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小區內的第二個死者（1 / 1）
“行，謝謝您。”
大哥是整棟樓就趙凱家之外問詢的最後一家，所有人對趙家的評價非常統一，都是趙凱是個啃老族、沒出息、爛泥，趙媽是個潑婦、不講理、失敗的女人。
“所有人都對趙家的評價這麼差，聽鄰居說，趙家不但不知道，還認為自己家好得不得了。”
喬司域看向身邊的人，一襲漂亮的裝扮，出現在這裡的確是有些不合適。
“看樣子已經適應刑偵組的節奏了。”
“恩？”秦芯抬眼，一雙大眼睛充滿疑問，“你說什麼？”
他搖頭，示意秦芯接著往下說。
“但是聽了這麼多，還沒有誰能夠明確的告訴我們，趙凱為什麼會推尹小小下樓，多數猜測都是因為嫉妒曹文彬，但大家越是這麼說，我覺得這種可能性越小。”
“查案不能靠感覺，不過有想法是對的。”
喬司域說話的同時，二人已經來到了趙家門口，他隱隱覺得有一股似曾相識的臭味兒。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他的話讓秦芯皺著眉頭嗅起來，“好像是有一點，是不是什麼東西臭了？趙凱雖然是個公認的巨嬰，但家裡還有個媽，不至於生活不能自理，裡面垃圾成山吧？”
秦芯說著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喬司域自然站在前面敲門，但敲了許久都沒有聲音。
“趙凱、趙凱！”他喊了兩聲，才聽到門後不耐煩的聲音。
“誰啊，煩不煩！”
“刑偵大隊刑警喬司域，請你開門配合調查。”
喬司域的話再次讓門後安靜下來，他又敲了幾次門，仍然沒有人回應。
“趙凱！開門！”他一邊喊，一邊拿出手機準備聯絡物業，看能有什麼辦法讓裡面的人開門。
咔噠。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一條縫。
南北通透的房間通風非常好，門開啟，一陣風從裡面吹出，瞬間惡臭撲面而來。
喬司域狠狠聞了一口，胃裡瞬間翻騰起來。
嘔。
乾嘔了一聲，他皺眉往房間裡面看。
這臭味兒，他太熟悉了，是屍臭！
身後的秦芯可沒有他這麼能抗，直接蹲在旁邊吐起來。
但因為一天都沒吃東西，吐的全是水。
給二人開門的趙凱只是在開啟門之後，就抱著手機又窩回到了沙發上。
喬司域回頭看了眼秦芯，後者衝他揮手，讓他先看房間是什麼情況。
他按著規矩，拿出證件，再報了一次身份，“你一個人在家嗎？”
沙發上的趙凱不知道是因為全神貫注打遊戲，還是根本不想理喬司域，總之是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趙凱？”
……
“你母親在哪裡？”
……
“房間裡為什麼這麼臭，是有什麼東西嗎？”
……
一連串的沉默讓他只能自己去找臭味兒的源頭。
靠近臥室的方向，味道是最重的，房門虛掩著，他在門口敲了敲，叫了幾句趙女士，臥室裡也並沒有人回應
雖然做好了房間裡面有屍體的準備，但等他真的推門走進去的瞬間，還是有些意外。
床上的屍體穿著一件棕色的長裙，已經出現了腐壞的現象，房間內的臭味兒，正是床上屍體散發出來的。
能出現在這裡的女人，應該就是趙母了。
可人都已經死了，趙凱居然能坐在外面安安心心玩遊戲。
這不僅是被母親寵壞的巨嬰，簡直就是個沒有人性的東西。
秦芯雖然一再用紙張堵住鼻子，但進入房間後濃郁的屍臭味道，還是讓她再次嘔起來。
喬司域當即拉著人從房間退了出來，在確認沙發上的趙凱並沒有要逃走或者反抗情緒下，他給正在隊裡審問曹文彬的曾由撥通了電話。
“曾隊，有情況。”
曾由從他的語氣中就分辨出資訊來，說了句稍等，應該是從口供房走了出來。
“怎麼。”
“我在趙凱家臥室發現了一具屍體，是個女性，應該是趙凱母親，從屍體腐爛程度看，已經死了有幾天。”
“什麼？”電話裡，曾由雖然儘量壓低聲音，但語氣還是很意外，“好，我讓李彥和小鹿現在過去，趙凱現在情緒怎麼樣。”
喬司域將情況告知。
“好，如果發生反抗情緒，第一時間控制，他很有可能是兇手。”
“知道。”
掛了電話，二人沒有再進入房間，沙發上的趙凱既沒有要關門的意思，也沒有要和二人對話的意思，一直抱著手機打遊戲。
秦芯壓低聲音，小聲問道，“他媽媽都發生意外了，他怎麼還能坐在這裡打遊戲，不報警嗎？屍臭都出來說明已經去世幾天了，他也不想著處理屍體嗎？”
這也是喬司域心裡的疑惑。
他看向沙發上的人，二十六歲的外表，卻不知道心智才幾歲。
嘔……
秦芯一回頭，一陣屍臭再次撲面而來，她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嘔起來。
“你去那邊緩口氣吧。”喬司域將人推到了另一邊視窗位置，“行嗎？”
秦芯勉為其難點點頭，扶著欄杆臉色有點難看。
李彥和鹿雨凝的速度非常快，二人出現的時候，眉頭都緊皺著。
喬司域在二人準備開展工作的時間，把情況大致描述了一下，“我在這邊看著趙凱，你們儘快。”
幾個人進入房間，趙凱一言不發，注意力就從來沒有從那個手機上分開過。
其中一次起身，他都已經完全警惕了，可趙凱只是去了趟洗手間，又快速窩回在了沙發中。
他對出現在房間裡的這幾個人不好奇，不聞不問，這種反應，在場的幾個人都非常好奇。
鹿雨凝進入房間，大致掃了一圈後，走到了床邊，手在耳機上敲動，接著觀察起死者來。
“死者身著棕色連衣長裙，裸露的四肢已經出現了腐敗現象，根據這幾日的天氣溫度粗略估計死亡時間在三天前，死者顏面略微有些腫脹，是由於屍體腐敗產生氣體導致，面部也開始呈現出一些黑色。”
她瞥了眼床頭的藝術照，接著往下說，“死者口唇有一定程度的變厚，眼球略微有些凸出，口鼻腔邊上流出血性泡沫液體，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