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家族(1 / 1)
金大文想到這裡,陰沉沉走向後院的柴房。他知道柴房裡那個被他挑斷了腳筋手筋還毒啞的人就是陳行。
每當他心事重重的時候,他便會去看這個被他折磨的人不似人鬼不似鬼的陳行。
而陳行,當年顯赫一時的一代宗師,現在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金大文在他面前嬉笑怒罵。
就好像此刻,手腳都被鐵鏈捆綁著的陳行知道,每隔一段時間,金大文就會來看自己,就會在自己面前發瘋耍潑一次。
有時候每天都來折磨他,有時候又很久不來......
陳行還記得,陳初臨死的時候懇請他,一定要照顧他和香河公主生的那個女兒。
陳行知道,李青漠便是他一生一世要保護的人,可是陳行還是失言了,因為戰亂中李青漠跟他失散了。
從那以後,陳行找啊找啊,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李青漠,只找到了李青漠的那個小孩。他找到那個小孩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景宗皇帝和香河公主都在暗中保佑著,小孩居然沒死。
那個景宗皇帝的後人,李青漠的兒子被蒙古人刺了好多刀,渾身髒兮兮的躺在血泊中。但是當陳行將他抱起來的時候,他居然是活著的。
而他的心念從此便只有那個小小的孩子了。
陳行欣喜如狂,他將自己畢生精力都用來救這個小孩,更是把自己祖輩傳下來的軟劍傾囊相授。
可是一切都毀在了金大文這人手上。
現在,金大文這個人就站在自己眼前叫囂著。
陳行看著他想啊,真的自己怎麼就大意敗給了他呢,這小人哪哪哪都不是自己的對手,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呢?
“呵呵呵,我告訴你,我要用你的好徒弟去開啟大夏國的寶藏,我要用那些寶藏來重建鐵鷂子。”
重建鐵鷂子,陳行很想呸一口,很想罵一句,可是如今他只能含含糊糊嘟囔了一聲出來,他的嗓子他的喉嚨全都被毒藥灼傷了,陳行知道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實陳行心中早就想一死了之,可是想起那個孩子,他不敢死,雖說自己現在就是個廢物,但就算是個廢物他也不敢死,他怕那個孩子一個人留在人間孤苦伶仃。
“呵呵呵,我告訴你,過幾天我就要讓你的好徒弟去殺人了。啊,我忘了告訴你,當年的四大家族中你們最看不起的金家,就是你們全都看不起的金家,如今你們全都在我的手裡,我要將你們一個一個全都捏死踩碎。”
陳行心中冷冷笑了起來,是啊,當年最看不起的金家,這幾年在金大文手中發揚光大了,他們金家背地裡作惡多端,害了餘家,霸佔了鍾家,更是將自己害得生不如死啊。
好樣的好樣的,陳行嘟囔著,想讚揚他,但是發出來的卻是一聲什麼都不是的呼呼聲。
金大文聽見了這一聲呼呼聲,他狂笑起來:“哈哈哈,陳行你是在罵我吧,你罵我是不是,哈哈哈你罵我不得好死是不是,罵得好罵得好。”
陳行苦笑一聲,沒有啊,我不是罵你啊,我是想讚揚你啊。
可是金大文哪裡知道陳行的心思,他笑著變了臉色,眼露兇光一片猙獰嘶聲吼道:“你們陳家以為自己掌握了鐵鷂子不可一世,他們鍾家和餘家也以為自己掌握著商貿要道的話語權,也那麼不可一世。我父親求你們啊,跪在地上求你們啊,你們都不肯給他一條活路,知道嗎?那天晚上回家他就上吊了,上吊了,哈哈哈......”
金大文又哭又笑,他上前抓扯住陳行的肩膀猛烈地搖晃起來:“不僅他上吊了,他臨死之前還將我娘也殺了啊,你說他那是有多麼絕望啊!他得有多麼絕望啊!說好的結拜兄弟呢,哈哈哈,最後還不是你踩一腳我踩一腳,將我們金家踩死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伸出兩個手指往陳行的眼眶戳去。
陳行的眼眶本來就已經血肉模糊,被他一戳更是鮮血淋漓。
金大文將手中的血放在嘴裡舔了一下,心滿意足道:“你知道嗎?如今只有血腥味道才能讓我快樂了。”
陳行哼都沒有哼一聲,因為本來他也哼不出聲音來。
金大文打罵了一陣後又開始對著陳行道歉:“我不應該這樣,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些痛苦呢,對,我現在就回去,我去找我的三娘子去。”
說罷他匆匆出了柴房返回了後院。
三娘子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因為她不知道,或許下一秒或許下一分不知道在哪個時刻,金大文就會衝進她的房間,將她從床上拖起來、將她身上的衣服扒了、將她打一頓、再將她凌辱一番......
就好像現在,外面傳來一陣竭斯底裡的聲音,金大文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三娘子將一個椅子拖過去抵住門,不放心又推了一個桌子過去。
這屋子裡連一個尖銳的東西都找不到,那人怕她自殺,將屋子裡所有東西全都收了去。
但是她推過去的桌子和椅子根本就沒用。
“哐啷哐啷哐啷.......”
只一會功夫,大門搖搖晃晃的跟著就被踹開了。
“哈哈哈,我的三娘子我可想你了,我那麼想你,而你竟然想著將我關在門外,你揹著我偷偷藏了野男人在屋裡是不是?”
金大文每次看見三娘子,她越是無腦反抗他越是腎上腺素飆升。
每次他踢門的時候,越踢越興奮,越踢越激動。
就好像現在,他幾腳將門踢了個稀爛,衝進去四處找了一圈,咦,這娘們不出所料又躲在蚊帳後面。
他將她拖出來,耳邊聽到她尖厲的嘶喊聲,金大文感覺自己就快慾火焚身了。
他迫不及待撕扯著她的衣服,他聽見那些名貴的衣服料子發出“絲絲”碎裂的聲音,他心中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猛烈了。
他一把將她扔在地上,見她雙手在空中亂舞,心頭的無名火瞬間冒了起來。他將她雙手抓住,另一隻手狂亂暴躁地揮在她臉上。
他將她身上的衣裙幾把就扯了,眼前的女人很快就頭髮凌亂,衣不蔽體,嘴角流出了鮮血。
她這個樣子怎麼總是能刺激到自己呢!金大文一步跨上去,將她拉扯過來,對著她嘴角便咬了上去。
口中吸吮到一股子血腥味,衝上了他的腦門,他不禁“嘶”了一聲,這味道將他送上雲巔。