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上下(1 / 1)
——不相上下!
是因為李銀劍術高超嗎?
“這許多年來,他那養子在他的指使下不知道做了多少可惡的事情,據我所知,這些年來只有跟你們同行那個使劍的人能跟他打個平手。我知道你們全都不是普通人,就算是為民除害吧,你們也不能不管吧。”
五爺見自己把話說到如此地步了,阿巖仍是沒鬆口。他掙脫阿巖扶他的手,跪在地上磕起頭來,邊磕邊說:“你們信我,要是助我一臂之力,作為回報,我把我知道關於寶藏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們。”
阿巖:“五哥哥你先起來吧,你起來好好說話。”
五爺被他扶起身,口中仍唸叨著:“我真的知道,你們相信我。”
“好好好,我相信你。”阿巖摸著鼻子,“說起來我們都見識過他那手好軟劍,但是要說幫你殺了他,好像沒有那麼容易啊!”
“不不不,你誤會了,”五爺解釋道,“不是要你們殺他那養子。”
“?”阿巖看著他,“那你說說看是什麼意思?”
“他那養子可殺不得,”五爺道,“你剛剛不是說那天晚上你也看見了那個被鐵鏈捆住的人嗎,這個人十幾年來就被金爺一直這麼捆著,嗓子也被金爺下了毒給毒沒了。但是......我曾經機緣巧合下聽到姓金那人......他們之間的一次談話。”
“你都聽到了什麼?”綠芙好奇追問。
“是關於他那養子的身世,”五爺神神秘秘壓低了聲音,“他那養子是大夏國皇室後裔,是香河公主的後人。”
香河公主,阿巖猛地聽到這四個字,心裡咯噔一下。莫非跟李青漠有關係?跟大夏的寶藏有關係?當下追問道:“五哥哥,我聽糊塗了,你說什麼香河公主,可否再說得清楚明白些。”
五爺“嗯”道:“本來金大文關了個人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但奇怪的是這個人被鐵鏈鎖住了。我也是在金府呆了好幾年後私底下聽府上的幾個老人說起這事的,但他們沒人知道被捆住的人是誰。直到我無意當中聽見了他們之間的一次對話,我才知道那人是金大文養子的師父。”
講到這裡,五爺“呸”道:“姓金那人狼子野心。”
“嗯,好知道了,你快說正經事。”阿巖催促道。
五爺嚥了咽口水,緊跟著將他那天見到的、聽到的一一道來:
那天金大文又發了瘋,不知道在外面受了什麼刺激,回來便將三娘子拖進後院狠狠折磨了一番,又是打又是罵。金府上下人等都能聽見三娘子的哀求聲,但這畢竟是在金爺的宅邸,是主家的家事,再說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大家聽聽也就算了。
但是我怎麼都不放心,拋開我和三娘子的情意不說,我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睡到半夜我心裡還是不踏實,想了想不放心,乾脆不如悄悄去看看。
其實我也進不了後院,什麼都看不到,只能隨意走走,剛走到後院柴房聽見有人說話。於是我偷偷靠近一看,正看見金大文手中提著一個燈籠對著個被鐵鏈捆綁著的人在說話.....
金大文說道:哈哈哈,你的好徒弟,你看看你親自培養出來的好徒弟,現在可有出息了。他能有今日都得是你的功勞啊。
我再瞧對面那人,手腳均被鐵鏈捆綁著,頭埋得很低,長髮散亂將他一張臉全都遮擋住了。
他被綁在那裡也不動,任憑金大文滿嘴的嘲笑和辱罵。
金大文罵了一陣,見那人沒有反應,陰測測笑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難過,我將你手筋腳筋挑斷,我將你毒啞了,可是我留著你的心啊,留著你的意識啊,我讓你感受痛苦啊!痛不痛啊?我問你,如今你痛不痛啊?
那人埋著頭沒吭聲。
金大文像失控了一樣,上前抓扯著那人的頭髮,衣服......
就在這時,我看見那個被鐵鏈捆綁著的人突然抬起頭,他抬頭的瞬間差點沒把我嚇到叫出聲音來。
他的兩個眼眶中全都是血,看樣子應該是被人活活剜了眼睛珠子,只剩下兩個空洞的黑色的,深不見底的洞。
他就那樣衝金大文吼著,我看得出來他是在竭斯底裡地嘶吼,可是他喉間卻只能發出一些咕隆咕隆混亂的聲音。
我在外面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個樣子越是恐怖,另一個看在眼裡越是興奮!
金大文湊近他,聞著他身上的血汙味,滿意地說:啊,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跟當年一模一樣的味道......哈哈哈......
我看到這裡越發奇怪,難道說這兩人之間還有更大的血海深仇嗎?於是我屏住呼吸躲在柴房外面繼續聽。
金大文狂笑了一陣後,大概笑累了,站在柴房中間歇了會。像是想起了更多往事一樣,突而更加氣急敗壞起來,他狠狠又說:你以為你救了香河公主的後人,你就可以拿到寶藏了,我告訴你不可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你想的事情無非就是將李家那小破孩養大,然後用他來開啟多傑華皇帝的寶藏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如今那小孩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小破孩了。
呵呵呵,那小破孩生不逢時啊,雖然生在帝王家,可是可是,哈哈哈大夏國被蒙古人滅了啊,這滅國了還談什麼帝王將相啊,都是空啊!我告訴你,全都是空。
別以為你是他師父你就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你以為你還在為李家王朝賣命?
我告訴你,當年你們三家怎麼折磨我們的,我要讓他加倍償還給你們。
......
正在我想繼續聽的時候,內院傳來丫頭下人的腳步聲,我聽見有人喊:看到金爺了嗎?哎呀,不好了,夫人大流血了,快差人去請郎中......
這頭金大文自然也聽到了,他收斂住笑罵聲音拍了拍那人的臉,陰深深笑道:我們說好了,你得給我好好活著啊。
說完這句,他提著燈籠便去了後院。
我躲在暗處,大氣都不敢出,直到過了好一會我才悄悄起身離開。本來我還想要不要去看看那個被鐵鏈捆住的人,但又擔心金大文去而復還,因此我還是悄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