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幻象(1 / 1)
阿巖的腦海中快速地閃現著關於賀蘭山的記憶?關於賀蘭山人面的記憶?
只可惜,他前世對這方面關注較少,想了半天也沒理出一些有用的思路來。
但賀蘭山的人面,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在他前世生活的記憶裡多多少少看到過關於這方面的新聞報道。
不記得自己在哪裡看到過,新聞上說生活在賀蘭山的遠古人曾經將賀蘭山奉為“神山”“聖山”,他們認為人類的靈魂是寄託在人的大腦中,大腦的外在表現又在人面上。因而他們會透過繪製人面巖畫來寄託他們的信念,從而達到和守護“賀蘭神山”的神靈進行溝通。
阿巖還記得新聞上說,遠古人以繪製人面巖畫來進行一些特別的祭祀祈福活動,所以但凡有人面巖畫的地方,絕不可能只出現一張人面,這附近一定還有更多的人面影象。
那些遠古人繪製人面像的目的是用於和神靈溝通,所以他們會選擇在光滑的巖壁上繪製巖畫。
但現在被詩爾發現的這個人面像並不是直接繪製出來的,而是不知道從哪裡投射來的。
阿巖再次四下張望和打探,也沒看到這張人面圖從何而來的。
桑子衝看著漸漸平靜下來的人面影象:“咦,你們看,我覺得這張人面很像是個太陽?”
看上去,這人面頭頂園形的輪廓上確實長了很多如芒刺般的刺狀線,看起來就像是太陽的射線。
李銀:“我以前倒是聽說過,大夏人信奉的諸多神靈中,以太陽神為首,我倒覺得這是個太陽神!”
四人圍著這張人面圖,又仔細研究了一番。
這張人面長著一雙猶如銅鈴般的大眼睛,眼睛周圍還繪製著無數圓圈,像個深不見底的漩渦空洞。
頭頂上繪製著清晰的猶如光芒的射線狀頭飾和耳飾。
雖然這頭像只有一個臉部表情,卻讓人聯想到這樣的頭應該是長在一個力大無窮的勇士脖子上。
幾人正看著,都沒注意到桑子衝迷迷糊糊的向著湖泊走了去,等阿巖回頭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快走到了湖泊中間了
這湖泊深淺不知,幾人方才洗澡的時候,是在清醒狀態中,而此時桑子衝卻迷迷瞪瞪、不管不顧徑直向著湖中心走去。
“不好,人面的眼睛不能盯。”阿巖趕緊伸手在人面上上下拂動。
李銀和詩爾也多多少少出現了一些迷糊狀態,但幸而被阿巖這一攪合,兩人才回過神。
這頭阿巖已經跳進了湖泊,將桑子衝按住。
沒想到桑子衝平時沒有多大的力氣,此時反而力大無窮,他一把甩開阿巖的手,越過他繼續走向湖心,眼看著水越來越深已淹沒到他的胸前。
“打他臉,”李銀在岸上喊,“打他臉試試看。”
阿巖依言,抬手對著桑子衝就是“啪啪”兩巴掌。
桑子衝被這兩巴掌拍在臉上,眼睛裡恢復了神光。他驚醒後才發現自己竟然站在湖泊中,忙拉著阿巖的手大聲呼叫著:“他眼睛裡面有東西,我看見他眼睛裡的東西了,是個巨大無比的黑洞。”
阿巖將他拖上了岸,桑子衝仍舊驚魂未定,他挨個對三人說道:“師傅他眼睛裡面有個黑洞。”“詩爾姐姐我看見了一個洞。”“阿巖哥哥我看見那個洞裡還有其他的東西。”
阿巖提醒道:“我們千萬不要再看人面圖的眼睛了,我剛剛就發現他的眼睛是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圓圈組成的,只要盯著看了一定時間,就會被他的眼睛迷糊心智,會產生幻覺。”
他緊接著又說:“大哥你還記得嗎?盤爺曾經說過凡是幻術皆在人心而不在眼睛,所謂幻術都是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我們能看到的一切幻相存在都在人心。所以,我們現在一定不能看他的眼睛,不要被他眼睛所迷惑了。”
詩爾:“難怪,我剛剛看了他的眼睛入神了,總覺得像個城牆似的,吸引我往裡走。”
“我看到的是馬隊,”李銀拍了拍頭,“好像是一群人一群馬不知道要往哪裡走。”
阿巖:“對,你們三人看見的皆不同,說明幻術的存在就在人心。”
“嗯,我心裡想著我額吉,我看見的是大內皇城。”詩爾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我差點就走進去了。”
四人回到先前壘造火堆的位置,這才緩了口氣。
可是地面的人面影象從哪裡來的?阿巖抬頭望著天上那輪明月,再看了看山澗留下的那股泉水和泉水下面的一汪湖水......
這巖壁下方除了一些植被森林,就是這三樣東西,倘若這人面是因為光線和地形偶然產生的,那麼這種偶然性之間是否還存在一定的必然性呢?
“大哥,我四處看看,你們且歇息一陣。”說著話,阿巖起身又往人面影象那邊走。
“我跟你一起吧,”李銀也起身,“有個幫襯。”
“嗯。”
兩人繞回人面影象附近,這次只看了個大概,沒再盯著人面的眼睛看。
“大哥,你剛才牽馬上來的時候,那湖的下面可有什麼發現?”
“並沒有。”
“如此,我們再去對面或者那巖壁上走一圈吧。”
“好。”
於是兩人並肩沿著湖泊走了一圈,沿途除了看到植被茂盛之外,倒沒有其他的發現。
兩人沿著巖壁往上攀爬,巖壁常年被那股山泉水沖刷,山泉水所沖刷的地方都長滿了青苔。想要沿著巖壁往上攀爬幾乎不可能,儘管兩人身手敏捷,也只能勉強往上攀到一定高度。
“不行,大哥,這根本上不去,”阿巖在上方扭頭問道,“這太溼太滑了,我看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去。”
李銀手中抓住一條藤蔓向下看了看:“這麼高掉下去雖不至於要了命,但估計會直接跌入湖底。”
湖底——!?
阿岩心頭靈光閃現:“大哥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這湖泊上面也看不個所以然來,我想問題會不會在湖底,總不可能在天上的月亮裡吧?”
李銀盯著下面黑漆漆深不見底的湖泊:“但就算是,可這湖底到底有多深也未可知!”
“大哥,你忘了那次我和又又從船寨上潛水上岸了?”
阿岩心道,我是誰啊,我前世可是考取了專業的CMAS國際潛水員資格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