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篝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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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蒙古人來說,他們日常生活的中心就是草原,他們可以在草原上無拘無束漫步、摔跤、縱情高歌、飲酒作樂......

第二日晚間,草原上燃起了最紅的篝火,男男女女載歌載舞。堆壘成垛,燃燒的熊熊烈火將草原和天空照得明亮無比。

回到草原上的蒙古人,他們的熱情可以將草原灼熱沸騰,歡歌笑語通宵達旦,人們圍著篝火手拉著手跳著舞。

悠揚的馬頭琴、醇香的馬奶子酒、動聽的的蒙古小調,沸騰的人群......

詩爾左手拉著阿巖,右手牽著桑子衝。阿巖四處看了看,依然沒見到九皇子的身影,心中不禁好奇,想了想還是問詩爾:“怎麼沒看見你家九皇子殿下呢?”

詩爾:“哦,九哥哥不太喜歡這些熱鬧。不過你這一說,我倒是覺得是有一段時間沒見著九哥哥了。”

她扭頭又問桑子衝:“你這幾天見過九哥哥了嗎?”

桑子衝沉浸在馬頭琴音中,嘴裡跟著調子哼哼唱唱,詩爾又問了一句,他才回道:“九哥哥,九哥哥根本就沒在馬車上。”

桑子衝突然冒出來的一句,阿岩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他腳下一個趔趄,剛要踢踏出去的一隻腳停在半空中,被他的力量影響,他身邊的詩兒也是一個踉踉蹌蹌。

桑子衝被兩人連帶的力量拉扯,也靠在詩爾身上,三個人立刻稀里嘩啦摔了一地。

連帶摔倒的還有他們附近的幾個人。

這跳蒙古舞就是要圍起來才有氣氛,見三人摔成一片,周圍的人立刻又手牽手圍成了新的一個圈。

詩爾蹙眉責怪桑子衝道:“你怎的站不穩?”

桑子衝睜大眼睛瞧著她,瞠目結舌道:“詩爾姐姐,我發現你現在偏心的可厲害了,剛剛明明不是我先摔的,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先來怪我,你咋不怪你左邊那個人呢?”

詩爾揚起手就要拍在他身上。

桑子衝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將臉貼上去:“來呀,來呀,有本事你打我,我就是個沒人愛的小孩啊!”

說罷,竟然哭了起來。

詩爾心頭好笑:“喂,你還真的哭啊!還說要娶我,你這樣子怎麼娶我啊!”

桑子衝一聽立時不哭了,瞪大眼睛:“詩爾姐姐,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還是你好。”

阿巖在一旁看著兩人打打鬧鬧翻了個白眼:“幼稚!”

詩爾拍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來,衝地上的阿巖一腳踢過去:“誰幼稚了,你說誰幼稚了,我看你才幼稚。”

阿巖無奈聳了聳肩,眼光落在桑子衝身上。

桑子衝見他被詩爾踢了一腳,心中極是得意:“哈哈哈哈,不管我的事。”說罷也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阿巖坐在地上,摸了摸鼻子,心道,桑子衝說九皇子根本不在馬車上,這又是唱的哪一齣戲?

他正猶豫著該怎麼開口問,就聽得李銀的聲音:“小公子,小公子......”

桑子衝聽見李銀喚他,跳起來歡呼:“師父,師父,這邊,我在這。”

李銀奔過來見他們三人狼狽不堪的樣子,笑道:“哈哈哈,你們這是......”

桑子衝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訕訕地:“師父,還不是......”

他本來想說還不是怪你的小同鄉,但他話還沒說完,阿巖就搶著說:“還不是某人喜歡胡言亂語!”

“我怎麼胡言亂語了?”桑子衝立刻爭辯道:“九哥哥本來就不在馬車上,殺番僧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了。”

他這一話說出來,立刻也驚到了李銀。

李銀反應快,一把將他拖過來:“師父給你說的什麼,你一句都記不得了?”

見自己說錯了話,桑子衝吐吐舌頭,小聲道:“這又沒人,只有我們四個不是!”

阿巖搖了搖頭,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哎,幸好是只有我們四人啊!”

李銀乘勢問道:“你怎知道九皇子殿下不在馬車上?”

李銀的眼光看向三人。

見他盯著自己,詩爾聳聳肩:“我不知道,別問我,我不是跟他去抓小鷹去了。”說著指了指阿巖。

李銀又看回桑子衝。

桑子衝慌忙擺手道:“我也不知道的,就是......就是那天,你們也知道的,我不放心我怕哈吐金說漏嘴,我就藉故去找九哥哥,誰知那些人攔著我說九哥哥身體抱恙早睡了,我這不是好奇嗎!”

他吞嚥著口水又道:“我擔心九哥哥身體嘛,所以晚上你們睡了,我就略微使了一點小伎倆就進了九哥哥的蒙古包,誰知裡面根本沒人。”

李銀瞥了眼阿巖,阿巖摸了摸鼻子,兩人心裡都同時擔憂起來。

難道說這九皇子唱的是空城計?如果他根本不在蒙古包裡,或者說根本不在狩獵隊伍中,那麼他會在哪裡?

大都城?又或者是受忽必烈的指使去做了其他事情?

阿岩心中,竟然有些七上八下的,心中莫名擔憂起林萊音來。

雖說他們幾人出發的時候,將吳明的解藥,以及林萊音和陸又又一一都做了安排,況且大都城裡還有莫三郎啊,還有莫三郎背後的銘心社。

但九皇子突然莫名消失了,還是讓他們心中產生了一些擔憂。

“興許九皇子殿下去了別的蒙古包睡覺,這也不一定啊!”李銀瞪了眼桑子衝,“盡說些不靠譜的事。”

“沒啊,我後面又觀察了幾天,真的不在啊,”說罷他拉起詩爾的手,“詩爾姐姐不信你去看看。”

被他拉扯著,詩爾的腳步向前挪了挪。

阿巖點頭示意李銀:“二郎哥哥,咱一起去看看!別出點什麼事!”

聽他這一說,詩爾的腳步由被迫轉為主動,她一邊往前走一邊催促道:“我這九哥哥常常這樣的,上一次我們去南方,他也是突然不見了好幾天,害我差點被人劫持。”

被人劫持!阿巖抬眼看著李銀,兩人心領神會,幸好當時有易容。

再看詩爾的右手手腕上繫著一根白色的絲帶,她騎在馬上或者往前走的時候,這絲帶就會隨風飄揚起來。

阿岩心中啞然失笑,那日他劫持她的時候還給她取了個名字,紫丁香。

那次就看到過她右手手腕上有一條紅色肉線,像是被烙印上的一條鮮紅的肉線,細細綿長圍了一圈。

想必她平日手上綁著絲帶就是為了遮掩手上那條紅色肉線的吧。

——但這條紅線似乎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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