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華樂成有暴力傾向?(1 / 1)
看男人慌里慌張的動作,喬司域認為這裡或者說是在男人面前,不再適合問詢付佳慧。
他提出讓付佳慧明天前往刑偵大隊,後者沒有拒絕。
臨走前,喬司域注意到男人雙拳緊握,牙根緊咬,似乎在想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哎,喬,你覺不覺得付佳慧這個現任老公特別奇怪。”
他點頭,“我懷疑這個男人有暴力傾向。”
“啊?怎麼說怎麼說?”沈葉饒有興趣地問道。
喬司域從看到付佳慧的時候就注意到,後者在夏末的天氣裡,穿著長袖、長褲家居服,每次說話之前都會看男人,雖然表面上男人給二人倒水、招呼二人,但神情中,付佳慧是照顧人的那一個,換句話說,主導者其實是男人,付佳慧還需要看男人眼色行事。
“男人把茶杯摔到地上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付佳慧身體抖了一下,是男人輕輕捏了她胳膊一把,她整個人才沒有出現過多的情緒波動,但我注意到,付佳慧特別緊張,身體也在往旁邊傾斜,似乎是刻意在和男人保持距離。”
“可是我們剛進去的時候,男人是想把付佳慧護在身後的。”
喬司域搖頭,“這兩件事情不衝突,保護妻子是丈夫本能,也是潛意識。看來我們得去物業一趟,再去一下附近片區的派出所了。”
時間太晚,二人在物業那裡吃了閉門羹,卻在門衛室聽到了一些付佳慧和這個現任老公的八卦。
“這個男人在和付小姐結婚之前,幾乎每個月都會帶回來一個不一樣的女孩子,不是過夜,就是住的那種,但一般住個十天半個月就哭著走了,我們實在是好奇,有一次想問,結果華先生就來了,就和老闆一樣,命令那些個帶回來的女孩子趕緊走,別在這裡給他惹麻煩。”
沈葉看向喬司域,挑了挑眉毛小聲說了一句,“這華先生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這些女孩兒入住的時候,有沒有留下過任何資訊?”
安保大叔搖頭,“每次來都是華先生車接車送,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害怕惹了常住戶不開心,給物業說了,我們就等著捲鋪蓋走人吧。”
這個姓華的,實在是太奇怪了。
“你們知道這個姓華的男人,在哪裡工作嗎?”
“聽說是在一傢什麼藥品公司,是個高管,不然也不可能在別墅區買房子。”
從小區離開,二人不禁感嘆,這一趟收穫頗豐。
“付佳慧還和孟長永保持聯絡,有可能也說了她過得不如意的事情,如果是這樣,姓華的嫌疑值可就升高不少。”
“對誒,你剛不是說,姓華的可能還認識趙英,是不是就因為不爽自己老婆和前任聯絡,又怕殺了這個前夫太容易引起懷疑,所以‘愛屋及烏’直接把人家女朋友給殺了。”
“你這腦洞……”喬司域話說到一半停下來,現在證據不明確的情況下,或許能夠往這方面想一下,“是個不錯的推測,可以想辦法證實一下是不是真的。”
“去派出所幹嘛?”沈葉問。
“看看付佳慧有沒有報過警,就知道姓華的有沒有暴力傾向了。”
片區派出所民警接待二人的時候顯得有些疲倦,路過大廳時候,喬司域看到坐了不少等待問詢的人,估計是附近技校的學生鬧事惹得。
“你們說的是華樂成華先生吧,他們沒有報過警,不過我們幾個民警執勤的時候,在那邊的小診所看到過他們幾次,一次是因為從高處摔下來,把胳膊摔骨折了,一次是因為氣釘槍打到小腿上,還有一次因為什麼來著?當時是執勤安保技校打群架學生,沒太注意。”
骨折、氣釘槍,就這兩樣已經能夠坐實華樂成的暴力傾向。
“這邊有沒有華樂成身份證資訊。”
“有,你稍等。”
民警從戶籍檔案中調取出華樂成的個人登記資訊,今年45歲的他工作於市裡一家比較有名的“知海藥物有限責任公司”,從登記資訊上能看出,實任省份銷售經理一職。
“婚姻資訊能看到嗎?”
民警動動手指,婚姻登記的記錄只有付佳慧一人。
樣貌不錯,條件出於上等,如果不是身體疾病,為什麼四十多歲才結婚?
越是有了不一樣的想法,看資訊的時候,就越是容易戴上有色眼鏡。
喬司域將資訊都拍到手機上,道謝之後,和沈葉再趕往民警剛剛提到的小診所。
因為是社羣外包的診所,通常情況營業時間都會比較晚,二人敲門進去的時候,裡面的病房還有外面的長椅上,還坐著兩三個打吊瓶的病人。
迎二人的是值夜班的小護士,在瞭解到二人並不是看病而是問詢之後,叫來了醫生。
透過當值醫生的描述,付佳慧基本上隔一段時間會過來一次。
“第一次是因為骨折,來的時候胳膊腫的很大,我也以為是普通的扭傷,確認骨折之後,直接讓他們去了市醫院,我記得白天剛碰到付小姐說拆了石膏,晚上就過來了,氣釘槍打在了小腿上,因為不深,我在這裡處理之後打了破傷風,二人就回去了,又過了一段時間,再來的時候是被玻璃劃傷了胳膊。”
“醫生,我的吊瓶輸完了。”
醫生忙叫小護士過去處理,接著往下說。
“處理的時候我發現,有一塊玻璃在肉裡,也是有些棘手,給他們說了如果有情況的話再去市醫院拍個片子,當天已經很晚了,後續我也沒有再過問。過了兩天碰上付小姐的時候說是已經去醫院拍過片子,沒什麼大礙。”
付佳慧陸續又去了診所幾次,不是木頭的倒刺插在手腕皮膚裡,就是被鐵釘刺穿了腿部皮膚,還有腳底被黏老鼠的紙給糊住的情況。
“她來了這麼多次,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每次包紮傷口的時候,都旁敲側擊問過付小姐是否需要幫忙,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但她每次都拒絕,說是自己不小心的,我想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我問太多也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