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沒有時間證人(1 / 1)
照著孟長永的話來說就是,下半輩子過日子的是他們兩個人,趙凱遲早有一天是要成家,到時候兩個人互相扶持過日子就行。
而且趙英也是看在孟長永條件比較好,又沒有孩子,“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攤開來說,以後在一起心裡也都舒服,我是完全清楚英子情況的前提下,和她在一起的,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殺她,就算是想動手,也應該是殺了趙凱。”
孟長永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沈葉,他發表起自己的想法來。
“那話也可以反著說,你就是想跟趙英在一起,但因為她實在是放不下自己的兒子,所以你才覺得,得不到就要毀掉,於是痛下殺手,正好你很清楚趙凱對你愛答不理。”
“我就知道你們會將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來。”孟長永沒有反駁,而是軟踏踏的說,“與其等這麼幾天,不如當時就報警,英子,這事情的確是我對不起你。”
喬司域看著情緒低落的孟長永,這樣子不是裝出來的,趙英的死大機率跟他沒有關係,但按著程式,還是要將人情回隊裡聊一聊。
“我們調查到現在,只有你和趙凱兩個人接觸過死者,並且你們兩個人的嫌疑都非常大,所以按著程式,要請你回去接受問詢,這一點沒問題吧。”
他的話讓孟長永眼神中有了些許光亮,“我願意接受問詢。”
“我們刑警是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錯過一個壞人,只要你沒有做過,真相就會告訴我們。”
“英子真的不是我殺的,我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好,回到隊裡,你再將案發當天的全過程,仔仔細細,一點兒細節都不漏的告訴我。”
二人帶著孟長永回到隊裡的時候,正巧碰上出來買咖啡的鹿雨凝,前者稍微頓了一下,扯著嘴角露出個尷尬的笑。
“孟醫生,大隊請你回來是協助調查的,你放輕鬆一點,你沒做過的事情,沒人能冤枉你。”
“恩?恩。”孟長永眼神躲閃,欲言又止。
鹿雨凝看向喬司域,“死因確定後,第一時間發給你。”說完拿著咖啡就走了。
沈葉仍然負責監控,喬司域坐在孟長永對面先開口。
“姓名,年齡,性別,職業,和死者趙英的關係。”
孟長永一一報出,“我和英子……我和趙英,算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為什麼是算是?”
“成年人嘛,大家都心照不宣,走到一起是為了下半輩子互相照顧。”
“這還不算是男女朋友?”
“也可以說是,但前提是建立在,我認為她能照顧我生活,她認為我在經濟上能夠幫助她,並且我們兩個的確是有一些好感。”
喬司域沒有深究,倒不是說孟長永說這些話有些渣男的可疑性,成年人的情感世界的確就是這樣。
沒有十幾歲小孩兒愛的純潔,沒有二十幾歲少年愛的轟轟烈烈,沒有三十幾歲成熟期的耳鬢廝磨,有的只是互相攙扶過日子的心思。
“好,說說當天你到趙英家的過程,越詳細越好。”
孟長永說,他當天大概下午一點左右處理完白班最後一個病人,然後下班,牙科門診距離紅珠小區大約3公里,他擔心時間時間太晚,趙英做的午飯會涼,所以打車過去。
“我記得進門的時間是一點三十五前後,英子給了我她們家的要試試,因為好幾次我敲門趙凱在家,但是不給我開門,所以我就直接拿鑰匙開門進去了,趙凱當時就在沙發上玩手機,他幾乎每一天都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能玩上好幾個小時。”
孟長永接著往下說。
他看桌上沒飯菜,就想著趙英今天做飯慢了,還在廚房,於是去廚房,可並沒有找到人,接著就去了臥室。
“門是半掩著的,我一開始以為英子在裡面換衣服,叫了兩聲沒人應,又問了趙凱一句,結果人還是沒理我,索性我就推門走進去了。當時英子的被子蓋的嚴嚴實實,我猜人是睡著了,就走到床頭準備嚇她一下,但是。”
孟長永吞了一下口水。
這下意識的動作,說明當天的事情是真的把他給嚇到了。
“英子當時眼睛瞪的特別大,表情看起來特別痛苦,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然後給探了鼻息。”
後續說得內容,和孟長永在房子裡說的一模一樣。
“摔在地上的時候有沒有碰掉什麼東西?”喬司域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沒有。”
但對方的回答毫無營養。
“你回到家的時間是幾點。”
孟長永家和趙英家的距離並不遠,走路的話大約25分鐘,打車的話也就5分鐘。
想必當天孟長永那個狀態,是一定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行蹤,所以必不可能選擇打車的。
“我沒看,但應該是兩點多,因為我進去英子家到出來頂多十分鐘,我當天是走路回來,走的快,應該用了二十分鐘,差不多在兩點十分左右。”
“也就是說,沒有人能成為你的不在場證人。”
喬司域的話讓面前的男人頓了一下,接著神情黯淡的點點頭,“恩,沒有。”
“如果趙凱肯說實話的話,他應該能為我作證,我進房間也就兩分鐘的時間,絕對不夠我殺人的。”
“我們會問他,至於他怎麼說,那就看他自己了。你和趙英是怎麼認識的。”
“朋友介紹。”
“什麼朋友。”
孟長永說,是一位牙科病人,在閒聊中知道單身王老五孟長永也有找另一半的心思,就想到了趙英,這個會過日子的女人。
“我當時也是抱著認識一個朋友的想法去見的,但是交談的過程中,我感覺趙英這個人很有趣。我做牙醫這一行,其實日子很單一,交際圈也很窄,碰上趙英這樣有趣的女人,自然想多聊幾句,一來二去,留了聯絡方式,之後又單獨約了幾頓飯,也就知道了彼此想長期來往的心思,所以挑了一天,特意坐下來把兩個人的意思都坦白說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