排我們兩個的行程。”顧文樂看車隊終於有了動靜,見縫插針,快速將車子從高架上開了下來,這才讓三人和目的地的距離逐漸減短。
“看情況吧。”喬司域只能給出這種模稜兩可的答案。
在米曉筠的導航下,三人敲開了何太初朋友家的門。
“你們是?”
米曉筠在前,拿出證件,英姿颯爽的報出身份,“何先生,我們刑偵大隊有一些問題想要找您協助調查,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喬司域注意到,房間門口擺放著兩雙拖鞋,看樣子應該是何太初一人在家。
“當然方便,請進。”何太初落落大方,讓三人在客廳落座後,倒上了茶水自己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看向三人。
“賀飛鴻你認識嗎?”喬司域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何太初表情的變化。
舔嘴唇、吞口水,這全都是緊張的表現。
“認識。”何太初點頭,“認識。”語氣逐漸弱下來。
“怎麼認識的,關係如何?”
他的問詢得到的答案和白皖起底的資料差不多。
二人相識於買房,一開始關係還不錯,畢竟有求於人,“後面因為一些原因,就不來往了。”
“什麼原因。”喬司域追問,氣沉丹田的聲音帶著幾分壓力施加於面前男人。
“個……個人原因。”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本坦蕩的目光也生硬的挪向別處,一雙手在膝蓋上搓了搓,掩飾不住的說謊行為。
“方便透露嗎?”
再三的的追問讓何太初意識到,這些事情或許不能再做隱瞞,吞吐中,還是把實際情況說了出來。
“我和我的前妻當時是為了買學區房,才找到了賀飛鴻,一開始有求於人,再加上他這個人也好說話,關係還不錯,但是因為我老……我前妻那會兒名下有一套房子,二套房的首付太多我們一時拿不出來,所以想假離婚。”
挑戰法律的事情都敢做,膽子還真是大。
“這個方法一開始我是不同意的,我前妻也不同意,結果買房的事情一下子就擱置了半年,當時我和我前妻也因為這些事情成天吵架,日子過的不太好,為了哄老婆,我還是給賀飛鴻給了定金,讓他幫忙挑選一套房子,先下定,再湊首付。結果有一天我突然發現,賀飛鴻和我老婆走的很近,我就查了聊天記錄,然後……”
何太初停住,說到幾年前的事情,他仍然有些激動。
“我發現我前妻和賀飛鴻說了許多心事,而且聊得內容有些過分了。”
賀飛鴻是變性人,自然不可能和羅玉談情說愛。
“具體哪方面過了。”喬司域是希望對方能夠說清楚,省去胡亂猜測。
“那小子勸我前妻跟我離婚,還說要給我起前妻介紹個又有錢,條件又好的男人,到時候別說愁學區房了,想要什麼房子就有什麼房子。我一個男人哪兒坐的住,我當時就去地產公司找到那傢伙把他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